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你今晚的样子（上）

造梦机器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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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的英雄！"

劳拉抱着约翰尼，抬眼注视着对方，容颜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我的男友是个乐善好施的人，我很喜欢他！"

"真巧，我也很喜欢他。"约翰尼扬了扬眉毛，笑道。

"天呐，约翰尼，你确定你讲的这段故事是真的吗？"坐在一旁聚精会神听着约翰尼讲故事的安妮－巴顿惊感叹道，"这比丹－西蒙斯（Dan_Simmons）【注1】的小说还要惊险！"

"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它的确发生了。"约翰尼摊了摊手，心里暗暗想道，你听说过人在被捅死之后还会灵魂附身到其他人身上吗？这才叫惊险！

"你做了件好事，老兄。"骤然，阿隆－勒费弗的嗓音从扩音喇叭里传了出来，"一只爱彼定制的金表起码得花上一万美元，倘若换作是我的话或许我根本舍不得把它送给别人呢。"

"你怎样听得到我们说话的，阿隆？"约翰尼按下通讯键，有些疑惑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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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不用按下通讯键我也能听到你说话，驾驶室里有能操控整个通讯系统的按钮……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私自打开通讯系统了，只不过你的故事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不碍事，你可以随时把系统打开，反正我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约翰尼笑着抿了一口可乐，"对了，你们的假期过得怎么样？"

"棒极了。"雷蒙德－勒费弗的声音显得轻松而又愉快，"我从来没度过那么长时间的假，况且还是在尼斯……下次你也该到尼斯去度假，施瓦茨先生，你会爱上那个地方的。"

"我的假期过得可不怎样好。"阿隆叹了口气，说，"坐在我身侧的这个老家伙不让我去参加太多的派对。"

"天明白那些派对上的姑娘是什么人，如果你得了疱疹怎么办？阿隆，你不能一辈子就靠脸蛋和花言巧语来换取跟女孩上床的机会，是时候给自己找个稳定的女友了……"

"抱歉让你听到这些，约翰尼，我马上把通讯给关掉。"阿隆无奈地说，"看起来这又会是个很长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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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好运，阿隆……还有，不管你们在说甚么，永远记忆中要小心驾驶！"约翰尼对着驾驶室大声嚷道。说完，他转过头，看着笑容满面的劳拉，耸了耸肩，追问道，"怎样了？"

"有时候你像个成熟的男子汉，而有时候你又像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劳拉笑着摆了摆手，"我真是搞不懂你。"

"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缓慢地了解我。"约翰尼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话说赶了回来，当我们降落到的肯尼迪国际机场的时候，就已经是二月十四日的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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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真的吗，二月十四日是什么日子？"劳拉眯起眼，狡黠地反问道。

"一人外出就餐的好日子。"约翰尼朝劳拉伸出了手，"斯通小姐，你愿意明天跟我一起吃顿晚餐吗？"

"让我想想……嗯，好吧，反正也没别的事儿可做。"劳拉故作轻松地把手搭在了约翰尼的手心上，但脸上甜蜜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只不过我要先回一趟公寓，我得拆包行李，把东西都放归原处……况且走了这么久，贝蒂（Bette）肯定也很想知道我究竟都做了些甚么。"看劳拉兴奋的模样就知道，她早已等不及与自己的室友分享这次神奇的巴黎之旅了。

"没问题。"约翰尼低下头，轻微地吻了一下劳拉的手背，"那我们明天见，斯通小姐。"

"次日见，施瓦茨先生。"劳拉捂着嘴，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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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给我说一遍，弗朗西斯科－科斯塔是怎样评价你的。"贝蒂－弗兰克（Bette_Franke）身上穿着一件印着上百只小象的可爱睡衣，盘腿坐在床上，一双手抱着枕头，一双碧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劳拉。

"昨天夜里我就告诉过你无数次了，今天你还想听一遍？"劳拉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了卧室，笑着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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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啦！"贝蒂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劳拉清了清嗓子，将声音沉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此刻正我的职业生涯里，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六号身材的模特能在时装周的舞台上做得这么好。’。"

"太棒了！"贝蒂－弗兰克尖叫一声，丢开枕头，扑向了劳拉，"我光想想都觉着很兴奋，弗朗西斯科－科斯塔，他可是CK的主设计师！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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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儿，别把咖啡给洒了。"劳拉笑着将手中的咖啡递给了贝蒂，两人同时举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看着对方，像两个天真的小女孩儿一样兴奋地咯咯笑着。

"咚咚咚！"

"终于来了！"劳拉容颜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几乎是在敲门声响的同一时间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噢，我们可爱荷兰姑娘的可爱男友终于来了。"贝蒂－弗兰克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学着劳拉的样子，促狭地说，"看样子某人今夜里会甚是激情四射……烈火熊熊。"

"别说了。"劳拉笑着轻微地打了一下贝蒂，她站直身体，摆了几个姿势，有些惶恐地追问道，"我看起来怎样样？"

"和往常一样，美得像个天使。"贝蒂笑着拉了拉劳拉的裙摆，又整理了一下劳拉的头发，轻拍对方的屁股，满意地点头说，"去吧，你这只爱情鸟（Love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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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打开门，笑容满面地注视着面前穿着西装，显得精神抖擞的约翰尼，"当天你看起来可真帅。"

"哇噢，你看起来……棒极了。"约翰尼由衷地赞感叹道，今天劳拉穿着一件精致优雅的红色短裙，礼服下半部分的裙摆被紧紧束了起来，勾勒出了女孩美妙的臀部曲线，并把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完全曝露在了空气里。而在礼服的上半部分则使用了带有塑形功能的深V剪裁，将劳拉那完美至极的胸部形状淋漓尽致地展示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极具诱惑力的深沟。此时的劳拉看起来就像是莎士比亚笔下的阿尔忒弥斯一般，美艳得令人不敢直视。

"感谢。"劳拉拉着裙摆，像淑女一样欠了欠身，笑着说。

"啊，呃，对了，这是送给你的。"呆愣了好一会儿，约翰尼才反应过来，他将那束一贯藏在自己背后的玫瑰花束捧到了劳拉面前，笑着说道。

"感谢你，闻起来真香。"劳拉接过鲜花，笑得甜蜜无比。

"嗯哼。"站在一旁的贝蒂－弗兰克轻咳了一声。

"噢，我忘了介绍了，约翰尼，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到的室友，贝蒂－弗兰克。贝蒂，这是我的男朋友，约翰尼－施瓦茨。"说到这里，劳拉自豪地轻微地挽住了约翰尼的手臂。

"你好，贝蒂。"约翰尼朝贝蒂伸出了手，"很愉悦认识你，劳拉经常跟我提起你。看起来你的确跟她说的一样漂亮。"

"谢谢你，你也像她说的一样会说话。"贝蒂笑着说道，"劳拉前一天晚上一贯都在不停地夸你，如果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你一定是一人很棒的男友，以及一个很棒的经纪人……说不定以后我还会考虑与S_M_M签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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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欢迎。"约翰尼审视了一下身材高挑，外形出众的贝蒂－弗兰克，点头笑着说。

"好了，都快六点了，你们别再浪费时间了。"贝蒂把劳拉往门外推，"快去享受你美妙的情人节之夜吧，我也得赶快准备准备了。"说到这里，贝蒂搞怪地扮了个鬼脸，"要明白你可不是唯一一人有男朋友的人。"

"那我就走了，贝蒂。"劳拉从衣架上取下大衣，有些不放心地注视着自己的室友，说道，"洗完澡记忆中把水关掉，准备出门之前也别忘了把所有的灯给关掉……我可不想再看到另一张几百美元的水电费账单了。"

"知道了，天哪，你比我妈妈还唠叨。我会记住的……虽然我忘记过不少次，但这次我会记住的。"贝蒂摊了摊手，说道，"快去吧，你此物操劳的小妇人，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

"你也是。"劳拉笑着回应道，"明天见！"说罢，她便挽着约翰尼，走下了楼梯。

"好吧，我们去哪儿？"劳拉将头轻轻靠在约翰尼肩膀上，兴奋地说，"我得有……得有七年时间没有过过情人节了！"

"秘密。"约翰尼把手放在了唇边，做了一人神秘的表情，"等到了那儿你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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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先生，欢迎来到丹尼尔（Daniel）。倘若不介意的话，请让我来帮你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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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制服的泊车员优雅地向约翰尼－施瓦茨点头致意。

"当然。"约翰尼点点头，将手中的车钥匙和两张‘杰克逊（Jackson）’【注2】递给了泊车员，指着背后那辆橘黄色的阿斯顿－马丁（Ashton_Martin）Virage敞篷跑车，说道，"倘若你能帮我找个地方把此物宝贝清洗一下，那就再好只不过了。"当天是约翰尼附身在施瓦茨身上之后第一次开车，看得出来他对这辆价格昂贵的超级跑车甚是喜爱。

"没问题，先生。"泊车员愉悦地接过了钞票，朝约翰尼敬了个礼，"谢谢您，您可真是慷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你看起来像是个好小伙子，理应得到一笔奖赏。"约翰尼轻轻颔首。

"你看起来可真神气，‘先生’。"劳拉抬头看着约翰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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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一直都想像电影里的大老板一样见人就给小费，今天终于实现了……只不过似乎感觉并不是那么有意思。"约翰尼哈哈大笑，"用金财物来迫使人卑躬屈膝，这有甚么意义？"

"说这句话的人竟然是个穿着John_Varvatos，开着一辆价值二十五万美元的阿斯顿－马丁跑车的人，真是稀奇。"劳拉调皮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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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是我在车库里能找到的最普通的车了。"约翰尼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的确，这是约翰尼－施瓦茨的超级跑车收藏里最普通的一辆了，除了这辆车之外，约翰尼－施瓦茨在他位于东85号街27号的私人车库里还停放着一辆大红色的法拉利F430Spider，以及一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GranTurismo，每一辆车的价格都超过了二十五万美元。

约翰尼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打开车库大门那一刻的表情――眼睛睁大，嘴巴怎样也合不上，就像一只此刻正打哈欠的河马一样。

"放轻松，约翰尼，我又不是在批评你。"劳拉亲昵地捏了捏约翰尼的脸，"因此，此物地方就是丹尼尔餐厅了？"劳拉看着自己面前那扇朴实无华的浅棕色旋转门，又望了望自己脚下写着‘Daniel’字样的米色地毯，追问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不错，这就是《米其林指南》（Le_Guide_Michelin）【注3】评选出来的纽约五家三星餐厅之一，东65号街60号的丹尼尔，一家‘值得坐飞机专程前往的餐厅’。"

"我当然明白丹尼尔，这可是全纽约最著名的餐厅之一，我早就想来尝尝了……只不过这个地方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而且位置也很难订。"劳拉疑惑地追问道，"你是怎样订到位置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有丹尼尔的会员卡，而且……"约翰尼晃了晃自己的移动电话，"不知道何故，我移动电话里还有餐厅老板丹尼尔－布吕德（Daniel_Boulud）的电话。"

"为甚么我一点也不惊讶呢。"劳拉笑了笑，"约翰尼……我可吃不起这么贵的菜，我还没拿到广告代言的报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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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过要你付财物了？"约翰尼一边推开旋转门，一边对劳拉说。

"不行……我不能让你为我付钱，那样我会很愧疚的。"

"那这样吧，如果等会儿吃完晚餐我还饿的话，你再请我吃热狗，行吗？"约翰尼笑着说，"我相信我是不会被法国菜给撑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