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姨哆哆嗦嗦的声音从移动电话那边传来时,孟砚舟刚结束会议不久。
"孟总,任小姐她……"
孟砚舟皱起眉头,"她怎么了?"
"她被人带走了!对方……对方说,是您的爷爷……"
孟砚舟的脚步一顿,随即明白了什么,嗯了一声,"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他也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转头问背后的人,"今天鸿总有来集团吗?"
他口中的鸿总,自然是孟文鸿。
原本这集团中,孟文鸿才该是孟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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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孟砚舟空降成了总经理,"孟总"此物称谓也就这样易了主。
听见孟砚舟的话,秘书先是一愣,然后跟背后的人交换了数个眼神。
"是的孟总。"得到肯定答案后,秘书也很快回答,"但他并没有进您写字间,因此……"
不等秘书将话说完,孟砚舟已经直接大跨步往前。
他自己开车回到了孟家老宅。
这老宅坐落在晋城的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硬是打造出了一个老样式的房子。
有庭院,有园林。
孟砚舟的车得停在外面,再徒步穿过园林和花园,这才抵达客厅。
矜贵的小叶紫檀沙发上,老爷子正坐在那边喝茶,老管家越叔正站在他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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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舟来了?"
旁边的另一个人刚才被孟砚舟选择性的忽视了,但此时却是他第一个开了口。
孟砚舟看了他一眼,这才开口,"爷爷,越叔。"
最后才轮到他,"叔叔。"
孟文鸿并不在意这个顺序,只笑了笑说道,"你这么着急赶了回来,是为了彼女人的事情吧?医院有人通知了你?"
"你也真是,你如今是殷盛的总经理了,想要什么样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没有?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人女人,甚至还是结了婚的,你说,你这不是往我们孟家容颜上抹黑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孟文鸿的话说着,老爷子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但他也没有阻止孟文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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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文鸿在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我听说,你还将人家丈夫的公司给弄垮了?你这……"
"行了。"
老爷子好像听不下去了,终于做了打断。
孟文鸿的嗓音咽了回去,但他的目的早已达到了,此时倒也安静下来,注视着孟砚舟等着他的回应。
但孟砚舟始终面无表情,对上老爷子的视线后,他更是直接问,"她人呢?"
老爷子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越叔倒是开了口,"少爷,您不想解释一下吗?"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叔叔都说的对。"孟砚舟说,"任桉她的确结婚了,事情也的确是我做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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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想说什么,但孟砚舟很快又继续说,"但就这么一点事,也不值得爷爷您这么兴师动众吧?"
"我又不是想要跟她结婚。"
他这句话落下,老爷子的眉头倒是舒展开了些许。
孟文鸿见状,立即说,"不是,你甚么意思?你不打算跟她结婚就能这么做了?"
"不过是个玩意儿,叔叔你在惶恐甚么?"孟砚舟转头看向他,"据我所知,叔叔在外面养的情人也不少吧?"
孟文鸿没联想到自己的话会被孟砚舟这样呛赶了回来。
他愣在了原地,嘴唇也嗫嚅着说不出话。
孟砚舟又目光投向了老爷子,"这件事我会处理干净的,您不用担心,人我现在能带走了吧?"
老爷子没有表态,越叔在望了望他后,告诉孟砚舟,"人在北院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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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道了谢,再转身往里面走。
"父亲!"孟文鸿注视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站了起来,对老爷子说道,"您就这么……让他过去了?"
"要不然呢?你此物叔叔,又给他做了什么好表率?"
老爷子的话说着,声音也沉了下来。
孟文鸿一顿,又继续说道,"但我早已结婚了!砚舟他还没结婚呢!现在就被这个女人迷成这样,日后谁明白他还会做出甚么事来?"
"你说此物,倒是有几分道理。"
老爷子这句话顿时让孟文鸿喜出望外。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甚么,旁边的越叔却早已将话接了下去,笑着说道,"老爷子可是有什么人选了?"
"嗯……田家那丫头好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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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错,上次您过寿还给您送了一幅画,现在就挂在您的书房中呢。"
"改天叫田家出来聚聚吧。"
两人在那里说着,似乎统统忘了旁边还有孟文鸿这么一人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孟文鸿气的牙直咬,但最后也只能霍然起身来,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
老爷子只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孟文鸿自己步出了老宅。
但他并没有直接转身离去,而是站在车子旁边,等着孟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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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孟砚舟正如所料带着任桉出来了。
这还是孟文鸿从未有过的见到任桉。
他眯起了眼睛,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最后,他只目光投向孟砚舟,笑盈盈地说,"老爷子现在可真是器重你,这件事要是放在我身上,他至少得训我半个小时。"
"现在他不仅没生气,还要给你准备相亲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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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落下,孟砚舟身侧的女人果然起了一点反应,身体微微凛了一下。
孟文鸿满意的笑了,再看了两人一眼后,这才回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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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没有管他。
孟文鸿的车刚一开走,他就直接带着任桉离开了。
整个过程,他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安慰,也没有指责。
就好像任桉被人从医院带到了彼房子中,也没有人管她,没有人跟她说一句话。
对他们而言,自己如同一人物品,被随意的拎来拎去。
而物品是否有想法,又是怎样想的,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他们自然也不会花费时间去想。
孟砚舟直接将车开到了西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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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他也不下车,只说道,"夜里等我赶了回来。"
任桉应了一声,紧接着回身准备下车。
但下一刻,孟砚舟又说,"你在那边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我让人给你取过来。"
他的话让任桉一顿,但很快回答,"不用了,我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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