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被监视
温伯言笑容舒朗温和，淡淡回应，"好啊，我等着。"
目送娄迟被押走，他缓缓起身，迈着闲适的步子步出看守所。
洛书晚像往常一样飞奔着跑过来，"迟哥在里面还好吗？"
温伯言眸中闪过一丝凶狠。
他捧在心尖的小徒弟，一天到晚惦念娄迟！
心里甚是不爽！
但面上还得保持平和温柔，现在还不能让她起疑心。
想利用她牵制娄迟，就必须把她锁在身侧。
他更想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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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她的心，他都要！
洛书晚急躁地抓着他的胳膊，"师父，我托您带给迟哥的话，您给他说了吗？"
温伯言反问，"怎样，不相信师父？"
"……"洛书晚微怔，"抱歉师父，是我心急失言了。"
温伯言抬手摸摸她的头，"你迟哥也很想你，让我给你捎话，好好吃饭睡觉，不用惦记他。"
"就这些，还有别的吗？"洛书晚跟着他身侧，眼巴巴地追问。
也只关系到娄迟的事情，她才会像个小孩子似的追着他这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心里真的很酸。
快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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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了！
他比傅司沉、娄迟早认识她三年，带她读研读博做案子，从她毕业到现在，陪她身边快四年了，她的心里还是装不下他！
凭甚么？！
为甚么？！
"没了！"他阴沉着脸说，气怒地打开车门上车，"嘭"地摔死车门。
洛书晚懵懵地观察着眼前的情形，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是我惹您生气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伯言迅速调整好情绪，温柔地笑着，"傻丫头，说甚么呢？"
"上车，"他招招手，"带你去见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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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见客户，洛书晚并没有什么兴致。
她现在只想接案子，赶紧办完，赶紧执业。
"公司又要拓展新业务吗？"她敷衍地问。
"这个客户，将成为你申请执业的案卷之一。"
洛书晚的眼神瞬间亮起，"这客户是当事人啊！"
温伯言笑吟吟地说，"两个月内接满五个民事案件，半年内开庭下判决，剩下两个月你上交考核材料，等律协排期执业考核，到明年春天你就能拿到执业证。"
"谢谢师父！"洛书晚开心地眉梢都飞起来了，"我们去哪里见客户？"
"约在集团见面，"温伯言说着打开导航。
"一周一趟，这条路已经烂熟于心了，"洛书晚一脚油门，车子"轰"地飞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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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
当事人已经在贵宾接待室等着了。
当事人是师父的朋友，因一笔货款纠纷要委托代理，财物多事少的案子。
洛书晚带上笔记本和录音笔，跟随师父接待当事人。
了解完基本情况，洛书晚回法务部起草代理手续、立案材料。
半个小时弄完，打印出来，重回接待室找当事人签字。
结果人不在！
洛书晚拿着材料去总裁写字间找人。
写字间也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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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给师父放办公桌上？
她这么想着，走到办公桌前。
放材料的瞬间，目光粘在那张办公椅上挪不动了。
傅司沉坐在那张椅子上的各种样子，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抬手抚着桌沿，缓步绕到办公桌后面坐定。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这时，她注意到终端屏幕右下角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出于好奇，她点开。
这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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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是一副地图，闪烁的红点所在位置就是众诚总部办公大楼。
地图下面还有好多录音，时长都是五分钟。
师父送她的那支录音笔，开启录音功能时，会自动将收录的音频裁剪成五分钟一段，上传到云盘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在适才，地图下面的录音，又增加了一段五分钟时长。
"这是师父的录音笔在工作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低喃着点开新增的这个五分钟。
里面除了轻微的电流声，没有其他嗓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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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展开录音列表往下看，几乎24小时都在录音！
日期也是连起来的！
这踏马的不是录音，是监视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随机点开一条两周前的录音，她听到了自己跟同事聊工作的嗓音。
再听几条，也是她的嗓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到上面地图，查看彼红点的过往行动轨迹。
跟她最近的行动轨迹统统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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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此物软件是在监视她！
顿时毛骨悚然！
监控器在哪？
她迅速在脑海中过一遍每天随身携带的东西，最终锁定他送的那只录音笔。
也只能是它了！
过往的种种细节开始在脑海中涌现，后背掠过阵阵凉风！
这时，温伯言推门进来。
她旋即将软件最小化，假装甚么都没发生。
霍然起身身，慌张又局促地说，"……师父，我…我坐了您的位子，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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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伯言面带微笑，款步走过来，"惶恐什么，喜欢就给你坐，你可以搬到这里来办公。"
洛书晚顺着他说，"师父您真是过分抬举我了。"
"这是立案材料和代理手续，"洛书晚两手捧着材料交给他，"我回去忙工作了。"
回到法务部，她才敢松口气。
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手指微微颤抖着，从包里拿出那支录音笔。
这玩意儿她天天当宝贝一样带在身上，两年多了！
过去这两年里，他一贯24小时监视着她！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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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怎么办？
身边的人都被他弄走了，她孤立无援。
在写字间呆坐到下班，她带上此物监视器前往汗蒸馆。
把包寄存之后，她离开汗蒸馆，找一家路边摊点了一碗面，借机跟老板攀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后借了人家的移动电话，给傅司沉打电话，以前的号码已经是空号了。
赵星越、陈林、南晓这数个人的电话，她都打一圈，统统空号。
她仰头望天，绝望地叹气。
接下来，只能用尽毕生的演技留在他身侧，尽快拿到证去见迟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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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会让她顺利执业吗？
倘若他阻挠，她似乎也没别的办法。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捡起一次性筷子掰开，磨一磨两边的疵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刚下筷子，手机响了。
注视着屏幕上跳动的"师父"，她有点畏惧，也有点恶心。
做个深呼吸，接起电话，"师父。"
电话那头沉默瞬间，"晚晚，当天我过生日，能陪我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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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晚怔了怔，假装热情，"那必须的啊！给我发个位置，立马到！"
她结完账，到汗蒸馆取了包，又到商场随便买了一支钢笔，一束康乃馨，赶往凯悦会所。
原以为会有众多人来捧他的场，到了才发现，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喝着闷酒。
他好像有点醉了，眼神有些迷离涣散。
注意到她进门，他扬起唇角笑着，"我的乖徒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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