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她两年？"
程乾抬了抬手，这数个不良少年同一时间一颤，生怕又要挨打。
其中数个赶紧猛推此物戴眼镜的少年，让他快说。
"我…我明白曹晶晶在哪个学校，哪个班，她过生日我还偷偷给她写过情书…"
文弱少年畏畏缩缩地开口，道出隐秘详情。
原来他就是第一天出来混社会的，但并不是因想混，而是家里人欠了赌债，破落了。
再加上成绩也很差，所幸出来混社会。
之前他在的学校，就是和王超曹晶晶同一所，只只不过不同班而已。
"你成绩不好？那何故戴着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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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乾扫了一眼他厚厚的镜片，有些疑惑。
"大…大哥，没有人规定戴眼镜成绩就会好啊！我这是逃课上网玩坏的双目呐！"
这文弱少年仿佛被踩到痛处，脸都臊红了。
"你家里欠多少钱？嗯？还有你们几个，小小年纪，为什么学人出来混？"
程乾闻言，突然眼神一厉。
他目光露出一种凶悍至极的意味，吓得几人抖抖索索，倒筒子般把各自的缘由说了个通透。
少年人喜欢学古惑仔，但最怕遇到真狠人。
而程乾听完他们所有的缘由，旋即觉得有些好笑。
这一番恐吓加殴打，他们早就服气了，巴不得把自己三岁尿裤子的事都说了，只求程乾快点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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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家里欠赌债的文弱少年，其他几个，都是因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学人辍学出来混社会。
而且都没有退学籍，只是逃课出来而已。
合着这一群人，只有此物文弱少年是真退学。
"唔，我给你们指条明路吧。"
程乾捡起一人翻盖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移动电话还是当时"借"完财物后，专门买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嘟嘟嘟。
"大清早的谁啊？妈的，我还赶着上螺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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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电话声响起，对面传来一个很辛苦、很不耐烦的嗓音，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的机器声响，似乎是在一个工厂。
"是我。"
程乾平淡地开口，而对方听到此物声音，就像是联想到了甚么可怕的事情，立马语气大变：
"大哥！是您啊！我没听出来啊！刚才嘴贱了，啪啪啪！"
电话那边的人嗓音变得格外慌张，还连抽了自己三个耳光，表达歉意。
"这几天没有迟到早退吧？"
程乾把免提打开，一只手握着移动电话，一只手搭在这个文弱少年的肩膀上。
"没有！怎么敢！我们几个现在都通过了新员工试用期，丝毫不敢松懈呢！良子还准备去竞聘小组的组长，很有盼头的！"
那边的人松了一口气，但话语依旧带着一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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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一人多月前，被程乾拿着身份证，借了一笔财物的六大混混之一。
他们六人现在真的进了杭城的一家工厂工作，而且还干的不错。
最开始，这群人自然不服管教，迟到早退是常有的事。
可程乾每天修行完之后，都会按时来找他们。
天天一顿打，足足打了七天，这伙人总算认清了现实。
身负巨债，天天挨打，身份证也被抵押走了，想跑也没用，刚跑没多远就被程乾抓了赶了回来。
这些日子里，程乾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就是个魔鬼。
"给你们交代个事，平日里周一到周五轮班休息时，给我去这数个学校，盯着这数个叫…的人，他们要是敢不去上课，见一次给我打一次。"
程乾对着电话开口，诸界之眼开启，双目扫过眼下的这几个不良少年，直接说出了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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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顿时露出一种见了鬼的表情，分明刚才即便被暴打，他们也硬气地报上了假身份假名字。
怎样程乾直接就把他们真实的名字喊出来了！
这一刻，数个人不仅畏惧，还产生了一种白日见鬼的恐惧。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兴奋的嗓音："打高中生啊！大哥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给您做的漂漂亮亮！"
那嗓音带着一种长久压抑后的释放，连精神似乎都饱满了起来。
可程乾身侧这几个不良少年听到之后，却更畏惧了。
啪嗒。
程乾挂了电话，之后拿着翻盖移动电话，把这数个不良少年拍了张照，发了过去。
"你们都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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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视线扫过几人，注意到他们露出一种生不如死的样子，甚是满意。
日行一善。
当天又帮助了一群因鸡毛蒜皮小事，就辍学的少年走上正轨，实在是念头通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扑通！"
这群不良少年，啪的一声，跌倒在地。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
"你说的那个地下赌场，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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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程乾被文弱少年引着，来到了一人很偏僻的街道。
这里有些像县城，周围都是一些破旧的砖瓦房，其中三条小巷子交汇，各种牌坊横立。
"对…就是这个地方。"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文弱少年左看右看，有些不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生怕被行人注意到。
他叫彭勇，名字和性格差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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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程乾点点头，双目扫过角落坐着的一个抽烟男人，望了望对方肘部和膝盖，随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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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男人抽烟很急，一根接一根，像是靠烟草呼吸一般，一根烟几口就抽完，还仍只不过瘾。
他也看了一眼程乾和彭勇，双目宛如鹰隼。
"大…哥，我们要进去吗？"
彭勇缩了缩脖子，却被程乾目光吓到，只能跟着。
很快，他们通过了巷子，走到路的尽头，一间不大的便利店，开在此处。
"拿三包利群，一瓶冰露。"
程乾敲了敲柜台，惊醒了在睡觉的老板，引得对方有些起床气。
但听到这句话，却微微一愣，道：
"学生仔…你们可不好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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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包利群，一瓶冰露。"
程乾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空气忽地冷了起来。
老板迟疑，随后起身，给他们引到了一处暗门。
门一打开，露出了后面一条只放着数个灯管的长道，一些嘈杂声从里面传来。
这个门藏的很深，用一块装饰墙纸贴住，常人根本难以发现。
"谢了。"
程乾回头扫了一眼一句话都不敢作声的彭勇，对方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复行十多步，更喧闹、更嘈杂的声响，传入耳中。
俨然，是一人巨大的地下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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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一眼看去，起码有二十多张赌桌，每张都坐的很满，男男女女分布聚集。
而最中央的地方，竟然还摆着一人擂台。
那擂台上，正站着一人似乎在热身的男子，他不断左右拉筋，仿佛在准备着什么。
"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乾一步踏出，刚要走入赌桌，立马就被两个侍应拦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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