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大好的午休浪费在讲题上，姜稳后悔了刚才的耍帅。
早点讲完，早点午休，因此加快了思路讲解。
沈颜盯着草稿本，阳光照在白色的本子上，有些刺眼，她看不见姜稳写了啥。
沈颜凑得更近了。少女的茉莉花香袭来鼻间，呼出体温一样热度的气体，扑打在姜稳手上。
沈颜眉头蹙着："你字写好点。"
草！那你脸离我手远点。
沈颜呼出有热度的气体，触碰他的手心，痒痒的，字写得越来越扭曲，他一缩手，沈颜凑得更近。
草！没完没了了……姜稳放弃了挪移，忍耐这种痒到脖颈的感觉，浑身寒毛都在站栗。
"这个地方你何故不用极值点偏移公式呢？"沈颜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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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稳看着她的认真样，指尖有律动地咯噔敲击桌面，有些按耐不住。暗想要是打她一耳光，会嘤很久的吧。
"极值点偏移公式，但它的本质就是观察函数在定义域内的递增和递减嘛，你从本质出发就行。"
"喔……可是用公式可以省略至少五分钟的计算，能省众多时间做别的题……"
"……"这话无力反驳。姜稳数学考试，分数被卡在130—140这个区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时间。
倘若给他三小时，做出150分也不是没可能。
可惜，只是倘若……
"我习惯了见题做题……"
"那你写小说写这么好，也这个原因？写到哪里算哪里，自己都不明白结局，读者更猜不知道结局是什么样。"
"……"姜稳才明白沈颜有种才能，哪怕聊数学题，都能把话题扯到小说上，而且还贼特喵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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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监是不是也这个原因呢？不知道接下来写甚么了，灵感枯竭的时候，就是你断更的时候……"
"……"理科系直女好可怕，细微见著，把他分析得明明白白。
姜稳沉默时，沈颜的出击力越发强大，一连道出九个昵称："话说，稳健长生、苟且独活、苦竹弟弟……这九个作者号，是不是你的小号呢？"
沈颜观察姜稳的神色。
姜稳，惊！
这都黑历史级别的小号了，怎样被明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稳诧异！
在发布小说时，他有个兴趣，观察读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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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欢伤感，有人喜欢治愈，有人喜欢甜甜的恋爱。姜稳则喜欢写各类型的书，发布后，看他们的评论。
倘若用一人号，有粉丝的主观要素在，看不清评论的真实。
他在起点写了十六本书，他在起点总共有十个作家号。
前九本书，一本对应一人作家号，后七本书才在一人作家号上，也就是《踏碎星空》在的彼作家号。
因移动电话卡实在不够用。一张电话卡能办五个作家号，两张电话卡可以办十个作家号，三张……三张不可能的，谁丫的闲着蛋疼，办三张电话卡用？
"你怎样明白？"姜稳心想这是暴露了？
"现在明白的。"沈颜忽然笑了，下一秒笑意消失，以平静回话。
她本来只觉着那九个作家号里的书，和"稳如老狗"名下的书，写法很像。
笔锋细腻，给人温暖如春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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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的反应，和一些引人深思的话，都那么相似。
她本来不确定的，试探着问了一句后……现在，她确定了。
"……"姜稳再度大意了。
猎鹰不讲武德，白嫖了他的解题思路，还引他上套！
可恶！
"紧接着，我明白你有本书写得很……h……女主还是语文老师。要是给沈老师说了，你觉得她什么反应？"
惊！
喵的，这要是暴露了，他怀疑沈冰妍大马金刀，走过来就给一记飞拳。
"所以，你能……继续写下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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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打赏的，盟主也行，只要你能写完……"沈颜就像散财的富婆，感觉啥事都能用钱解决。
"……不写。"姜稳再一拒绝，"况且我新书的构思，也差不多做好了。"
"然后写一半又太监？"
"……"有那么一瞬，姜稳觉着她是对的。
"你不怕我说出去嘛……你的小号……还有……内容。"
"没事，你说吧，但这样我会讨厌你的。"姜稳从未有过的对人说这样的重话。
"……"沈颜一下沉寂了，感觉自己像极了恶人。
"……"
"……"气氛忽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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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稳不想对女孩说重话，但话已出，也不知怎样打破僵局。
也就在这时，姜稳看见了校园小路里手牵手的小情侣，躲躲闪闪的，害怕被老师捉到。
姜稳联想到了个招："那这样吧，写是能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真的？！"沈颜低迷转瞬即逝，就像见到胡萝卜庄园的小白兔。
"有条件的。"姜稳努力让自己演一出黑脸，让这位热心读者知难而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你说！"
"你觉着呢？"姜稳让沈演自行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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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
"不是。"
沈颜陷入了沉思，细细思考过后，懂了什么似的，抬头斩钉截铁道："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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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稳无言："……不是。"
沈颜抓住了救命稻草，却身处大海中央，找不到前游的方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觉得我一个十六岁的男生，缺什么东西呢？"有那么一瞬，姜稳觉着自己有当大叔叔的潜质。
沈颜愣了愣。十六岁的男生缺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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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了，她急了。
她注意到姜稳视线的方向，那是一男一女，年龄和他们两人差不多。
十六岁……
她忽然懂了！
脸色一下子变得怪异！
"……"对，就是这表情，姜稳觉着下一秒沈颜会骂一句变态！
然后知难而退。
"……你是需要这个嘛？"沈颜低声追问道。
"哪个？"姜稳故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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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颜低下头，指着那对情侣。
"嗯。"姜稳认可道。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踏碎星空》继续写下去……"话到一半，沈颜迟疑着停了下来。
"？"姜稳徐徐打出一人问号。
见他神情突变，沈颜心想有戏，下定决心一口气说完："只要你能继续写下去，我就……把我姐介绍给你！"
"？？？"
沈颜你正如所料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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