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还活着？"杨伟男哼哼唧唧着，徐徐睁开了双目，他犹记忆中变身巨人时，那种粉身碎骨般的痛苦，只是不等他察觉到如今身体的异变，秦狩早已朝他容颜上洒了一把香喷喷亮闪闪的粉末，让他像喝醉了酒似的，又昏沉沉地睡去了。
秦狩掸了掸手，又皱着眉头冲张皓说："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善后工作，需要我帮忙么？"
张皓苦笑一声，挠着头皮想了想，应道："我们老张家命苦，替你们老秦家擦屁股擦了这么多年了，习惯了，不麻烦。就是这次牵涉到的人面太广，我光一支黑衣人款洗脑激光笔不够用，恐怕还要你支援一点蜃精粉。"
秦狩点了点头说："我家库存的蜃精粉，有一批是特殊调制过的‘醉生梦死’，能给你弄上几瓶。只不过，街坊们的财产损失，你们六扇门定要报销。"
张皓无奈地耸了耸肩上，双手一摊，保证道："放心吧，我们六扇门惹不起你们灰衣巷，再说就几栋砖墙不值数个钱，就是安排泥瓦匠麻烦点……当初为了替你拉网线，我前前后后洗了一批人的脑，事后补报告和申请书写了一大叠……"
秦狩揶揄地笑着说："嫌累你能不写么，其实我又不介意灰衣巷被曝光，当医生的，还会怕患者明白医院地址么？"
张皓脸色更苦了，他拱手作揖，哄着心情明显不对劲的秦狩，温言劝道："哥！你别想不开啊！现在咱们这和谐相处得多好，就算弄出点小事儿，总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别把兄弟我往火坑里推么！"
"行啦行啦，不欺负你了，你忙去吧，蜃精粉回头我整理好了送过去……"秦狩强笑着摆摆手，又呲着牙冲着周围尚未散去的妖魔古怪们喝道："滚滚滚，这儿就一个裸男有啥好看的？"
"秦狩……你真没事？"张皓担忧地追问道，这么多年来，张皓向来没见过秦狩笑得像今天这样勉强，他眉宇间的迷茫和郁结，更张皓感叹，这个一贯以来仿佛无所不能的灰衣巷小霸王，这个被周小史这样的大妖都看作怪物的无敌小超人，原来也有心灵软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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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张皓知道，秦狩强则强矣，怪也怪哉，但此物秦家当代传人确实没有修过真，不会出现什么道心种魔的恶劣情况。
倘若用修真界的专业名词来解释，那就是杨伟男事件动摇了秦狩的道心。
只是作为朋友，张皓真的有些担心，秦狩会做出甚么不理智的事情。别忘了，张皓除了是六扇门中人，还是个广泛接触人民群众的民警，平日里没少接触到些许涉及到人性黑暗面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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