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顿饭
米饭的香气转瞬间混合着肉香填满了小屋。
曹胆端着碗，夹起一块爆炒巨蚁肉放进嘴里。
那一刻，眼泪差点掉下来。
鲜嫩，多汁，带着一丝特有的嚼劲，配合着热腾腾的米饭。
这是他重生以来，吃的第一顿像样的饭。
比起那种像嚼蜡一样的营养棒，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风卷残云。
半锅米饭，两斤肉，连汤带水，被曹胆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油但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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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选择躺下消食。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食物就是能量，就是变强的燃料。
曹胆盘膝坐在床上，立刻开始运转【养阳法】。
胃部开始剧烈蠕动，消化着那些高能量的食物。
一丝丝热流从胃部扩散开来，被细胞吸收，紧接着转化成一缕缕内气，汇入丹田。
这一夜，曹胆没有睡觉，而是沉浸在修炼的快感中。
接下来的几天，曹胆再次开启了闭关模式。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冲击技能等级。
他将那8G买来的材料全部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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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是苦修，制作子弹，休息睡觉……
……
一天天过去，直到视野中出现新的提示：
【"简易改造"熟练度达到250/250，突破至Lv3（登堂入室）。】
【Lv3效果：改造成功率大幅提升，制作速度+50%。】
"终于Lv3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桌子上，一共20枚品质上乘的螺旋子弹，以及5枚威力惊人的爆燃子弹。
这就是他闭关数日的统统心血，那一箱子营养棒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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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霍然起身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近身格斗】和【基础剑术】虽然没有突破，但也早已到了临界点。
正当他准备收拾东西出门再次摆摊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曹胆眉头一皱，手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枪。
"曹师傅，在家吗？我是你邻居雷鹏。"一人粗犷洪亮的声音传来。
曹胆松了口气，是朱含弘的男人。
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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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大门处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朱含弘和她的丈夫雷鹏。
雷鹏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浑身肌肉像是花岗岩一样隆起，背着一把磨损严重的突击步枪，容颜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在他们背后，还跟着七八个男女，手里都提着东西，好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曹师傅，这么多天没见你出门，还以为你搬走了呢！"
朱含弘笑着说，手里提着一大块用草绳系着的鲜肉。
"这次我家那口子运气好，带着队伍端了一人聚焦鼠的窝，大丰收，给附近的邻居都分点喜气，这是五斤聚焦鼠的肉，给你尝尝鲜。"
聚焦鼠，这可是好东西。
肉质鲜美，据说这种变异老鼠喜欢吞食某种荧光矿石，肉里富含微量元素，对身体大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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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这……这也太贵重了，雷队长，朱小姐，我这无功不受禄……"
"拿着吧！"雷鹏豪爽地把肉塞进曹胆怀里，"大家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该的。再说了，听我媳妇说你最近在练武？练武就得吃肉，不然身子骨扛不住。"
朱含弘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娇嗔道："曹师傅，你咋回事？以前在夜莺街那是万花丛中过，怎么现在送你点肉还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似的？拿着！"
"哎，好好好，那就感谢雷队，感谢朱小姐了。"曹胆只能红着脸接下。
送走这群人，曹胆刚准备关门。
门缝里传来了朱含弘和另一人女子的对话。
"嫂子，我看你给那曹老鬼的肉，怎样比给其他人的多啊？得有五斤吧？"
"嗨，小鱼，你这话说的。"朱含弘的声音低了一些。
"那曹胆一人人孤苦伶仃的，四十好几了也没个家。上星期我看他饿得都来找我借米了。即便以前是不着调，但最近我看他挺努力的，怪可怜的。咱们日子好过点，能帮一把是一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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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心善……"
曹胆站在门后，手扶着门把手，久久没有动弹。
"怪可怜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数个字像是一股暖流，又像是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冷漠残酷的废土，居然还有人会因"可怜"而多给你两斤肉。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朱含弘，是个好女人啊。"
曹胆低声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触动，暗暗记下了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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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复了一下心情，曹胆将肉放好，背上装着子弹的背包，再度出了门。
来到自由交易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今天的气氛好像有些微妙。
刚一进场，就被两个胳膊上纹着灰蛇图案的混混拦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站住，摆摊的？"
其中一人混混上下审视了曹胆一眼，举起手："摊位费，1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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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G？"曹胆一愣，"以前露天摊位不是不收费吗？"
"现在收费了，没听说吗？最近镇子要搞大动作，安保升级了，不想交就滚蛋！"混混不耐烦地挥扬手。
周边不少摆摊的人都在低声咒骂。
"这灰蛇会越来越贪了，简直是吸血鬼。"
"就是，一天1G，我这卖一天废铁都不一定能赚到1G。"
曹胆即便心里也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给。"
他老老实实地掏出一枚硬币交了上去。
找了个位置，铺开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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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的货色更加充足。
【精品螺旋子弹：1.2G/发】
【烈焰爆燃子弹：3G/发】
有了上次的口碑，再加上这种特殊子弹的确是稀缺货，没过多久，生意就上门了。
特别是那5枚爆燃子弹，因为威力大，直接被数个组队的猎人抢购了4枚。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停在了摊位前。
不到两个小时，曹胆面前的财物袋子又鼓了起来。
"哟，曹师傅，没联想到你这手艺真不错啊！"
是雷鹏，这人分完战利品居然没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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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那最后一枚爆燃子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做工，这火药填充的手法，比镇子里那些流水线出来的强多了。曹师傅，深藏不露啊！"
"雷队过奖了，混口饭吃。"曹胆谦虚地笑着说。
"这螺旋子弹给我来5发，这枚爆燃子弹我也要了。"雷鹏很痛快地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胆心里盘算了一下。
5发螺旋是6G，1发爆燃是3G，一共9G。
想到之前那一碗米，还有当天早上的五斤肉，曹胆连忙摆手："雷队，这哪能收你钱。早上你们刚送了我肉，这几发子弹就当是我的一点回礼……"
"哎！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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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鹏脸色一板，直接打断了曹胆的话，"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我在外面混，最讲究的就是个公道。你要是不收财物，那就是看不起我雷鹏。"
说着，他不容分说地数出9G，硬塞到了曹胆手里。
曹胆拗只不过这头犟驴，只能收下。
看着雷鹏离去的背影，曹胆心中对此物邻居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贯忙活到快中午，曹胆的子弹统统售罄。
就在他准备收摊回家的时候。
"轰隆隆！！！"
地面骤然轻微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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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纷纷向两旁退让。
入目的是十几辆涂装成深绿色的重型装甲战车，如同钢铁巨兽般，驶入了自由交易区旁边的干道。
这些战车造型狰狞，装甲厚重，车顶上架着大口径的机炮。
在为首的那辆指挥车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印着一人类似于"千层松"的白色图案。
"嘶，是森林监视局的人。"
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嗓音惊呼道。
"森林监视局？就是那个据说从旧时代一直延续至今的神秘组织？"
"嘘！小点声！这帮人可不好惹，连马拉尔镇的镇长都要让他们三分，听说他们掌握着旧时代的卫星技术。"
人群中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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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这干嘛？"
"听说是镇子管委会的佩德拉贡家族，花了大价钱请他们来合作，目标好像是镇子西南边那个闹鬼的海边工厂。"
听到西南边、海边工厂这数个字眼，曹胆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那天夜里，硬皮猴脖子上的鱼鳞，还有彼诡异的鱼头影子。
"果然，里出大事了。"曹胆暗暗心惊。
连森林监视局这种庞然大物都出动了，看来那里的污染远超想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车队并没有统统开走。
有两辆印着后勤标志的装甲卡车脱离了队伍，直接停在了棚户区交易区的空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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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下来四名身穿墨绿色制服、戴着战术墨镜的男子。
他们动作利索地打开车厢，竟然直接就地摆起了摊。
"森林监视局特供物资出售，高能压缩饼干、抗辐射碘片、净水药剂、制式防弹插板……只收晶核和高纯度黄金！"
这一嗓子，瞬间引爆了整个市场。
曹胆也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眼热不已。
那里面卖的东西，全都是棚户区有钱都买不到的高级货。
但他摸了摸兜里的财物，还是忍住了。
那是给有实力的人准备的，他这点身家还不够看。
趁着人群都被吸引过去，曹胆悄悄溜走，直奔"美好食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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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是真的有财物了。
当天的销售额加上之前剩下的，以及从劫匪那抢来的，他的身家已经突破了30G。
不知过了多久。
曹胆迈入店里，那个店员彻底对他转变了态度，甚至主动给他倒了杯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我来5斤巨蚁肉。"
"再来2斤蚱蜢加农炮的后腿肉。"
"还有那种精米，给我来10斤。"
一共花了16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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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拎着沉甸甸的袋子，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之后，他又去了武器店，一口气买了200发普通子弹和一大堆改造材料。
这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他一点都不心疼，都是投资。
回去的路上，曹胆全身紧绷，右手始终插在衣兜里，握着那把蟒蛇左轮的枪柄，精神高度集中。
毕竟，他现在身上带着这么多物资，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只肥得流油的羊。
但出奇的是。
这一路，竟然平安无事。
直到关上自家那扇铁门，曹胆才放松下来，卸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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