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的话让任桉的表情变了变。
紧接着,她赶紧摇头,"不是!我不明白……我那时真的不明白。"
"我只是……只是听见了你在电话,我知道孟家在找你,我又正好碰见了孟文鸿。"
"我以为,他就是来带你回去的,因此我才跟他透露了你的行踪,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你不知道?"孟砚舟笑了一声,"你不知道,又怎样会趁彼机会逃走?你就是笃定了孟文鸿想杀了我,对吗?"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我只是跟他说,希望他能带你走,我才好转身离去而已,对不起……"
任桉的话说着,眼眶也缓慢地红了起来,手也将孟砚舟的反抓住,指甲甚至都掐入了他的皮肉中。
孟砚舟也不呼痛,低头看了一眼后,再目光投向她,"但任桉,我受伤了是事实。"
这句话,她倒是回答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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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又继续说,"况且你想也知道,老爷子找我回去是为了继承家产,我要是不在了,孟文鸿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他能希望我回去吗?"
"我……不明白这些。"
"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蠢,就是因为你蠢,因此我才差点死了,因此这算不算是你欠我的?"
任桉抿着嘴唇皱着眉头。
"嗯?"
"是……"任桉只能回答。
"因此不管怎样样,你还欠着我一条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孟砚舟这才将她的手松开,再将自己衬衫重新扣上,"走吧,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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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去,我们再……慢慢算账。"
大概是因为心里的那份愧疚,今晚的任桉倒是乖巧,孟砚舟怎样说,她就怎样听。
事后孟砚舟靠在床头将她搂在怀中时,她也乖乖的没有动。
她趴的地方,正好能看见孟砚舟那道疤痕。
孟砚舟知道她一直在看,他也没有管她。
看就看吧,能刻在脑子里更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她任桉欠他的,用这辈子来还,一点也只不过分。
"你什么时候能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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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支烟后,孟砚舟也问她。
任桉的眼睛一动,再垂下睫毛,"还没……想好。"
"甚么还没想好?你不是已经提了?"
"嗯……但我不想每天在家没事做,现在工作又不好找,所以……"
"怎样就不好找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去殷盛上班?"
"可是我怕见到你爷爷。"任桉说,"还有你叔叔。"
她这么说,孟砚舟倒是沉默下来。
"再说吧。"任桉又继续说,"我再考虑考虑,不着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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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将烟掐灭,再伸手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任桉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想说甚么。
但她转瞬间又联想到了甚么,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孟砚舟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放心吧,就帮你洗个澡。"
"好。"
任桉应了一声,手也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孟砚舟将她放在浴缸中,又倾身过来吻她。
"乖乖,你听话一点,只要你听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以后也不要惹我生气了,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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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任桉的话音落下,他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几分,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上她的嘴唇。
这好像是从未有过的,任桉从他的吻中尝到了温柔的滋味。
她也没有再做甚么,只闭上双目,仰着头任由他吻着。
此时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放在外面的移动电话震动了两下,紧接着是一条回复任桉的消息,"次日我们见一面吧,好好谈谈。"
……
任桉和许越崇就约在律所附近见面。
许越崇站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手上是刚给任桉买的咖啡。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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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桉伸手接了过来,却没有喝。
"这是集团新的写字间,你觉得如何?"许越崇问她。
"律所要搬写字间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任桉的话音落下,许越崇却是笑了起来,"不是律所,我现在工作的重心已经不在那边了,这是我新成立的集团。"
"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因此呢?你觉得这里怎样样?"
任桉望了望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落地窗上,"我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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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挺好?"
"阳光很好。"
任桉的这句话落下,许越崇的眉头倒是向上挑了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但转瞬间,他又笑了笑,再问,"对了,你昨天说的话……"
"许总不是说,要帮我吗?"任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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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越崇一顿,再转头目光投向她,"你的意思是……"
"我想离开孟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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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桉的声音干脆,许越崇都不由愣了愣,"为什么?"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想要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许越崇不说话了,垂下眼睛,像是在认真想着她的话。
但……她现在就似乎是一人在沙漠中行走的人。
任桉也不明白自己这么说,他能帮自己的概率有多少。
孤独行走,濒临死亡。
因此当那个瓶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不管那瓶子里是否还有可以救自己一命的水,她都得冲上去抓住。
"任桉。"
总算,许越崇抬起双目看她,也朝她笑了一下,"我……是可以帮你,但你能给我甚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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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之前既然可以让我提出任意要求,那……我身上应该有许总想要的东西?许总想要甚么?"
任桉的反问让许越崇的眉头向上挑了挑。
然后,他笑了起来,"嗯,你说的没错,那你能不能猜到……我想要的是甚么?"
任桉看着他不说话。
许越崇也不打哑谜了,直接说,"我想要一人妻子。"
任桉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什么?"
"你没听清楚吗?我需要一人妻子。"许越崇注视着她笑,"我刚才说了,我新集团早已成立,一人已婚的身份,更能得到投资者的信任和青睐。"
"我也不想随便找个人结婚,我们之前就早已相识,我对你……也挺有好感,所以,你是最佳人选。"
任桉皱着眉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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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既然如此……又何故不能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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