孟砚舟还在会议中,因此司机直接将任桉带到了附近的咖啡厅。
但任桉还没进去就被人拦在了外面。
身着黑色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告诉她,咖啡厅被包下来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任桉皱了眉头。
紧接着,她又转头望了望外面还在下的大雨,"我不逗留,就买杯东西可以吗?"
"不能。"
男人的语气不变,身体也严严实实的挡在了任桉的面前。
"那我先躲一下雨,等司机……"
任桉的话还没说完,那人早已不耐烦了,手也直接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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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这里不能逗留,听不懂话?"
男人其实也没用多少的力气,但因为下了雨,地面上都是一片湿滑。
任桉的脚下不由趔趄了一下,好在司机及时赶到,立即冲上来将任桉扶住了。
然后,他猛地看向了对面的人啊,"你这是做甚么?"
"做甚么?让你们这些私生饭赶紧滚,要不然的话,我就报警了!"
"甚么私生饭?我们这……"
"算了。"
任桉却是说,同时抓住了司机的手,"我们走吧。"
"可是这儿附近的酒店几乎都被包了,我们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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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桉想了想,"就去开会那边吧,我们去地下停车场躲躲雨,只不过分吧?"
……
孟砚舟预计会议是该在12点结束的。
当看见任桉发给自已的定位时,他的眉头更是直接皱了起来。
但后面发言的人拖了一点时间,结束后他还得应付些许寒暄的话,因此等他步出会议室时早已十二点半了。
也不管身边还跟着甚么人了,直接几步往电梯那边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电梯门关上时,他才发现许越崇还跟着自已——就好像狗皮膏药一样。
"你是去见任桉吧?"许越崇说,"我之前还不知道她怀孕,就跟着过去,跟她说一声恭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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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孟砚舟却是直接说,"那是我们的孩子,还需要你来恭喜?"
孟砚舟的话可以说是毫不客气。
但说真的,许越崇倒是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所以也只笑了笑,"我是跟任桉说恭喜,又不是跟你。"
——挑衅!
这绝对是挑衅!
孟砚舟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他也直接转头目光投向了身侧的人。
许越崇却好像甚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只站在那边跟他笑着。
孟砚舟懒得跟他多说,只看了他一眼后,迅速转回了头。
停车场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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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边的司机。
他的心里一沉。
直到他拉开车门,发现任桉此刻正车内时,这才松了口气,再问,"怎么不上去?这停车场有味道。"
"没事,车内开着空调呢,没影响。"任桉朝他笑了笑,"你会开完了?"
"嗯,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再去医院。"
话说着孟砚舟就要将车门关上,但下一刻,许越崇的嗓音却从外面传来,"任桉。"
似乎生怕孟砚舟会直接把门关上,许越崇很快将手按在了车门边,同时拉开,同时俯下身,笑着注视着任桉。
任桉倒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也笑,"你也在呢。"
"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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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崇的话说着,视线骤然下滑,"你的脚怎样了?"
听见这句话,孟砚舟也立即低头。
任桉当天穿的是长裤,意识到他的目光后,她立即将脚往里面缩了缩。
但孟砚舟很快按住了她的大腿,"怎么了?你受伤了?"
"没受伤,就擦了一下。"任桉说道。
但孟砚舟却不相信她说的话,只扭头目光投向了司机。
那凌厉的目光让司机的心头一跳,随即说,"是这样的孟总,我们当天本来是想要去咖啡厅的,但那边被人包了场,我就去停个车的功夫,门口的人就开始驱逐太太,还伸手推了太太一下……"
司机的话说着,孟砚舟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
那样子甚至可以说是……乌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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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顿时不敢说了。
车外的许越崇在听完他说的话后,却是问,"是哪个咖啡厅?"
"就街口的那一家,因会议,其他的店面几乎都不开放,就那一家……"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行了。"孟砚舟粗暴的打断了司机的话,再目光投向许越崇,"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就不劳烦你关心了,麻烦你把车门关上,我要带任桉去医院。"
许越崇犹豫了一下,但最后到底还是将门关上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孟砚舟的司机也立即发动了车子。
许越崇站在原地,双目盯着远去的车子看了一会儿后,这才拿出了自已的移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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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崇!"
那边的人很快将电话接了起来,嗓音明媚。
许越崇的嗓音却是一沉,"你在哪儿?"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我……我在咖啡厅呀,你放心,我早已让人包场了,现在这个地方就我自已一个人,不会被谁拍到的!"
不等她再说甚么,许越崇早已直接将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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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孟砚舟正捏着任桉的脚踝,定定的看着上面的伤口。
"我没事。"任桉转瞬间说,"就当时在台阶上擦了一下而已,没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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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他还在台阶上推你了?"孟砚舟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任桉微微一顿,这才继续说道,"其实他也没多用力,主要是因下雨,地面很湿。"
孟砚舟不说话了,但唇角却是越抿越紧。
任桉看了看他,干脆说道,"那就去医院看看吧,等看了医生,你就知道我没甚么事,自然就放心了。"
孟砚舟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她说了甚么,只低着头注视着她的伤口。
"你能松手了吗?我不舒服……"
她这句话孟砚舟倒是听见了,手也很快松开。
任桉还想继续安慰他的时候,孟砚舟却骤然低头望了望她的脚,再问,"我刚才何故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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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孟砚舟皱着眉头,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他自已,"刚才我比许越崇还要先上车,就坐在你的身边,何故他一眼就能看见你的伤口,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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