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隔壁的事情,现在除了我和张子昂,在场的人都还不知道,因他们目前还并不知晓我们是从哪里背来的宣然,在我和亦扬去查古书的这段时间里,张子昂不可能和二堂叔他们说甚么,这点我还是确定的。
到了这里没有了进展,二堂叔问我和亦扬:"你们找到什么没有?"
所以在提到木尸之后,我发现张子昂依旧没有提起关于我家隔壁就有木尸的事,那么我几乎可以肯定张子昂并不想把这件事说出来,我不明白是甚么原因,而既然他做了这样的下定决心,我不可能好端端地去拆穿他。即便我的确对他半夜转身离去的事有所怀疑,不过目前还是以信任为主的。
关于地魂的那个记录,能说是找到了甚么。也能说是甚么都没找到,我本来是联想到了一些什么想问张子昂,但是现在这个情形决定还是暂时先不问,亦扬见我不吭声,只是看了我一眼也就没有说甚么,他说:"爷爷留下来的古书里的确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录了。"
我听见二堂叔这样说,就问他:"二堂叔你是有甚么主意了?"
二堂叔听了也并不觉着意外,他说:"还是先处理宣然身上的事吧,既然他的命格依旧还在。那么现在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三个影子从他的身体里弄出来。"
二堂叔说:"一般人会被附身,都是因为自身的魂不见了的缘故,要驱亡魂首先就得招魂,况且亡魂附身越久就越难驱除,这事现在不做以后还是要做,况且留到以后不明白会发生什么意外,操作起来也会变得更难。"
我看了张子昂,张子昂说:"这的确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只不过他的生魂在哪里,还是未定之数。"
张子安似乎是话里有话,我问他:"你在忧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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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昂说:"宣然是被借过命的,况且是因给死人借命之后才出现了亡魂附身的情形,倘若说亡魂附身并不是意外,而是本来就在计划之内呢?"
二堂叔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身上的生魂很可能是被刻意抽走了封禁在某个地方无法回归到身体,这样的话招魂是没有用的,需要知道生魂被封禁的地方,打破封禁才能找回他的生魂。"
听见他们这样说,我脑海里面马上闪过了一个画面,我看着他们说:"我可能明白他的生魂在哪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了我身上,我说:"他的生魂很可能就在他家的门后,我曾经在他家门后的位置看见过一人奇怪的影子一样的东西,像是存在又像是不存在一样。况且我感觉那个东西与其他的不同,没有给我造成与屋子里其他东西一样的压抑感觉,会不会他的生魂就被封在那里?"
二堂叔说:"被封禁在门后?"
我听他的语气好像是的确有这样的做法,我因此问他:"二堂叔你是不是想到了甚么?"
我看见二堂叔目光投向了彼叫焕星的晚辈,焕星看了二堂叔一眼也看了我说:"这是常见的拘魂之法,门通常意味着是连接两个地方的通道,门前是阳,门后是阴,在卦的手法里,门前是显,门后就是隐,因此将人的生魂拘在门后。是一种常见的隐魂之法,你见过的话这么说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焕星注视着比亦扬要小一些,想不到也是个厉害的人,我不禁对二堂叔带来的这两个年少人都刮目相看,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既然是来帮亦扬的,总不能带无用的人来,怎么说来此物小玲也不是只会搀扶亦老爷子、斗斗嘴的丫头,亦老爷子把她留下来,恐怕也是有些许真功夫的。
我说:"那我们还是要到他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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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堂叔说:"现在已经是寅时了,大家都折腾了一夜,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定住三个影子的蜡烛也快熄了,我们先用一人卦把它封住。"
我看见地面上的蜡烛烧的的确转瞬间,已经快见底了,之前他们说三灯之法坚持不了多久就是因为蜡烛会被烧尽,况且现在看来这样状态下的蜡烛烧的会额外快些许,又不能补上新的蜡烛继续。
我见二堂叔做这些比较熟练,只见两个小辈都来配合他,三个人很快就完成了一人卦印。我之前并没有很多关于这些的经验,但是注意到卦印却明白这是什么,我因此就说了一句:"这是锁魂卦。"
二堂叔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有些意外,他说:"你认得此物卦?"
我自己也奇怪起来,看了张子昂和亦扬一眼,这个卦很特别很难认吗,何故二堂叔会有这样的疑问?我看见张子昂和亦扬的神情的确有些怪异,然后我听见二堂叔说:"锁魂卦很少用,也基本上很少会出现,况且锁魂卦几乎只有我们亦家的人才会,轻易也不用。又因锁魂卦和锁命卦的卦印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因此即便是一些卜卦人也经常会把锁魂卦错认为锁命卦,我看你好像对卦象并不是特别精通,却一眼就认出了锁魂卦。因此觉得惊奇。"
原来是这样,我也不明白自己何故懂,就是看到卦印就认出来了,似乎并不是我认出来的。而是我身体里有另一个人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知道张子昂用很平静的语气替我回答了一句:"他自小修习过这些,只是不大会用。"
二堂叔就更加来兴趣了,他说:"难道除了我们亦家,还有会用锁魂卦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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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昂说:"他家的传承,真说起来可不比你们亦家要差。"
我被张子昂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给惊到了,连亦扬都被骗到了,他小声和我说:"之前怎样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你究竟是甚么来头?"
我有些无奈地看他一眼,张子昂看了我一眼,却是一本正经的神情,好像并不认为自己是在撒谎,也没有丝毫觉着自己撒谎有羞愧一样,我见他还想说什么,立马就打断他说:"其实我也就是误打误撞认出来的,并不是因我真的懂。"
二堂叔望了望我说:"看了是我起了不正之心,我不应小看你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小玲就在我身旁,她小声和我说:"二叔可是最会嘴硬的一个,想不到会和你服软,也算是奇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明白要怎样接。
二堂叔的锁魂卦他一人人施展不了,需要焕星和承志两个人配合他,三个人一起才能完成,因此这也是何故二堂叔带了他们两个来的原因。小玲告诉我焕星和承志与二堂叔配合很是熟练,大多数的卦象单一的人无法施展,三个人就能完成,这也是亦家修习卦象的一种方法。
锁魂卦能将亡魂封禁住,因此锁魂卦完成之后宣然就像熟睡一样陷入了昏迷,二堂叔让焕星和承志轮流守着,其他人先去休息,亦扬和小玲给我们安排了睡的地方,我一贯想问站子昂些许事情,觉得也没有困意,谁明白张子昂是不是明白我在想甚么,他让我先休息,似乎是故意不想和我解释我心里的疑问。
加上这个地方人多,我暂时也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这些,就躺下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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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我才睡下去,就又到了彼先生的香案之前,而且这一次和上一次还是一样,先生背对着我坐着,可我却觉着此物人不像先生,好似是另一人人,产生这样的异样之后,我问了一句:"你不是我平日里见的那个先生,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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