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死人不会说话
于蕾被警方逮捕了，因为我提供的证据足够有力。
这之后，司鄂也被提起上诉，警方还在查他的犯罪事实，比如和于蕾的关系，甚么时候盯上顾家的，这需要时间。
我冷眼注视着轰动一时的新闻，这早已上了地方电视台了。
老旧的电视放着混着"滋滋"电流的主播嗓音。
"……目前顾氏一案还在继续跟进中，但是，警方在寻找的同一时间接到联名举报。"
"举报方称司鄂多年来拖欠工地工资不结，大量楼盘业主拿不到房产证，事件正在进一步发酵中……"
888大概被我之前的一系列骚操作留下了心理阴影，道："这不会也是你干的吧？"
我摇头，"咔嚓"咬了一口苹果，瘫在沙发上，"当然不是！我可不明白司鄂这家伙还干了这些！只不过嘛……"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他这种人，早就树敌无数，只要有一点要倒下去的姿势，就会有无数人愿意站出来推上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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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甚么？自作自受？善恶终有报？"我哼笑，丢掉了剩下的果核，"不过我也是时候去看看于蕾了。"
戚悠雅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检方的传讯也快开始，我还需要出庭呢。
现在是警方逮捕了于蕾，我有权利要求看她，必须趁司俊豪把她保释出来之前去见她。
"说起来还挺可笑的，之前司俊豪说甚么都要除掉她，现在却不得不保她，否则于蕾说出甚么东西来，那就不是年纪轻轻的司俊豪能摆平的了。"
888："他现在自顾不暇。"
888默了默："别乱认亲戚……嗯，这取决于我愿不愿意读取。"
我把长久以来的好奇问出了口，"哥，你是我亲哥，告诉我你是不是能掌握所有游戏角色的信息啊？"
"嘿嘿嘿！还说你不是我哥？昨晚烟花放给谁看的？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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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可，想都不要想。"
888立刻开口，"我不会帮你作弊，自己摸索。截止到目前，你的能力的确让我感到惊愕。昨晚的烟花……"
他咳了一声，"昨晚的烟花……当做是额外的奖励吧。"
我嘟嘟嘴，没心没肺，"那我亏了啊！额外奖励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还能多要个跌打损伤膏啥的呢……"
888默了默，"……还不快去见于蕾？司俊豪早已准备过去了。"
"好勒！感谢8哥，8哥最棒8哥威武！么么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溜达着拦了车去机场了。
还说不帮我，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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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自己说了嘛，口是心非的机器人！
等等……口是心非的机器人？
在去机场的路上我忽然想起。
在我们星际真的有喜怒哀乐这么智能的机器人么……
我有了一人神奇的猜想……
……
飞机落地江城。
说来说去，因着之前那一招，我现在在江城也算是个能被认出来的脸了。
因此我只能无可奈何地乔装打扮了一番，把房东老头儿的花衬衫穿在外面，脑袋上学着狼牙棒的某个小弟那样围了一圈围巾，戴上墨镜和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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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身奇装异服，硬是走出了老娘最fashio
的气势。
就是这么自信！
888："……傻子。"
"哼哼！这叫时尚！我可是时尚弄潮儿！时尚的世界你们凡人不懂的！"
但是，接着我就被机场安保拦着好好地检查了一通。
好在我买的是头等舱，没引起大众注意，只有工作人员多看了我两眼。
888："针不戳，时尚弄潮儿，针不戳。一天一个可疑人物小技巧？"
我："……8哥，果然爱是会消失的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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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没有存在过，谢谢。"
接着888就不管我撒泼打滚了。
委屈屈，哼！
于蕾在当地公安的控制下，带着镣铐。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见到她。
很漂亮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举手投足之间也优雅、知性。她看人的时候好像很是宽容善良，会让人产生天然的好感度。
"你们有二甚是钟时间。"
警察道，紧接着转身离去了这里，留下我们两个人隔着看守所的栏杆面面相觑。
我不错过于蕾看见我时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憎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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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很快平静下来，冷静道："怎样？顾小姐也来看我笑话吗？"
我颔首，"是啊。"
……寻常人大概说不出这种话，以致于蕾震惊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紧接着甚是复杂地笑了一下，阴阳怪气道："那可是没办法了啊，我现在怀孕，不管法院怎样判，我都不会坐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说着，甚是有自信地轻拍自己还平坦的肚子，"而且司鄂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看她的力度，我不觉着她有多爱此物孩子……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过也有根本不配为人父母的人，生个孩子像是卸载货物，不丢掉都算是不错的了。
世上大多母亲都小心翼翼地爱着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方式，比如乾太太，比如昨晚注意到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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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
"你在里面不明白，司鄂早已因为财产转移、侵吞赔偿公款、洗钱等罪名面临逮捕，现在正在潜逃之中。"
于蕾满脸不可置信，而后又镇定下来，"那又怎么样？他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倒下的！我还是有可能出去！"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吗？保你？他连自己儿子都没带走，自己一人人逃到了海外呢。"我语带嘲讽，"他会管你？"
于蕾张了张嘴，脸色惨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叹息一声，"还有啊……你是杀过人的人，难道还不懂一人道理吗？"
于蕾瞬间不受控制地露出了惊恐神色，下意识抖了一下，但是她徒劳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肢体语言，却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极其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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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汗珠从她脸颊两边滑落。
"你……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走！……我要休息了！……"
她喘着气，像一只被戳中痛点炸毛了的公鸡。
我冷眼注视着她，慢慢道："死人不会说话。你难道不清楚吗？于——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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