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底考试
注视着儿子的背影，张建军微微一愣，可很快就摇了摇头。
儿子还是太单纯了。
这世界上，哪儿有甚么青梅竹马。
真有的话，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故事，就不会被传颂了。
这一点，生活会一步步教会他，之所以当天说，只是希望别耽误到他的学习。
而此时的陆玄心，正在室内中，面前摆放着的，是一张2003年的数学高考真题试卷。
这正是她当天的目标。
学习了一天下来，此时陆玄心脑子有点发胀。
好不迟疑的喝下一瓶精神药剂，下一刻，一股暖流蔓延整个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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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陆玄心只觉着自己大脑异常清晰，仿佛当天学习的所有知识，都在自己的脑海中开始翻阅。
关键是翻阅过程中······过目不忘！
这就是精神药剂的心流状态！
陆玄心赶紧闭上双眼，用心回顾着当天一天的所学，不到半个小时便将所有的知识温习一遍。
趁热打铁，开始答题！
这份03年的高考真题，陆玄心自己之前做过。
在精神药剂的帮助下，众多题目现在早已能背出来了。
况且是知其然，知其因此然的状态。
转瞬间，基础题目都做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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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就是每个板块最后的一两道难题。
在高考考场上，这是专门用来拉开区分度的题目。
陆玄心的大脑此时此刻正飞快运转，过往学习的课程，老师和张若来讲过的学习方案······
这些，都在她的脑海中快速涌现。
一道道难题被攻破。
半小时后，只剩下几道大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中还有一个被传为"高考史上最难双曲线函数"的题目。
感觉到精神药剂的药效快要结束，陆玄心立马又掏出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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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吨喝下，继续攻克！
数学不就是这样嘛，越难越有挑战性！
半小时后，卷子上终于填满了答案。
最后一道双曲线函数题虽然没解出全部，但前两个小问的答案早已写好了。
对了下答案，竟然考了123分！
这可是高考真题！
上次摸底考试，陆玄心才考了69好嘛！
这么快的进步，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的。
进步真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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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许冷静一下后，陆玄心翻阅一遍试卷，转瞬间明白过来。
这些题目是近期复习的重点，老师讲过很多次。
再加上精神药剂，自己对着几道题更加擅长。
所以能拿到这个成绩也正常。
反倒是那错误的几个，不应该发生。
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陆玄心抓紧时间将错题抄到错题本上。
"嗡~~"
感受到脑海中的懵逼感，陆玄心终于在精神药剂药效过去之前，抄完错题。
此时已经快一点了，没有丝毫迟疑，陆玄心直接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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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瓶药剂，会带来四个小时的疲惫。
睡一觉刚好。
第二天六点，陆玄心准时从床上起来准备晨跑。
她意外发现，精神药剂的副作用，反而导致自己昨晚睡得格外香甜。
只睡了五个小时，但现在精神满满！
"系统啊，你可真是个好东西！是不是除了精神药剂，还有体力药剂啊！直接让我‘腰间的废油嘎嘎掉，人鱼线马甲线我想要’！"
【叮！无可奉告！】
"哼！小气！"
嘴上说着，陆玄心脚下却没有停了下来，蹑手蹑脚的步出家门去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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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确是重生者最好的助力，可只有自己努力，才是最快的捷径。
重生后系统沉寂那么长时间，回想起来，也是自己真正开始努力学习后，才觉醒的。
"向着新生活，冲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小区里，陆玄心奔跑的身影，充满了朝气！
············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三的主流，唯有学习。
吵闹的早读，考试的沉寂，上课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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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三十天的时间，除了彻底摆烂的个别之外。
所有人都在拼命把握着这为数不多的时间。
也就在这天，又一次摸底考试，开始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语文、数学、理综、英语······
为了节省时间，学校直接安排从早到晚的考试，四门课一气儿完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有提前做完题目的学生可以休息一会儿，其他人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够呛挤出来。
可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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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心也是，即便数学这段时间进步飞快，可其他课程复习的时间不多，答题起来并不轻松。
唯有语文，受到自己前世阅历的影响，还算是稍微好些许。
可即使如此，陆玄心也忍住，没有服用精神药剂。
她已经下决心，这个只作为学习使用，不能再用来考试。
只有靠自己获得的成绩，才是最真实的！
统统考完，早已是月上枝头。
同学们一遍挪着因为考试搬开的桌椅，一边讨论着试卷的难度和自己的答案。
"考得怎么样？"
就在陆玄心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继续学习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张若来有气无力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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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一整天的考试下来，青春期的男孩子也会虚啊！
"还行吧，感觉可以进班里前世。"
"什么？！！！"
张若来还没说什么，在讲台旁边坐着的高建鹏就晃着他二逼似的脑袋走了过来。
"陆玄心你做梦呢吧！这才装模作样了几天，就像从倒数第一进到全班前十，开什么玩笑！"
"就当我开玩笑吧！"陆玄心头也不回的收拾起书包。
前世的经验告诉陆玄心，每个人都只能在他的认知水平上思考。
夏虫不可语冰，不外乎如是。
至于前十的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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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心却是没有吹牛。
前世从事文字创作，语文成绩不在话下，这两天疯狂的学习理综和数学，早已有了很明显的进步。
"你真有把握？"张若来衍生中有些关切，他明白，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陆玄心这几天刻苦努力之后，倘若成绩不符合心理预期，怕是会再度受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时候再找回现在的状态，可就不容易了。
"次日成绩出来就知道啦！"
说着，两人结伴回家。
这两天，张若来和父亲张建军约法三章，高考之前，他可以和陆玄心保持现在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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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倘若陆玄心高考不顺利或者开始摆烂，就定要要减少来往。
为此，张建军还专门给班主任王聪慧打电话，确认了陆玄心现在的学习状态。
而这次的摸底考试之后，张建军还会再问一次······
一时间，张若来有些心事重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陆玄心能注意到张若来心中有事，但却默不作声的继续边走边和他对答案，说思路。
至于那些心事，张若来想说的时候，自己自然就知道了。
············
与此同一时间，监考了一天的老师们并没有下班，而是在灯火通明的写字间里批改着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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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的时间是最重要的，为此，老师们自觉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争取在明早上课前，就把成绩都批阅出来。
"唉，这次摸底考试，让我心里越来越没底了，怎样感觉整体的水平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王聪慧皱了皱眉头，朝一旁的数学老师刘露露问到："大家的数学成绩怎么样？"
刘老师叹了口气说到："不尽如人意啊，和上次比起来，可以说是没有进步。"
"语文也是！"王聪慧摇摇头，随手将一张批改后的试卷放到旁边："你看看这作文写的，不明白是水平没发挥出来，还是下降了。要真是高考写成这样，就完了啊！"
说着，王聪慧有些恼火起来。
她是县城资深的语文老师，高三好数个班的语文课都是她来带的。
这些人考成这样，着实是让她生气。
"老王，你来看看这篇，快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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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同样在批改试卷的隔壁班语文老师孔盼盼骤然叫出声来，同时喊一边举着一张试卷走过来，眼神中满是惊喜。
"怎样了？"
王聪慧有些不解的目光投向孔盼盼。
"这篇作文写的非常好，我觉着全部可以给满分！"
"满分？！！！"
王聪慧有些难以置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次的作文题目即便不难，但批阅了一大半之后，满分六十分的作文，最高也只不过50分。
还是占了2分卷面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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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骤然就有满分出来了？
"快让我看看！"
王聪慧连忙接过试卷，略微扫了一眼后，立马严肃起来。
用心又看了两遍，忍不住皱起眉头。
"作文写的确实不错······文笔好，论点论据充实完整，连卷面都没有扣分点，可就是······"
这次的作文题目，是一篇议论文。
主题围绕部分人针对外来文化出现的"崇洋媚外"现象。
其他人的作文，主要都是围绕着崇洋媚外的表现、原因以及对个人和社会的影响来写的。
好些许的，能上升到文化自信，以及中西文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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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篇作文，在以上的基础上，还衍生到了国家政策上。
有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
犀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杨组长一起过来看下吧！"
转瞬间，语文教研组的杨组长和高三年级其他班的几位语文老师走过来了。
数个人研究一番后，一位老师顿时皱起眉头："胡闹！高考作文里面写这些完全是在自杀！还满分，该是给零分才对！"
"这篇文章内容确实有些犀利，不像是高中生的作文，反倒像是一个社会评论家的阔论。"杨组长摇头说："可换句话说，这篇文章的确写的不错，如果真有满分作文，就应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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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组长？"
"嗯，我觉着能给满分！"
"我也是。"
"我也是！"
······
几位老师阐述意见之后，杨组长直接提笔，在卷面上写了个60，还习惯性的在下面画了一长一短两道横线。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要看一看这位考生的名字。
因为是学校摸底考试，并没有把卷子密封起来，只是用几个夹子夹住密封条，方便翻阅。
此时打开一看，王聪慧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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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心？！！！"
这丫头什么时候文笔这么犀利了？！！！
··················
第二天上午，早读结束后的第一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也直接带来连夜批好的试卷开始发放。
一沓卷子递到英语课代表苏荣轩手上，开始往下发。
同学们看到卷子上的数字后，有的意气风发，有的恍然若失。
陆玄心等了半天，直到苏荣轩发完，也不见自己的卷子。
回头一看，同桌张若来的也没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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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的卷子没有。"
注意到张若来举手，英语老师嘴角漏出笑容，将手中试卷举起来对着全班："张若来，英语150分！"
"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班里响起一连串的掌声。
都明白张若来成绩好，可能在摸底考试上拿到英语满分，这全部是水木燕华之姿啊！
"不错，继续保持！"
"感谢老师！"
注意到这一幕后，陆玄心一眼瞄到英语老师面前还有一张试卷，显然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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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啊，老师你别害我······’
"你怎样不举手啊，陆玄心？"
高建鹏更是在讲台旁边，嘴角翘的都快要裂开了："哈哈，肯定是明白考得不好，不敢举手呗！"
怕甚么来甚么，伴随着英语老师的话音落下，班里同学的眼神都朝着陆玄心看过来。
班里顿时哄堂大笑。
"陆玄心，你霍然起身来下！"
听到英语老师这么说，数个爱看热闹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没联想到最温柔的英语老师才是最狠的，这是要当众处刑陆玄心啊！"
"谁让她非要坐在张若来旁边的，他可是英语老师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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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对啊，自己啥水平不明白吗，别影响人家学习！"
······
一时间，班里议论纷纷。
唯有陆玄心缓缓站起，丝毫不为所动。
注意到她这幅模样，诸葛日清斜眼冷笑：‘哼！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咳咳，安静下，"英语老师示意大家安静，像是展示张若来试卷一般，将手中最后一份卷子举在众人面前："陆玄心同学，这次英语考了134分！比上次进步了足足60分！"
"希望你保持这个成绩，老师为你感到骄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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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语老师将卷子递给陆玄心。
周边的同学却是一片哗然。
所有人眼神中都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从不及格到优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几天时间进步这么大，怎么可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家又不傻，转瞬间就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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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怪不得要换座位，原来是想抄别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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