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陈二狗在外间的板铺上睡得正香,还做着美梦。
他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鼻子抽了抽。
是葱花爆锅的香味,还有玉米饼子烙得焦香的味道。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注意到外屋灶台那边有个人影在忙活。
是嫂子张巧芬。
她正在做早饭。
陈二狗打了个哈欠,揉揉双目坐起身,眼睛一下就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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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巧芬显然刚起没多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掉下来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洗得发薄的碎花短袖睡衣。
夏天天热,布料很薄,被晨光一照,里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弯腰去舀水的时候,身段的曲线一下子绷了出来,该细的地方细,该圆的地方圆。
陈二狗感觉嗓子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睛像钩子似的盯着看。
张巧芬直起腰,一回头,正好撞见陈二狗直勾勾的目光。
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红云,非但没躲,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心里有点偷偷愉悦:看来自己还不老,还能让这傻小子看直眼。
"看啥呢?傻小子!"她嗔怪地瞪了陈二狗一眼,语气里却带着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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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狗这才回过神,嘿嘿一笑,不但没躲,反而凑过去。
"嫂子,你穿这身真好看。"
说着,手就往她腰上摸。
张巧芬啪地打开他的手,脸更红了。
"去!没大没小的!赶紧洗脸吃饭!"
陈二狗嬉皮笑脸地穿上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这就去洗,洗完了好看嫂子。"
他晃晃悠悠地出门,走到院子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慢悠悠地洗着脸,双目却一直往屋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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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巧芬在屋里看着他磨蹭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心里那点因为昨晚的阴霾,散了不少。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烫。
"这个二狗……越来越没规矩了……"
等陈二狗磨蹭完回屋,早饭已经摆上桌了。
一碟咸菜丝,数个玉米饼子,两碗稀粥。
即便简单,但在穷苦农家,早已是好饭了。
"快坐定吃吧。"张巧芬招呼他,自己早已坐定,夹了个饼子递过去。
陈二狗接过饼子,咬了一大口,眼睛却还往张巧芬身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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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今天这饼子真香,跟你一样香。"
张巧芬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受用。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她故意找话问:"二狗,今天有啥打算?"
陈二狗几口把饼子塞进嘴里,又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大半碗粥。
"我去咱家地里看看,黄瓜西红柿该摘了吧?"
"嗯,是差不多了。"张巧芬叹了口气,"但今年天旱,长得都不好,又小又蔫,卖不上价。"
陈二狗一抹嘴,满不在乎地说:"嫂子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它们长好!"
张巧芬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你能有啥办法?别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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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着!"陈二狗霍然起身身,"我去了,晌午可能不赶了回来吃,你自己弄点吃的。"
说完,他凑过去在张巧芬容颜上快速亲了一口,这才笑嘻嘻地出门。
张巧芬摸着脸,注视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心里甜丝丝的。
陈二狗扛着锄头来到自家菜地。
注视着地里蔫了吧唧的菜,他骂了句:"真他妈不争气!"
但他心里有底。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装模作样地看了看。
紧接着按照《龙王诀》里的方法,盘腿坐定,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那股热流。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小腹发热,一股暖流顺着意念流向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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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他感觉有点头晕,这才停了下来来。
他"看"到些许淡淡的光点飘向那些蔫巴巴的菜苗。
睁开眼睛一看,菜地似乎……没啥变化?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妈的,不会是骗人的吧?"陈二狗骂了一句。
他不死心,凑近一棵黄瓜秧用心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像……叶子是绿了点?
"管他呢,先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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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抡起锄头开始松土除草。
有了龙王传承,他力气大了不少,干活利索得很。
以前要干半天的活,现在个把时辰就干完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地翻得松松软软,草除得干干净净。
干完地里的活,他又去旁边水洼喂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注视着几条半大的草鱼有气无力地游着,他割了些青草扔进去。
"快吃吧,长肥点好卖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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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完这些,日头早已老高了。
陈二狗出了一身汗,扛起锄头往回走。
路过王寡妇家时,他放慢脚步,心里痒痒的。
想起王寡妇那身子,他咂咂嘴。
但想了想,还是没进去。
大日间的,影响不好。
他加快脚步朝家走去,心里盘算着下午去后山转转,看看有没有草药能挖。
《龙王诀》里医术篇认识草药,说不定也能卖财物。
他得赶紧想办法搞财物,把债还了,让嫂子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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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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