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红蔷断断续续的叙述中,谢初瑶总算知道了发生了甚么事情。
原来是那二夫人和谢一语今早晨来她院里来作妖了,说是闻到了她院里的臭味,硬是说绿珠的身体开始腐烂了,紧接着让人将她给抬走了。
"太可恶了,这母女两真是贼心不死!"谢初瑶气得直咬牙齿。
红蔷注视着她,有些欲言又止。
谢初瑶便看着她道:"你有什么话直说!"
"老爷,老爷也是认可了那二夫人的做法的,奴婢见到绿珠姐姐被抬走了,便去找老爷求情,谁明白老爷说这样也是为绿珠姐姐好,还说早已通知姐姐的家人来了,只怕这会早已是在将军府了。"红蔷说着,那泪水就没有停了下来来过。
谢初瑶的一双手攥紧成拳,紧接着冷冽的说:"没事的,红蔷,我这便回去把绿珠救赶了回来!"
她现在最忧心的是人早已被那绿珠的家人给抬回去了,只要人还在将军府,那便好办!
这一路上催着车夫快马加鞭,终于在注意到将军府的大门时,谢初瑶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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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车,谢初瑶便率先敲响了府里的大门,府兵来开门看见是她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可是也不敢多说甚么便让她进去了。
她人还没有走到正殿呢,便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
"我的儿啊,你怎样这么命苦啊,年纪轻轻的便命丧黄泉了,你要记忆中托梦给娘,是哪个黑心眼的害了你啊!"
谢初瑶听这嗓音便知道是绿珠的母亲来了,她的心里微微震了一下,对于绿珠的家庭她是所知甚少的,只是知道她家里有一人母亲,还有一个叔叔,父亲去世了,叔叔为人待她们姐妹不好,对她母亲更是没有好脸色,她姐妹五人全被卖到有钱人家里当差事了。
而她的母亲,据说是找了个更夫改嫁了,平日里听她对母亲的描述很少,应该是不大亲近的。
她一双手提起裙角,紧接着快步的迈入了正厅。
这一进厅里,便看见了正坐在主位上的谢南川和二夫人,在他们的下首位还坐着三夫人四夫人和五夫人,而她那些姐妹便坐在另同时。
绿珠被摆在地面上的凉席上,竟是连木板也不给一张,这些人真的是太可恶了。
"瑶儿,你赶了回来了?"谢南川看见谢初瑶回来,有些惊愕的样子,他以为他这女儿是经受不了打击进宫去的呢,因此在二夫人提出来要将这绿珠交回她母家的时候,他也没有细想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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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来是跪在地面上哭的妇人一看见谢初瑶,便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扑了上去,同时捶着她的腰腹一边叫道:"都是你,都是你此物女人害的,我女儿一定是被你虐待至死的!"
她才不相信这将军的一套说词呢,说什么是意外猝死的,哪里那么多意外?她女儿在这将军府里做了这么多年了,怎样突然就出意外了呢?
谢初瑶任由她打着,只是双眼如炬的盯着她,直盯得她再也下不去手时,她才说:"绿珠不没有死!"
然后一副探究的观察她的脸色。
正如所料,她一听说绿珠还没有死时,脸色变了又变,她心里还想着如何才能让这将军府里给多点安葬财物呢,怎么这大小姐说她这女儿还没有死呢?
这一下,她有些心慌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连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个叔叔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你说没有死便没有死啊?你看现在这人就这样躺在这里,你是不是想推卸责任?"叔叔上前指着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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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谢南川见一个外人竟敢如此当着他的面指责他的女儿,这脸色早就变得不好看了,他怒斥道:"这个地方是将军府,不是你们胡闹的地方!"
叔叔被他喝得心下一颤,可是很快便说:"我就明白你们将军府里会草菅人命,这事我们一定不会罢休的,我们一定会告到皇上那边去的!"
"你倒是告啊,你家女儿明明是自个儿不小心摔死的,关我们将军府里甚么事?你们要是老老实实的我们老爷还会看在她在府里当差这么多年的份上给你们一笔安葬财物,要是再无理取闹,板子就有得你们吃!"二夫人也是狠历的叫道。
那叔叔还想要说什么,倒是绿珠这母亲识趣的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便灰着脸不再说话了。
谢初瑶没有再理会她们,只是来到绿珠身侧,紧接着轻轻的扶起她来,从怀里拿出药来,捏紧她的牙关,将药一点一点喂进了她的嘴里。
"瑶儿,我这是……"谢南川有些惊讶的注视着这一幕,心想难道他女儿是去炼解药去了?
二夫人也是一脸惶恐的盯着她,心里暗暗在打鼓,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炼出药来了吧?
"你,你在做甚么,你快点放开我女儿!"旁边的妇上见此情景沉不住气了,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手上的瓶子给拍了出去,只一会儿,便见地面上沾上了几滴蓝色的药汁。
可是那药早就被绿珠喝了一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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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场的各位夫人们注意到那蓝色的药汁时,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蓝色的药,她们倒是第一次看见。
谢初瑶直到确定绿珠把药全吞了之后才将她又平放在了地面上。
她站了起来,双目如炬的注视着谢南川道:"爹爹,不出半个时辰,绿珠便会醒过来的!"
其实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紧张,不明白这药究竟有没有效,毕竟现代科学的普鲁士蓝是用三氯化铁产生的,而她只是用一株药材来代替,这效果会不会打折扣?倘若真的打折扣的话,那绿珠还会不会醒过来?
她同时想着,同时用手探向了绿珠的手腕,嗯,这脉像跳动得很是有力,而且还沉稳,应该是可以的。
"你这个女人害死了我女儿一次还想害她第二次吗?她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她,你太可怕了!"绿珠的母亲指着谢初瑶骂道。
谢初瑶转过身子看着她道:"你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慈母,绿珠把你们的关系都告诉我了,你还是把你那副虚伪的嘴脸收起来吧,想要财物,我可以给你,只是别再在这里乱咬人!"
妇人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一下子瘫坐在地面上,就那样愣愣的看着她。
"大小姐……"地上的绿珠徐徐的睁开了眼睛,她一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谢初瑶时,便怔怔的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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