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漏网
戴笠不耐烦地望了望手表，对身侧的行动大队大队长说："给我压上去，死活不论。"
这时，正面的迫击炮还在射击。棋馆早已是千疮百孔了。所有的建筑物早已炸成平地。埋的那些地雷已经引爆完了。
行动大队长敬了一个礼，紧接着走到了一排队伍前："冲，杀无赦！"
"是！"
众人一声喊，向着那废墟冲去。
这时候的废墟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但是，还是有零星的枪声响声，证明有人在反抗。
可是，冲进去的可有五六十人，反抗无效。
虽说废墟，但是也死了不少的中国士兵。有的是中枪，有的是日本人引爆了剩下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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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很惨烈。
戴笠来到了地道口，听到地道中有日本人。便对行动队长说："炸掉两边的出入口，活埋他们。"
甚是钟后，两端的地道口炸垮了，藏在地道中的日本人都被闭气死了。
两个小时后，地道被重新挖开，里面有六具尸体。他们容颜上因缺氧而呈现狰狞的表情。
这一场战斗，军统用死十八伤三十九的代价，打死了棋馆中的日本人二十一人。
曹宁离开时，听到戴笠愉悦地嚷道："明天开新闻发布会，向全国公布今晚的战斗成绩。"
他歪歪嘴，这一下子，军统出名了，力压中统，获得了大功。
只是，曹宁却愉悦不起来。
他明白，日本特别行动队没有统统死亡。由于炮弹的威力，棋馆内的日本人都是残肢断体，面目不清，但曹宁曾经听日本人老板说过，他们的最大的头头不在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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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错阳差之间，彼组长躲过了一劫。
彼人的存在，对南京，对中共依然是个最大的威胁。
转身离去棋馆，曹宁去见了洪涛。
"不错！"洪涛拍着曹宁的肩膀说。
曹宁一点愉悦的劲头都没有。
"日本人都死完了，你怎么这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曹宁忙解释："日本人没有全死。在棋院战斗爆发前，棋馆的老板对那些日本人讲，特别行动组组长不在棋馆，暂时由他指挥行动。"
洪涛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你是说，那个日本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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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死！"曹宁肯定道。
洪涛感到不妙："在南京，彼组长却要出去一天，转身离去了棋馆中她的队员，不是仅仅出去。她一定有其他的事。"
曹宁也是这样想的："我忧心，日本人不止棋馆那一支队伍，那个组长是去了她的另一人队伍中。"
"有这种可能，只是，没有暴露的队伍该不是众多人。日本人进南京不容易，人多会暴露。"
"但是，只要有一人在外面，也就对首长存在威胁。"
洪涛在屋内走了起来。
"此物情况定要报告给延安，请求暂时不调天三组与天八组转身离去，他们定要留在南京，保护首长的安全。同时，我们要更小心地严查首长出行的路线，必要时，请南京的国民党政府的军警支援。"
"彼日本组长没死的事，我要不要向军统报告？"曹宁问。
"不用了！你报告，他们问你从哪里明白的？这样引人怀疑。再则戴笠在大肆宣传军统取得的成绩，你这一弄，他肯定不愉悦。只要我们自已人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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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说的话是对的，这个时候，明知那个组长没死，戴笠也会说她死了。他需要这份成绩。
第二天上午，方杰见了曹宁。
"这是局座给你的。"方杰递过一人皮包。
曹宁打开皮包一看，里面是钱。
"由于你的身份，不能明里的给你表扬宣传，因此，局座奖励你一万法币，作为对你此次事件中的奖赏。"
曹宁站直身子："感谢局座！感谢处座！"
方杰哈哈大笑："昨夜里的这一场仗，打出了我们军统的威风，委座在会上表扬了局座。听说，我也将获得一枚勋章。"
"恭喜处座，你得奖那是该的。"曹宁说尽好话。
笑完后，方杰对曹宁说："我来，有一个任务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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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处座下命令吧。"
"记得彼小旅馆的假老板老方吗？"
曹宁的眼中，出现了那个喜欢靠在柜台上的人。
"任务与他有关？"
方杰："是！我们怀疑他们是共产党。"
"不该吧！共产党倘若明白那日本人在小旅馆，肯定会跟踪下去，那么，他们就会先下手，棋馆就不是我们军统给端掉的。"
方杰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这才说："根据我们的情报，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最先开枪并打死打伤那两个日本人的人不是中统的人，也不是其他单位的人。我估计，他可能是共产党。"
曹宁一副吃惊的样子："处座的意思是，共产党先期明白了日本人要在新闻发布会上暗杀，所以便进入了会场，在日本人动手前，先开枪。"
"对，这叫一举两得，既报了警，又杀了日本人。在后台的那些人，听到了枪声，就不会出来了。而中统的人听到了枪声，就会冲过来。妙招！"方杰拍着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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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暗赞，老狐狸，分析的倒是很准。
"处座，我是跟东山芳子一线的，突然去查共产党的事，东山芳子会不会怀疑？"
方杰："你不用担心，估计东山芳子也会找你，让你去查前一天的事。日本人吃了这大的亏，他们肯定想知道，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方杰猜的不错，在他走后不久，东山芳子来到了小店。她是曹宁的表姐，因此是直接上门。
曹宁连忙请东山芳子去写字间，但是东山芳子却去了曹宁的老板房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写字间有监听，住房中也有监听。但是，曹宁在住房的后面，搭了一人小地方，没事的时候，坐在那里看天赏月。其实就是，那边窃听不到，是安全的地方。
此物地方东山芳子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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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小地方有两张椅子一张茶几。
东山芳子坐下后，注视着泡茶的曹宁问："昨天南京发生了几起大事，你明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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