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被推得坐倒在地面上,她有一刹那的发愣,随手便反应过来扯着她叫道:"你此物女人在做甚么,你快给我放手!"
这大小姐究竟是在做甚么?她儿子都要死了,怎样这女人还要上去捶两下。
谢初瑶本来按压了一会这谢书赐的胸口见没有反应就有点急了,这会被三夫人这一扯,直接就转头狠厉的盯了她一眼,直盯得这三夫人哆嗦了一下放开了她的手才作罢。
她并没有放弃,继续加大了动作持续的在谢书赐的腹腔处按压着,一下,两下,三下,最后还捏开他的嘴低头下头去做了人工呼吸,紧接着再按压。
她的这些动作在这些丫鬟中掀起了狂风骇浪,纷纷羞红了脸对她指指点点。
三夫人也是傻眼了,这这大小姐怎样还做出如此狂浪的事情来?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谢初瑶没有理会这些嗓音,只是一脸严谨的盯着谢书赐,此刻她的统统心思都在他的身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她的努力下,谢书赐猛的张口吐出了一大滩水,便吸着空气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三夫人一见到动静,激动得一把将谢初瑶推开,直接抓着地面上的谢书赐叫道,"书赐,书赐,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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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就算是傻子也明白这大小姐原来是在救他儿子了。
谢书赐悠悠的张开双眼,他乏力的看了看抓着他肩上的母亲,弱弱的问:"娘,我这是怎样了?"头晕晕的,鼻子还很不舒服。
"哇,真的醒过来了,真神奇!"那些丫鬟们纷纷惊感叹道,虽然这大小姐的动作看起来不优且惊天骇人,可是少爷能被救醒真是个奇迹呀。
这时,从外面挤来三两个府兵,他们拉着一个老头往这边赶,同时走一边叫:"快快让开,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可怜那快七旬的老头被他们拉扯得踉踉跄跄的,差点快要背过气来。
"咦,这少爷醒过来了?"其中一个府兵有些惊愕的说。
其他两个府兵见状,便松开了那老大夫的手,这一下子没了拉扯的力道,那老大夫差点没摔得个脚朝天。
"哎,醒了,醒了,那个大夫,你再来给看看,是不是没事了?"三夫人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呢,这笑开的嘴却是快要咧得没边了。
这地上凉,三夫人同时差人将谢书赐抬上了凉亭的长凳上一边对那老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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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呼呼的喘了几口气,这才上前去替那谢书赐把脉了。
谢初瑶见人都围过去了,便长出了口气对绿珠招了招手说:"走吧,回院里去吧。"
人醒过来了,再呆下去也没甚么意思。
"哎,大小姐,这……"绿珠还想过去瞧热闹呢,没联想到大小姐却要走了。
谢初瑶轻笑着摆了摆手问:"难道你想我得风寒啊?"
绿珠这才想起自家大小姐身上的衣物都还湿着呢,即便有毯子披着,可这披得久了也是会湿掉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那老大夫给谢书赐把了把脉,紧接着微不可见的颔首说:"嗯,这少爷没甚么事了,只是这落水了始还是染了些许风寒,三夫人给他做点姜汤喝便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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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有些惊喜的问:"真的没事啦?他,他刚才可是没,没没气了呢。"她刚才哭着趴在谢书赐身上的时候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机的。
"老夫也觉着奇怪,按理说这少爷落水了这腹腔之处肯定会积水的,可是刚才老夫把脉,少爷的脉像很是平稳,都不像是适才落了水的人,这不会是有高人先一步救了少爷吧?"老大夫说着,也是一脸的懵。
三夫人这一听,再联联想到谢初瑶刚才的举动,便更加确定是她救了自己的儿子了,她这心下一兴奋,便回身想要向她道谢,可是这湖心亭里哪里还有谢初瑶的影子?
她这心里是既感激又惊愕,向来不知道这大小姐竟然也懂医术?况且还是个医术高手?
不可能吧?也可能是她碰巧的吧!
不过,她终是天赐的救命恩人呢!如此想着,便对老大夫说:"那谢谢大夫了,啊三啊四啊五,你们仨个把赏钱给了大夫再把人带出府去吧。"
三个府兵忙点头称是,带着那老大夫便转身离去了。
那些个丫鬟们见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便都匆匆忙忙的各自转身离去了,再呆下去只怕要被这三夫人编排不是了。
三夫人让房里的丫鬟把谢书赐带回去,又吩咐了人给他煮姜汤,这才在石凳上坐了下来,脸色难看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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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是怎样做事的?让你们看着少爷的,怎样人掉到湖里去了你们都不明白?"三夫人一脸责怪的瞪着这两个丫鬟。
真是没用的东西。
"三夫人,都是奴婢们不好,三少爷说饿了想吃东西,奴婢们便去给他拿吃的了,没想到就转身离去这么一会,少爷便掉到了湖里,奴婢错了。"其中一个穿了绿裳的丫鬟同时掉眼泪一边磕头。
另一人丫鬟也是哭着一起磕头。
"你们转身离去的时候可有看见这附近有没有甚么人在?"三夫人也不是蠢笨之人,她不相信自己儿子会自个儿摔下去的,这会不会是有人为之?
两个丫鬟相视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她们是真的没有看见有人在这附近,她们转身离去的时候可就只有少爷一个人的。
"没用的东西,一件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三夫人怒斥着,站起来冲着其中一个丫鬟便揣了下去。
丫鬟被揣得仰跌在地面上也不敢有所怨言,只是同时爬着过去拉着三夫人的脚同时求绕道:"求求三夫人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三夫人开恩吧!"
三夫人这胸中有火,又怎么会轻易饶了她,这又是一脚踢了下去,便拂了拂袖子说:"今儿个我不想见血,便暂时饶了你们这一次,下次再敢这样轻慢做事,小心你们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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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儿子金贵着呢,这将军府里唯一的男丁,这可是以后将军府里的主儿,她还等着母凭子贵的当这后院的主子呢,这些小贱蹄子们一个个的再不悠着点,她便将她们全都卖到窑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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