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鬼不是人
老头的话说的奇怪，徐国庆听的也是莫名其妙，当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跟着迈入了公寓里面。
公寓里面不大，走个十几步拐角处就有一个楼梯，在老头的招呼下，徐国庆跟着上了楼，只是让他留意的是，在一楼尽头，也就是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摆放着不下四五十个灵位，且都用香供着。
"他娘的，这还是公寓吗？进门就看到死人的牌位，这架势别说是人了，恐怕连只老鼠都不敢进来。"
只是徐国庆不明白的是，在他迈入楼梯口的时候，那些牌匾在原地一阵跳动，期间发出阴森的哄笑。
二楼是吃饭的地方，徐国庆一眼就注意到大厅里面放着好几张八仙桌，桌子上饭菜齐全，而且还冒着热气。
正好，徐国庆坐飞机坐了不少时间，这会儿他倒还真有点饿了，心说这老头虽然张得丑了点，行为举止怪了点，只不过也算想的周到。因此冲着老头笑了笑，当下走到其中一张桌子旁就要入席。
"站住！"老头喝了一声："这些饭菜不是给你的。"
徐国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别这么小气，等一会儿人都到齐了，我想他们是不会介意的。"
"是吗？"老头眯起双目说："你怎样明白他们不会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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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国庆哈哈一笑："我在这盘菜上夹一点，再在那盆菜上夹一点，倘若这都能被他们看出来，那就是有鬼了。"
"呵呵。"老头笑了笑，跟平常老人一样笑的很慈祥，只不过随即，只见他眼睛一眯，笑声戛但是止："你没注意到这里早已没位置了吗？倘若你今晚不想睡在大街上，最好给我规矩点。"
见老头一口把话给咬死了，徐国庆挠了挠头，当下规规矩矩的跟着老头来到了三楼。
三楼才是住的地方，有六间房，都是关着门的，在走过这些房间的时候，徐国庆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嗓音，有骂人的嗓音，也有哭爹喊娘的。
"里面没事吧？"徐国庆看了老头一眼，担忧的说。
老头笑了笑，然后在一扇里面传出砸东西嗓音的门上敲了敲："珍姐，你要我说多少遍啊，别再往楼下扔东西了，会砸死人的。"
"砸死人最好了，哈哈"里面传来一阵犹如神经质一般的笑声，紧接着乒乒乓乓的嗓音还是不间断的传来。
老头又走到一扇里面传来哭爹喊娘声音的门前，敲了敲："王姐，你整天哭哭啼啼的，到底有甚么意思呢？"
"呜我的命怎样这么苦啊，俺家男人怎样还不死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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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摇了摇头，又走到里面传来骂声的那扇门前，这次连敲门都懒的敲了："李大哥，你一天骂到晚的，累不累？"
"你给我滚！"里面传来一声大骂，那嗓子把徐国庆都给吓了一跳："我骂我老婆关你屁事，这婆娘瞒着我三天两头偷男人，我叫你偷男人，你个老不要脸的，等你来了看我不把你往死里打，我打死你，你个贱人"
最后几间房，老头也懒的管了，对徐国庆憨厚一笑，只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绝对会让人夜里做恶梦："小兄弟，这几户人家就是这样了，等习惯了就好。"
徐国庆翻了个白眼，心说："习惯？让我怎么习惯？"透过窗口注意到外面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徐国庆自言自语道："就将就一晚吧。"同一时间心里有了些想法：这老头看起来少说也有八九十岁的样子，怎么还一口一个哥啊姐啊的？
狠狠打了个哆嗦，徐国庆在老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我就住在这儿？"徐国庆指着里面只容得下一张床的房间，往床底下一看，还有一人痰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真的，徐国庆前些天在杨丞琳加的别墅住惯了，习惯上开始有了一点对事物的挑剔，只不过当他想起曾经住在破烂王那边的时候，心思一下就被矫正了过来。
"有甚么问题？"老头笑着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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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注意到老头那张脸，徐国庆连忙回道，说真的他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老头那张吓人的嘴脸，只不过，他这次失望了。
只听老头说："很好，那么今晚你跟我住一人室内吧，因为已经没有多余的室内了。"
"甚么！"徐国庆刚要再说，老头身子在门口停住，转过头来："不跟我住在一起也能，前提是你的命硬的能。"
见徐国庆还要说什么，老头继续说道："我现在去准备晚饭，希望能合你的胃口。"
等老头走后，徐国庆开始按耐不住了，一想起老头的脸，徐国庆自问是睡不着的，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大哥大"哔哔哔哔"的按了一通。
"喂，是徐国庆吗？"电话里面传来老胡的声音。
"是我，你在哪？"徐国庆回道。
"你就说你现在在哪吧，我看看次日能不能去接你。"
"好吧，我现在在机场附近的一人三层楼的公寓里，至于名字，这公寓似乎没有，等会我问问彼老头？要不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明天打的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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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呼："你说的公寓是不是在机场附近，一个三叉路口旁边？大门处放着一个瓮，翁里都是些许死了的公鸡，还有房东是一个老头？"
"咦？你怎样明白？"徐国庆一听老胡知道这里，不禁疑惑道。
"何止知道，我刚到陕西的时候，也是去的那边。"电话那头，老胡的声音不是一般的着急："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头不是一般人啊！"
"我当然明白啊，看他那模样就明白了。"徐国庆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还不忘吹了声口哨。
"笨蛋，我的意思是说，那老头根本就不是人，说白了，是一人付了自己身的鬼。"
"什么！"这下徐国庆总算被惊着了，不禁惊慌出声，紧接着抬头一看，大门处不明白什么时候，那老头早已站在了那边，右手拿着一把杀猪刀，左手端着一盘肉，只是细细看去，却发现那刀上面有些红红的液体，而那肉也是生的，正有鲜血从上面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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