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你听说没有,袁朗和春风里没啥关系,前一天的事就是和巧合。"
厕所里,邓浩领着一群小弟蹲在地上吸烟,有人就暗示了这么一嘴。
邓浩嘬了一口烟道:"听说是听说,实际是实际,以后咱们不碰这根钉子了。"
这时,向来以计谋著称的马仔,小董说:"浩哥,你给我交个底,袁朗的事你是不是不想追究了?"
邓浩瞟了他一眼,无可奈何的说:"不是我不想追究,幸会好想想,昨天春风里为啥平白无故的跳出来铲事?这后面有一一双手在控制局面,无论袁朗跟春风里是啥关系,你们敬着点他,没毛病。"
不是邓浩不想戳穿袁朗,而是他顾及前一天哥哥跟自己说的话,他怕袁朗弄死自己,也怕连累到哥哥。
小董扔了烟,往嘴里倒了两颗口香糖,咀嚼了好一会才说:"你要想对付袁朗,没必要自己蹦到台前来,话我就说这么多,反正兄弟们都挺咽不下这口气的。"
话说完,小董走出了厕所。
邓浩冲他的背影嚷道:"小董,我告诉你,你去惹袁朗,他肯定以为是我授意的,我现在不想跟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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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董回头目光投向邓浩,并且说:"你是老大,都听你的,想明白了你来找我。"
……
安安和袁朗之间的关系修复得差不多了,放学两人甚至能有说有笑的一起步出学校了。
这一幕不明白羡煞了学校里的多少男生。
安安是校花,所以她的一举一动在人们的眼里很惹眼。
"安安旁边那小子谁啊?他俩是不是处对象呢?"
"旁边彼啊,新来的袁朗,听说和春风里有点关系,不明白是真是假。"
"有个鸡毛关系,我老妹就是他们班的,说袁朗亲口说的,他跟春风里半毛财物关系都没有。"
"跟春风里不碍事,那跟别的势力有没有点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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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鳖刚从屯子上来,他能有啥关系,找两个人揍他一顿他都不知道谁揍的。"
"别别,安安在旁边呢,你要揍他单找个机会。"
……
袁朗跟安安一路嘻嘻哈哈的,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惦记上了。
"你家住哪啊袁朗?"安安追问道。
"住十字街那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还行,不算太远,你咋回去啊?"
"我骑电动车,呵呵。"袁朗指了指极远处停靠着的黄色小电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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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你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安安冲袁朗摆了摆手,两人就这样分开了。
因为这两天吕大疤瘌在查枪击案的事,所以春风里的车大多数时间都被他征用了,搞得钟麒夜里没来得及接袁朗。
袁朗跨上了电瓶车,直奔机场的方向而去。
四爷和君爷是今晚的飞机,各个区域经理和产业经理都得去接机,袁朗自然也不能例外。
……
在春风里的地下仓库里。
被抓来的那个舌头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一个保安往他头顶倒了一桶冰水后,舌头立马精神起来了。
吕大疤瘌上去,抓住舌头的头发,使劲的往地上撞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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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M的,说,谁派你搞袁爷的,不说老子弄死你。"
那舌头挺有骨气,冷笑了两声道:"你弄死我吧,我就一人人,活着死了都一样,呵呵。"
"你他妈挺有骨气呗。"吕大疤瘌冲身后一个保安说了一声:"来,给他倒点热茶喝。"
入目的是一人保安解开拉链,往保温杯里尿了一泡尿,里面的热气升腾起来。
"你有点上火啊。"吕大疤瘌看着杯子唏嘘道:"给他灌下去。"
那保安不含糊,拎起舌头的脑袋,一杯"热茶"就倒进了后者的喉咙里。
舌头痛苦的挣脱了两下,可是无济于事。
事毕,那舌头惨笑着说了一句:"好喝。"
真他妈是个滚刀肉,吕大疤瘌算彻底让他给整服了,从昨天晚上审到当天晚上,愣是一人字没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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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再者你有啥要求你就提,我尽量满足你,只要你吐,一切都能谈。"
眼看硬的不行,吕大疤瘌只能走怀柔路线了,可即使如此,也依旧无济于事。
"都是出来混的,连个义字都守不住,以后谁还敢交我啊,给爷个痛快吧。"舌头咧着满是鲜血的嘴笑着说。
"mlgb的。"吕大疤瘌拉开保险,真他妈想给他一人痛快的。
"吕爷,你别冲动,让我试试呗。"邓然站出来说。
吕大疤瘌也豁出去了,反正自己是没啥招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从仓库里退了出去,默认邓然执掌生杀大权。
没过甚是钟,邓然就从仓库里出来了。
他扶着栏杆,站在吕大疤瘌旁边,一本正经的说:"吕爷,他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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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大疤瘌瞪着眼珠子目光投向邓然,难以置信的说道:"我审一天了,他都没吐,你甚是钟就让他吐了?"
"呵呵,没家没业的男人都不怕死,他们就怕生不如死,我往他老二上划了几刀,他就全说了。"
"说,咋回事?"吕大疤瘌一脸期待的追问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是一人叫虎子的找来的,的确不明白上家是谁,只听虎子说过袁爷差点崩了栾头的事。"
"栾头?"吕大疤瘌开始满地乱转起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袁朗来梁明区不久,得罪的人都是有数的,除了二魔和栾头就只有王家了。
即便王家与袁朗有嫌隙,可还没到要他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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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二魔东躲西藏,根本不可能明白约架的事,那这事除了栾头还他妈能是谁干的。
栾头啊栾头,咱们平时即便没太深的交情,可是你整完事也不能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
越想越觉着来气,吕大疤瘌恨不得现在去找栾头理论理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是他不能,因他跟栾头不是一人层次上的,即使他指认栾头,上面也不会信他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非得袁朗亲自出面化解不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联想到这里,吕大疤瘌拨通了袁朗的电话号。
等了好久,电话那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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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袁朗到底干啥去了?没事的时候整天在公司晃悠,一有点事就他妈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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