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昀有点被沈星汝此物造型震惊了。
他毕竟在女人方面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沈星汝又属于比较奇特的类型。
赵若昀伸手在她面前轻微地晃了一下，说："醒着？没睡会儿？"
沈星汝索性调直了靠背，双臂交叉放在胸前，做出抵御姿势，紧接着说："这点酒，我真不至于醉。"
赵若昀："我觉着也是，你是女中豪杰。"
此前沈星汝和赵若昀也就只见过一面，实在没什么话聊，只是沈星汝又不失那种会为了避免窘迫而装睡的人，所以气氛一度甚是窘迫。
赵若昀打破僵局，问她："渴不渴？这儿有水。"
沈星汝一动不动地说："不渴。"
赵若昀："哦，渴了你自己拿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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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汝："不用没话找话了，说说你吧。"
赵若昀："我？我有什么可说的？"
沈星汝："你和彼女孩的事儿，你还会想她吗？"
赵若昀一时不知道她是在说他分了手的女朋友，还是早已去世的陈娜。
沈星汝见他没反应，接着说："我觉得她有着十分完美的人生轨迹，灿烂辉煌地盛放，紧接着谢幕。我想那一天一定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赵若昀此时刚刚心领神会沈星汝在说陈娜。
他稍微顿了一下，说："会想的。"
赵若昀骤然有种心脏不太舒服的感觉，"嗯"了一声。
沈星汝："我挺能理解你，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了，那个滋味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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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汝："你怎么排解负面情绪的？说一说，交流一下经验。"
赵若昀开着车拐进了沈星汝家小区，在地下车库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熄火，紧接着说："你真想明白？"
沈星汝点点头，看着他说："是啊。"
赵若昀："混乱了一阵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试了一遍。"
沈星汝骤然来了兴致，直起身体，问他："哦？陌生的人？"
赵若昀点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星汝："有意思么？"
赵若昀："说实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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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汝："那是自然。"
赵若昀："从感官上来说，还行。从精神疗愈的角度来说，没甚么用。"
沈星汝："那在彼过程中，你脑子里想的是以前的女朋友？陈娜？还是眼前的人？"
赵若昀斜了她一眼，说："你的问题可真多。"
沈星汝："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算了。"
赵若昀："陈娜。"
沈星汝叹了一口气，说："在最完美的时候毁灭。以后没有人能及得上她了。"
赵若昀的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况且在默默地用力。
他不想承认沈星汝说的这句话是对的，但或许事实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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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汝继续说："那现在呢？还在持续？或者有了什么更好的方式？"
赵若昀骤然笑了一下，目光投向沈星汝，说："你何故没考虑当个记者？"
沈星汝："想过，倘若学文学可能就去当记者了。"
赵若昀："我想你以后也会是一人好律师，逻辑严谨，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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