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进赌场
看起来象是等人的样子，其实他是在观察周边，确认有没有双目盯着。
就在曹宁靠在门框上抽烟时，注意到了洪涛从左边走了过来。
这是洪涛的习惯，不能直接坐车到目的地。如果目的地出了事，那么，坐车过去就是送死。
一般的情况下，洪涛者是坐车到目的地附近，先观察一阵，确保没问题了，再去目的地。
洪涛下车时，远远地看到了曹宁。他明白，有曹宁在，那个小鱼馆，就是安全的。
曹宁注视着洪涛走近，注视着他拍自己的肩膀。
"菜点好了，进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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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
"老板，上菜。"
曹宁喊了声。
一会儿，碗筷碟盘还有锅全部上来了。
叫了一瓶酒，曹宁给洪涛倒了一杯酒。
两个人没有说话，举杯碰了一下。紧接着，一杯酒倒进了口中。
"为73小队死去的人。"洪涛轻声地说。
曹宁也轻声地说："为了73小队的战友们，干杯。"
两个人都想到了过去，联想到了曾经73小队的战友。吃大块红烧肉，喝茶杯酒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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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岁月早已过去了，73小队因有中共，被军统下令，全队屠尽一个不留。最后只有洪涛与曹宁逃了出来。
"为了活下来的我们。"洪涛举了杯。
曹宁碰了一下："我会替他们完成心愿。"
一连干了三杯酒，这才缓了下来。
曹宁选的位置，是靠着西边的墙壁，周边暂时没人。
而大厅中，转身离去了两人，只进来一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因此，曹宁这地说话，没人能听到。何况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
"我们的人早已找到了彼中统的中队长。他叫薛谦。加入中统有三年了，是个一双手沾满共产党人鲜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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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洪涛的话，曹宁相信。倘若连一个薛谦都不能找到，那就说明地下党的能力太差了。
要明白，曹宁将薛谦的外貌说的很清楚，况且那人的长像太有特点了。
"明白他的活动规律吗？"
"了解了，他每次办了案后，就会去赌场大赌一场。这是他脱离伙伴的唯一时点。其他的时间，他的身侧最少有三个人以上。"
曹宁点上烟说："那就去赌场堵他。"
洪涛没有回话。
曹宁猜追问道："不会是纪律不允许吧。我们这是办事，特事特办啊。"
"不是！是没财物。我身上的财物，只够我回延安。"
曹宁笑了："钱的事由我来出。上次井上抄了谭伟，发了一笔钱，给了我一万法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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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当天应该能在赌场堵住薛之谦。"
曹宁夹了一块鱼放进口中："张萍的事怎么办。那女人象疯狗，再让她咬下去，我们的人又要遭殃了。"
"听说，这件事已经交给了南京市委，让他们处决叛徒。我们的精力放在营救刘节上面。"
曹宁不再说事了，两个人喝酒吃起鱼来。
吃了四十多分钟，曹宁结帐转身离去。
洪涛在前面走，曹宁在后面跟着，中间有十米的距离。
走了几分钟，洪涛去了一人电话亭打电话。
曹宁没有停步，也来到了电话亭外，靠在电话亭上。
直到洪涛打电话出来。他没有看曹宁，口中说："狗日地，又要去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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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洪涛便坐黄包车走了。
曹宁却没有马上走，他假装进了电话亭，捡起电话，胡乱拨了数个号，喂了几声，摆在电话后，甩门离去。
曹宁走了一段路，这才坐黄包车去了"大三元赌场"。
曹宁进入赌场时，正看到洪涛在买筹码。
"大三元赌场"的筹码，分几个等级。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共七色筹码。
赤色筹码，1法币。
橙色筹码，5元法币。
黄色筹码，10元法币。
绿色筹码，50元法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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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筹码，100元法币。
蓝色筹码，500元法币。
紫色筹码，1000元法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洪涛的手上，拿着十个橙色法币。
注意到曹宁进来，洪涛的眼目光投向了赌厅中一人满脸凶相的人，彼人就是薛谦。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曹宁也望了望赌厅，转身向换筹处走去。
"给我来十个绿色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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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拿出五百法币，换好了十个单位五十法币的筹码。
此物财物额，不小也不大，不会引人注意。
换好了筹码后，曹宁向着赌厅走去。一边走着，同时抛着筹码玩。十足的纨绔子弟样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走到三号台，曹宁停了下来。
薛谦在这里，洪涛也来了，就坐在薛谦的左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刚好，薛谦的右边空有一人位子没人坐。
曹宁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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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的本性，让薛谦对接近自己的人总是带着怀疑。
薛谦转头望了望曹宁，发现是他没有见过的人。便警惕地问："你第一次来这地方？"
曹宁翻了翻眼说："来过几次，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南城的大富豪玩。"
"大富豪？我也去过，那边有一个叫玲的荷官很漂亮。"薛谦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哈哈哈哈！"曹宁笑了起来。
"你笑甚么？"薛谦不愉悦地问。
曹宁止住笑："你说玲漂亮？那你眼光太差了。彼女人，下等姿色。"
曹宁知道薛谦在试探，只是，他事先有准备，所以，他说出的话，让薛谦相信了曹宁去过大富豪。
那个玲，声音却实好听，但是一看人，那容颜上的横肉马脸，让男人们望却止步。要不是她的赌艺好，根本不可能当荷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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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荷官开口了："买定离手，开盅了。"
这一局，曹宁没有下注，他在看其他的人赌。台子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赌大，因为早已连开了十局小。
连开十局小是一人低概率，说明马上要反转了。这时候，押大，是明智的做法。
荷官开盅了。
"223，7点小。"
荷官的嗓音听在众人的耳中，象恶魔的嗓音。
众人看着荷官用木拖将台面上的筹码拖走，不少的人都在骂着。
其实刚才曹宁在靠近台面时，听到了荷官的摇盅声，而且听出了是两个2点一人3点。
重生后，曹宁的听力是两个人的叠加，那可是超出了常人，因此，他对自己的听力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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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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