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杀出一条血路

无限之死亡试炼 · 耳元耳东

余树的身体在抖，他的眼里饱含盛怒，他不明白何故董元武要这样子对他，明明之前救了他，现在却又要害死他。

"难道……他一贯在演戏？"

余树只觉得心中一阵冰凉，耳边传来怪物们的嘶吼声，更让他心里平添了几分烦躁与绝望。

他明白，如今想甚么都没有意义，自己早已没有退路了，唯有……

杀出一条血路！

在余树身后的怪物们又逼近了，它们可不管余树怎样想，猎杀者是不会考虑食物的想法的。

一只鸽子从天而降，锋利的爪子泛着冷光，直指像木偶一样毫无动作的余树的胸口，在它看来，人类最美味的部位莫过于心脏了。

近了，更近了，鸽子仿佛早已吃到了那美味的心脏，兴奋地发出了响亮的鸣叫。

迎接它的是一抹白色的刀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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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起刀落，身首分离。

余树疲倦的脸上露出决意，他握紧了骨凉刀和金属杆子，左脚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出，弹射向那密密麻麻的怪物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仅余树在怒吼，他手里的武器也在怒吼。余树就像一人陀螺转进了怪物潮中，在怪物潮中转出了一曲死亡之歌，肉糜横飞，血花绽放。其中有怪物的，也有余树的。

刀在舞，杆在跃。

余树的周边都是怪物，四面八方、无处不在，将余树包围的密不透风。到处都是怪物的出击，到处都是怪物的嘶吼，没有其他，这使得余树只能尽全力地抵挡怪物的出击，并寻机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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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伤换命，这就是余树的办法。怪物实在太多了，余树不可能挡下所有的攻击，况且身处于怪物的包围圈中，光线很差，所以每当遇到自己力不从心的时候，他就放弃抵御，全力出击，以最小的伤口换取最大的战果。

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墙上爬的，余树不需要知道哪里有怪物，因到处都是怪物，他只要用力砍就好了。每一刀砍出，都能杀死一两只怪物。怪物太多，也使得它们没有躲闪的空间，只能不断地冲向余树，紧接着被杀死。

一只蜜蜂飞向余树，尾部的螫针扎向余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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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头顶的动静，余树一人滑步后撤，躲过了蜜蜂的这次出击，却也被背后一只野猫偷袭，在腰上留下了三道抓痕。

"哼"

余树沉闷一声，右手往前一探，金属杆子如毒龙出洞深沉地刺进蜜蜂的尾部，将其洞穿，随后脚下一扭，整个人转了一圈，骨凉刀顿时将周边一清，不知多少只怪物死在了余树的这一刀下，身后的那只野猫也没能幸免，脑袋被砍飞出去，死得不能再惨。

得到了瞬间休息时间的余树些许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又朝胡同外继续冲，同时冲同时吼着："杀！杀！杀！"

余树一直以来都不是那种战斗起来就很狂野的人，但是此时被怪物潮堵住了退路，已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了，饶是以余树的性子，也开始逐渐变得疯狂。

怪物究竟有多少？余树不明白，也没有人明白，因为对他来说这没意义，他此时想做的就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战！

余树朝前一跃，凌空飞踢，踢在一只蚂蚁的脑袋上，它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红的、白的液体淋了余树和周边怪物一身，同一时间蚂蚁那失去脑袋的尸体砸飞出去，撞倒了三四只怪物才堪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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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膝落地，又是快速冲出，骨凉刀在怪物潮中猛力地切开了一个口子，而金属杆子则是在不断放大这个口子。

余树不记得自己早已杀死了多少只怪物了，拥有"刀锋意志"的他，任何怪物在他面前都是一刀解决，只不过这也是余树幸运，并没有碰上像青色蚂蚁那样防御变态的怪物，不然此时的他应该就早已倒下了。

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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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余树的感觉。

他身处怪物的包围圈中，本就处处危机，就算他再怎样抵挡也挡不下所有出击，以至于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杀死了许多怪物，同样的身上也多了许多伤口，其中最严重的就是背上的一道伤口，隐约能看见他白色的骨架，深可见骨，这是一只螳螂留下的。

余树受伤很重，只是越重的伤势反而更激起了余树的凶性，他忘了目的，忘了时间，忘了抵挡，他只想用手里的刀与杆，杀死眼前出现的所有的怪物。

逐渐的，余树开始不再抵挡，一只怪物鼠在余树的腿上猛力地咬了一口，余树低下头，因长时间杀戮而有些通红的双眼看了腿上的怪物鼠一下，感受着大脑神经中枢传来的疼痛感，他冷冷一笑，右手里的金属杆子带着淡红色的光芒刺入它的脑袋，将它整个洞穿，串在了金属杆子上，随后一挥，跟着那飞出去的尸体又是一刀，几只着急吃掉怪物鼠尸体的怪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树砍掉了脑袋。

如果此时有个人在旁边，就会看到在余树的身上发生了变化。

他所有的毛孔里都钻出了些许由气体组成的红色细丝，让他看上去像一人长满红毛的野人。细丝很短，短到用心看都不一定看得到，只是由于全身的毛孔里都是这样的细丝，因此反而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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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细丝还想出来，但似乎是被毛孔阻截住了，不管它们怎样挣扎都无法再伸出半分，而出现在余树皮肤表皮的部分则在轻微地扭动着，看上去像是余树身上的红毛在随风飘扬。

余树则是觉得很难受，他感觉体内的命力好像成了煮沸的开水，在自己的体内沸腾着，而自己又好像达到了什么临界点，只要再迈出一脚就能到达一人新的天地，只不过这一脚无论他怎样努力都迈不出去，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好像快要高潮了却又卡住了一样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换来的是余树更加疯狂的攻势。他每一招都大开大合，不求最大的战果，只求能将全身的力气发挥到极致，以至于怪物的死亡数量越来越少，大多是缺胳膊少腿，而余树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时间缓缓地流逝，在这条窄窄的只有十米的死胡同里，余树已经推进了六米了，代价就是身上数不尽的伤口与大量的体力。在之前逃命途中，余树就消耗了众多体力，如今再这么一战，体力早已没多少了，他的攻势逐渐缓慢了下来，抵挡怪物也开始力不从心，且战且退，又重新退回到六米之外。

"噔"

余树只觉得手上的武器重若千斤，一只螳螂冲上来，前足与骨凉刀撞击在一起，一股力气涌来，余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然后身体一抖，再也拿不住手里的武器了，"叮"的一声骨凉刀与金属杆子就掉到了地上。

"就……这样结束了吗？"

怪物的数量还很多，它们见余树没有什么动作，更是兴奋的嘶吼着，排山倒海地涌了过来。

突然，余树隐约听到地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紧接着眼前所有的怪物都愣了一下，紧接着惊恐地发出叫声，朝胡同外跑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有满地的尸体在诉说着之前战斗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