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赶了回来时,任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裙子,一双手环抱着自己,头发散落下来,整个人看上去苍白而脆弱。
听见嗓音,她的眼睛也缓慢地抬了起来,看着他。
孟砚舟将手上的食物丢到了她面前,"吃。"
近乎命令的言语,显然也没有给任桉说不的机会。
其实孟砚舟原本也没想她能乖乖吃饭。
但任桉在望了望他后,还真的将那袋子拿了过去,再徐徐拆开。
换作是之前,她这样的动作肯定能让孟砚舟觉得愉悦不少。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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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这都是假的。
她不过是在欺骗和迷惑自己罢了。
因此,他也不会有任何触动。
况且他带东西给她吃,也不是想要对她好。
只不过是单纯怕她饿死在这里罢了。
她做了这么多抱歉自己的事情,甚至还欠了自己人命,如果就这么饿死了的话,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他带赶了回来的不过是一份普通的米粉,明明味道清淡,但任桉却觉着腻得慌,勉强吃了三分之一后,这才缓缓摆在了筷子。
然后,她抬头望了望他,轻声追问道,"你当天……是不是跟田蕊求婚了?"
她的话说完,孟砚舟的双目随即眯了起来,"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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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真的要跟她结婚吧?"
孟砚舟却是不说话了,只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点燃抽了两口,再说,"你想说甚么?"
"你只是为了威胁我,才跟她交往求婚的是吗?"任桉说道,"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逃走了,因此,你去跟田蕊分手好不好?"
她的话说完,孟砚舟却是笑了起来,"任桉,你觉得你的保证在我这边还有用?"
"我说真的……"
孟砚舟摇头,"我不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要怎样样才相信?"
孟砚舟将烟圈吐出,眼睛再望了望她后,说,"不管怎样样,我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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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何故要答应你的条件?像当天这样,我把门一关,你不就走不了吗?所以我为甚么要为了你跟田蕊分手?"
"你明白我跟她结婚能得到多少好处?你又能给我什么?"
任桉回答不上来了,但她的牙齿却忍不住缓慢地咬紧了嘴唇。
孟砚舟也不再管她,将手上的烟掐灭后,人也直接起身。
但下一刻,任桉的声音却从后面传来。
"你以为……如果田蕊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她还会跟你结婚吗?"
孟砚舟的脚步顿时停住。
转过头时,却发现任桉正注视着自己,"包括你爷爷,倘若让他明白你还在跟我纠缠不清,他一定会对你很灰心吧?"
"我听说……你现在此刻正跟你叔叔争权,在此物时候为了我输掉全局,对你来说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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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孟砚舟挑了一下眉头,"因此呢?你这是打算怎样做?"
"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我就将我们的事捅到媒体那边去!我要让晋城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一个甚么样的人!"
任桉的话说完,孟砚舟的脚步立即转了个方向,直接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他那动作和脚步让任桉的身体不由一震,人也下意识的要往后退。
孟砚舟并没有管她的反应,直接将桌上她的手机拿了起来,递给她,"来,发。"
"你说甚么?"
"你不说要发吗?"他说道,"来,你现在就发。"
"哦对,你没有证据是吧?"
话说着,孟砚舟直接打开了她的移动电话摄像机,再俯身吻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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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快门的声音传来。
"咔嚓""咔嚓"。
连续好几下的声音,任桉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早已将她松开了。
紧接着,他将手机拿开,检查刚才拍的照片。
"嗯,这张不错,拍的好看,也把我们的脸拍的很清楚。"
他的话说着,也将移动电话递给了任桉,"怎么样?你不是要发吗?来,发。"
任桉愣愣地没有动。
孟砚舟却不管她的反应,只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帮她解锁。
然后,他点开了她的移动电话,"你要发哪个平台?还是你有认识的记者?要不先发给你的好朋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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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桉始终没有回答,孟砚舟也不管她,只直接点开她的聊天软件,甚至直接点开了田蕊的头像。
当看见他真的选了刚才那张照片时,任桉立即尖叫了一声,随即扑上去将自己的移动电话抢了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确认刚才的消息没有发出去后,她才转过头看向他,"你……"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是你说要告诉田蕊的吗?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孟砚舟笑着回答。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态度也明晃晃的告诉任桉——她的威胁对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的身体颤抖地越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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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砚舟也在此物时候扑了上来。
"还是你觉着接吻还不够?用不用加段录像?就是你不打码发网上也没关系的,反正我是无所谓。"
"放开我!疯子!你此物疯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任桉忍不住叫了起来,手也用力捶打着他的肩上!
但孟砚舟常年锻炼,身上只有硬邦邦的肌肉,她那点力道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砚舟轻微地一按,她双手就被固定在了头顶。
紧接着,嘴唇也被他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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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甜的味道在他们中间蔓延开,任桉微微一顿,随即毫不犹豫的反击。
但刺痛感依旧没让他停了下来。
最后一次结束,任桉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孟砚舟的嗓音传来,"任桉,你就继续惹我吧,真惹怒了我,我就把你扒光了绑在床上,每天就以这个姿势等我赶了回来。"
相反,他就好像是闻见了血腥味的猛兽一样,情绪越发的兴奋。
"干个几年数个月都不碍事,反正总有你臣服的那天。"
任桉回答不出来了,只苍白着一张脸注视着他。
孟砚舟却没有再管,只翻身下床。
"你赶了回来!你把我的手解开!孟砚舟!你听见我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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