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赵子洵在胖子的带领,来到了陈家村。
按照胖子的情报,这鬼物是在半夜才会出没,所以两人只能彻夜守株待兔。
胖子这人贪睡,早早就找了块水泥地板睡觉去了,大约到了凌晨一点五十九分,赵子洵兴奋得不得了。
当手机适才显示两点的时候,赵子洵二话不说,立马将胖子扯了起来,无比满足地说:"快起来,轮到我睡觉,快去守好,鬼来就再叫我。"
赵子洵说完倒头就睡,他早就困得不行了,胖子一脸迷茫地坐了起来,对于赵子洵的行为早已习惯了,到了夜里四点的时候,他也会一把把理万机扯起来,紧接着自己去睡觉。
起来以后,胖子轻车路熟地蹲在墙角边抽烟,一会感叹自己命运悲苦,一会儿又感叹自己生不逢时。
正当胖子把自己的人生都感慨完了,忽然有动静了,有异物出现。
赵子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闭着眼低声念叨:"受箓玉清,代天行事,符令谕示,如天法旨,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胖子当即伸手把赵子洵扯了起来,赵子洵其实正梦到自己发家致富了,被胖子干扰了他的美梦,恼怒地瞪了胖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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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咒语,赵子洵把黄符贴在自己胸膛,一睁眼,便在黑夜中看到一只鬼魂,赵子洵欺身而上,欲图捉拿。
鬼魂见状,惊慌失措,落荒而逃。
拔腿就跑,朝鬼魂离去的方向追过去。
一直追到东郊的小树林里头,赵子洵与胖子两人才堪堪追上鬼魂。
胖子二话不说,上去就是要动武,喝道,"妖孽,拿命来。"
胖子还没上前几步就被赵子洵拉住,赵子洵瞪了胖子一眼,示意胖子往后站。
胖子不心领神会赵子洵要干嘛,但也照做,只能赵子洵竟然向鬼魂稽首行礼,而后开口道:"姑娘既已是亡魂了,何不早日转世投胎,何故还来惊扰活人呢?"
现在早已是法制社会了,能讲道理就讲道理,万事可以沟通交流,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不值得以命相搏,一言不合就开打早就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小女子柳湘,于二十年前离世,因婆婆陈红在小女子的墓地上摆了拘魂阵,无法转世投胎,此番归来,只求婆婆能撤去拘魂阵,放我转世投胎而去。"女鬼柳湘嗓音凄凄凉凉,配上这半夜的寒风,倒真的有几分阴森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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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魂阵?这玩意逆乱阴阳,你公公婆婆为何要把的你魂拘在人间,不让你投胎去?"
赵子洵神色严峻,拘魂阵十分恶毒,把亡魂拘留在人间,摆阵的人会损阴德,轻则多病多灾,重则祸及子孙后代,没甚么深仇大怨,没什么人愿意摆这玩意,看来这之间另有隐情。
"老赵,杀了吧,没甚么好聊的。"胖子低声提议道,因为他觉着拘魂阵这玩意过于歹毒,摆阵之人人会有业障,撤阵之人也会有业障,所以此物女鬼只剩下被他打得魂飞魄散这一条路了。
赵子洵没有理会胖子的话,而是转头望了望柳湘,迟疑了半响,开口追问道:"可否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于我。"
柳湘听罢,徐徐地点点头,以示同意。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二十年前,法庭上。
庄严而肃穆的法庭里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静得可以感受到微弱的心跳声,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不知疲倦,见证着一个又一个审判的宣告。此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法庭里什么都静止不动,法官坐在台上,脸上有了一丝丝不耐烦,哪怕他早已尽力掩盖,举止中却隐隐透露出恼怒。柳湘静静地坐在下头,脸色越来越差,她的手心早已全是汗水,她想结束自己与丈夫阿华的婚姻,她向法院提出离婚,法院早已正式受理她的离婚纠纷案,当天是开庭的日子,但丈夫阿华迟迟没有现身,她明白是阿华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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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一匹野马,谁也拉不住,命运的摆布,谁也挣不脱,这场审判成了一场独角戏,成了一场闹剧。法院因无法通知到阿华出庭应诉,最后该离婚纠纷案因阿华无法到庭而以柳湘撤诉告终。
夜里,柳湘独自一人回家,月明星稀,夜空一片漆黑,唯独那一轮明月,显得那么孤独疲惫,柳湘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繁华的城市,却没有收留她的港湾,唯独有一个不知该称之为家,还是叫它地狱的地方。
柳湘回到家后,女儿馨儿独自一人在家里看动画片,注意到馨儿,柳湘心情好了许多,那是她对这个地方的唯一眷念,柳湘望了望钟,早已十点了,她哄馨儿上床睡觉。
大约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柳湘听到家里的门被打开的嗓音,柳湘甚是惶恐,他赶了回来了,阿华赶了回来,接下来迎接她的又会是甚么,柳湘不明白,也不敢去想,她害怕极了。
阿华醉醺醺了进了房间,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扯起来,头上的剧痛让她不得不跟着阿华的步伐,直到了客厅,她畏惧的蜷缩住身体,手护住脑袋,但是却无济于事,一根结实的棍子落在她薄弱的身子上,那剧痛使她眼光模糊,泪水不知何时早已溢出来了,阿华不停地殴打她,棍棍用尽全力,棍棍让她心惊胆战,她只能拼命地咬住嘴唇,任由眼泪冲刷她苍白的脸颊。
她习惯了,两年了,两年前阿华就开始出现家暴的行为,刚开始只是拳打脚踢,后来改成用棍子殴打,她只是个弱女子,又怎是阿华的对手,她挣扎过,她反抗过,但那些只会换来更加暴力的虐待,她只有这般乖乖地接受,才能让折磨少些许,她只想离婚,她只想逃离这无休无止的折磨,然而这却成了奢望。
好不容易,阿华终于打累了,扔掉手中的棍子,点着了烟,躺在沙发上吸了起来,待他心满意足之后,拿着烟头走过来,直接把烟头按在柳湘的手背上,柳湘痛得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血染红了她的雪齿,她就静静地躺在地面上,丝毫不敢动。
夜好漫长,长得让柳湘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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