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双命

天师卦 · 不是何阳

亦扬时候："有点不大对劲。"

我目光投向他："怎样了？"

我并没有这种感觉，但亦扬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人，我问他："你是不是看见了甚么？"

亦扬的眼神有那么些许迷茫，他望着我说："我也不明白，我就是觉着有甚么地方很诡异，不大对劲。"

亦扬摇头，他说："这里表现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问："表面上？"

亦扬就看着棺材里的此物人说："但是好端端的一人屋子，下面却放着一口棺材，热切棺材里还是这样一个人，这本来不就是一件甚是奇怪的事吗？"

亦扬说的的确在理，我看见此物无相之人的额头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印记，我用心看了说："他的天宫位上。似乎是一个长生卦。"

我不敢肯定，只是觉着和我身上这个长生卦很像，亦扬也看见了，他说："没错。就是长生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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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我说："那就是说，他和张子昂一样，也是没有命格而靠长生卦续命的。"

亦扬不说话了，按照张子昂的描述来看，这个无相之人就是他的那个胞弟，只是我们注意到的情形却和张子昂说的不一样，他的身上并没有命格。更不要说他的彼月生沧海格，那么这样问题就来了，张子昂身上的那个月生沧海命格去哪里了，何故他的这个胞弟也是和他几乎是用一样的手法被封禁了？

亦扬的神情告诉我他和我有一样的疑惑，我深吸了一口气，看来张子昂身上还有我们压根不知道的谜团，或者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谜团。

亦扬的注意力并没有再此物人身上，他似乎还在找什么，我问他："你在找什么？"

亦扬说："我感觉这该不是最底层，在这个下面，该还有一层。"

我问："你何故会这样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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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扬说："虽然这里是一口棺材，但是你发现没有，这口棺材的作用和当初我们发现张子昂的那一口几乎是一样的功效，鬼屋里的阴并不是由这口棺材涌出来的，那么就是说这里还有一人阴的来源，不在这个地方，就说明这下面应该还有一层。"

这下面就这样一人空间，既然不在棺材上，那么这个地方陷得诡异的就是这四个石头人了，当我留意到这四个石头人的时候，我感觉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然后亦扬适才的话换成了我我的，我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这数个石头人有些不对劲？"

我顿了顿又说："似乎我们下来的时候，这些石头人的方位并不是现在这样的。你有留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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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扬说："我们下来的时候这几个石头人的脸都是朝着棺材外面的，但是在我们打开棺材之后在，这些石头人的脸都朝着棺材里面了。"

我吸了一口气，我说："这四个石头人站了四方，好像是故意这样排布的，但是就这样看，似乎又找不到甚么规律。"

亦扬说："是因它们站位的卦象诶隐去了，我起一卦看看。"

说完我就看见亦扬排出了三枚钱币，见他弄了一阵之后说："奇怪，没有卦象。"

我说："不可能的，是不是布卦的人太厉害了，所以无法被注意到？"

亦扬说："自从在宣然家之后。我们就无法起卦，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限制了一样，只有你能起卦，我估计这个地方也是一样的情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说："又是这样吗？"

我试着起了一卦，果然就像亦扬说的，我看见了此物卦象，但让我意外的，我注意到的此物地方，竟然是那个有着四尊地煞天师像的地方，而此物地方我从未有过的看见，是在张子昂的铁棺材跟前起卦的时候，也就是说。这个地方的卦象和当初在张子昂的铁棺材跟前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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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巧合的是，当时张子昂的铁棺材安置的地方，和此物鬼屋的结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当时张子昂的铁棺材是在楼顶，而此物石棺却是在地下，似乎是完全呈现出相反的迹象来。

因此当我再度置身于此物地方的时候，我感觉和前两次的感觉很不一样了，此物地方我一共看到过两次。加上这次是三次，从未有过的是在张子昂额铁棺材跟前起卦，第二次则是在亦扬家做梦的时候，第三次则是这个石棺。从未有过的的时候我听见地煞天师像似乎说了——命格已定的话语，第二次我在地面上看见了命盘，还有那个梦里先生，命盘里的命格是我的，而这一次，我看见命盘没有了，却多了一个人。

我距离他有些远，他像那个先生一样背对着我坐着，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他并不是先生。也不是那个香案后的陌生人，而是另一人人，况且是一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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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走了些许，我问："你是谁。你何故会在这里？"

她听见我说话，就站了起来，也没有说话，转瞬间就转过了身来。当他转过身看着我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注视着她，感觉自己的嗓音都变了，我问："妈，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的至亲，只是我却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温度，她用冰冷的双眼看着我，好似根本不认识我一样，我听见他说："你不是石头，石头早已死了。"

我不知道眼前的我妈是真实的还是只是虚构出来的幻象，但我还是说："妈，你在说甚么，我就是石头啊。"

但是我妈听见我这样说却不为所动，她只是继续说："我以为你活下来了，因此我才把你生了下来。谁明白你早就不是你了，当我看见你的双目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早已死了。"

我看着她，原来这就是她后来失踪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因此才在我三岁的时候选择了转身离去，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我却深沉地地记住了她的样子。一贯到现在，甚至好多次我都希望和她见面，却没想到真的见到的时候竟是这样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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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说的是应该是那次撞邪的事，只是何故我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何故会在这个地方，我想问只是注意到她那冰冷的面庞，我到了嗓子眼的话被打住了。

接着是她开口问我："你到这个地方里干甚么？"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问她："你会卜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