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叶微微皱起眉头,因自己来这个地方的时间比较短,因此还是不能确定这声音是野人还是野兽的。
"阿新,你听这嗓音是野兽的吗?"
倘若是野兽的,安叶还能摆在新来,毕竟野兽在受伤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出击力的。
"小叶姐,我听着像是人,一个雄性。"
安叶心里也有这样的猜测,此时听阿新这样一说,更加肯定了。
"我们去看看。"
安叶表情严肃,正要朝前走着,可是阿新却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小叶姐,你不能去,你是麟的雌性,我要保护你的安全,咱们还是赶快去找麟吧。"
之前因阿新手臂受伤的缘故,因此也已经很久没有上山来了,因此很忧心自己会保护不了安叶。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毕竟保护安叶这件事情,是麟交代给她的,就算是拼命她也要做好。
"阿新,咱们一定要过去看看,万一受伤的人是麟怎样办?"
听到这话,阿新愣了一下。
"小叶姐,麟那么雄壮不会有事的。"
即便阿新这样说,但是表情明显的有些担忧。
"我也不希望麟有事,只是咱们上山来不就是来找麟吗?万一真的错过了怎样办?"
安叶越说心里越有些紧张,毕竟是自己要求要吃野鸡的,如果因为这件事情麟真的受伤的话,安叶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好。"
阿新迟疑了好久这才应了一声。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两人直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可是这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让他们找起来有些费劲。
"麟……是你吗?"
安叶小心翼翼的询问,可是好半天都没有回应。
一旁的阿新也跟着惶恐起来。
"小叶姐,你说麟该不会真的受伤了吧?"
安叶表情凝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再过去看看。"
这呜咽变成了呻 吟声,况且越来越弱,安叶有些心急。
好书不断更新中
"麟,你受伤了吗?麟,我是安叶……"
"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骤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都朝着下面的大洞掉了下去,一片片树叶在头顶飘过。
之后安叶重重的落在一人陷阱里。
"小叶……小叶姐,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
安叶灰头土脸的,四处看了一圈,这个地方的光线即便昏暗,只是却能够看清楚周边的一切。
"阿新,我没事,你不要下来,这是陷阱,想办法弄些藤条,或者回去叫族里的雄性们来。"
即便掉进了陷阱里,但是安叶的思绪还是非常清醒的,没有惶恐到手足无措。
"哦,我明白了,小叶姐,你千万不要畏惧,我立马就去叫人。"
精彩继续
安叶听到阿新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开了。
她四处查看周边的状况,想着有没有甚么东西能让她顺着爬上去,但是周边除了稻草甚么都没有。
可是下一秒,安叶却惊讶的听到了呜咽的声音竟然就在身侧。
"额……嗷呜……"
声音气若游丝,好像早已没有力气了一样。
安叶吓了一跳,但是却依然没有看见发出嗓音的人。
"谁?是人还是野兽?"
她一脸警惕的注视着周围,但是呜咽的嗓音却骤然间停止了。
安叶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迟疑了一下,随后低头用手扒着草丛,正如所料,在这草丛下里面发现了一个雄性。
下文更加精彩
这雄性长的五大三粗的,有着连包胡子,头发乱糟糟的,即便这样依然掩饰不掉他硬挺的五官。
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眉毛浓黑,皮肤风吹日晒的呈棕红色。
安叶低头仔细的看去,这雄性即便胡子一大把,但是从五官上不难看出,他岁数不是很大,应该是个青年雄性。
"喂,你没事吧?"
安叶松了一口气,好在受伤的不是她的麟。
"嗷呜……"
不知道是不是因没有听懂安叶的话,还是没有力气回应,总之两人没有沟通。
安叶犹豫了一下,之后尽量学着这些野人的口音来吼着说话。
"你伤到哪里了?"
好戏还在后头
本来她是想要一边说话同时比划的,这样也更好的沟通,只是这个雄性根本就没有睁眼睛,这更加大了沟通的难度。
倘若不是时不时的传来呜咽的声音,还有鼻尖温热的呼吸,安叶还以为这个雄性野人已经死了呢。
安叶微微蹙眉,既然没有回应,她还是自己亲自来给此物雄性检查身体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好在这时期的人穿的都少,安叶将他身上的稻草弄到同时去,顿时从他肚子上看见了一条明显的伤痕。
这大概是被野兽的爪子伤到的,有点开膛破肚的感觉。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肚子的这个伤口很深,鲜血早已在周围凝固了,上面还有一些虫蚁在上面,一阵阵腥臭的味道让安叶有些作呕。
"你……你这是伤了多久啊?"
接下来更精彩
由此可见根本就不是新伤,从这状态上来看,至少也应该两天时间了。
伤到这种程度,两天的时间都没有死掉,也只能说野人的身体雄壮还是有好处的。
"你忍着点啊,我给你清洗下伤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安叶淡淡的说着,之后从空间里拿出竹桶,将里面装的海水轻轻的倒在此物雄性受伤的地方。
"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胡子雄性咧嘴吃痛,只是依然没有醒过来。
倘若就这样敷消炎药的话,恐怕来回走动的时候伤口还会蹦开,毕竟这伤口实在是太深了,应该想办法缝合一下。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好在之前给阿壮缝合手臂的手,安叶在空间里存放了些许鱼刺和羊肠线,不然的话,此时在这不见天日的陷阱里面,她就算是医术在高强也束手无策了。
安叶小心翼翼的将他的伤口清洗干净,用心的检查了一下。
此刻正安叶准备好鱼刺和羊肠线将要进行缝合的时候,此物雄性突然醒了过来。
看见安叶的瞬间愣了愣,仔细的打量一番,随后表情有些凶狠。
"你要做什么?"
安叶正低头专心的准备缝合手术,冷不防的听到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
"你醒了?醒的也太不是时候了,缝合手术可是很疼的。"
本来安叶还以为他处于昏迷的状态,就不用麻药了,毕竟这东西对人身体也不是很好的,可没联想到一针没逢呢,这人就醒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