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将计就计
所以，方杰风风火火地地赶回了军统。
戴笠听了方杰的汇报，心领神会了。
"东山芳子想让曹宁去捉奸，肯定有两手打算。一是，将黄金宝手上的军事布署弄到手。二是，想收服黄金宝。"
方杰说："弄情报没问题，只是收服困难。"
戴笠不认同："倘若对方拿黄金宝的家人来威胁他，他会不答应吗？"
"会答应，只是，他只是一个炮旅的参谋长，对于日本人来说，意义不大。"
戴笠冷笑着说："据我得到的情报，日本内阁，订立了一人侵略中国的计划。江阴是南京的门户，打开了江阴，就能直通南京。"
方杰心领神会了："江阴的炮台，既能封住长江，又能封住岸上的五十里范围。这是我军的一人最大的依仗。难怪东山芳子要去勾引一个小小的旅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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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只要黄金宝被拉下了水，那么，江阴炮台在日本人的眼中，就没有秘密了。他们随时能轰炸炮台，让南京的门户大开。"
方杰看向戴笠："局座，怎样办？"
戴笠没有回答，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抽烟。
一连抽了两根烟，方杰看了三次手表。
戴笠按下烟头："不能惊动东山芳子。这件事，只有她与曹宁知道。倘若出了事，她就怀疑曹宁了。"
方杰点头："那么军事……"
"有了！"戴笠立马捡起了电话，打给军委总参部。
那边接电话的是总参部的一人副部长。
戴笠提出，要看长江江防的军事计划。只是那边不敢答应。可戴笠提出，不要最新的，只要早已作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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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要过去的，那边最后同意了。
戴笠让方杰过去，从总参部的档案室中，拿回江阴炮台的一人月前的军事布署方案。
方杰半个小时后，回到了戴笠的写字间。他明白了戴笠的意图。
果然，戴笠对方杰说："你将这个交给曹宁，让他随身藏好。等黄金宝入了坑时，便用此物方案换下最新的彼军事方案。相信黄金宝一时不会认出此物方案被换了。"
方杰拿着江阴炮台的军事布署方案，开快车赶到了街。
曹宁注意到方杰来了，马上出来与方杰会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杰将戴笠的指示传达给了曹宁。
曹宁接过了旧的军事布署方案，放到了贴身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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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十点四甚是钟了。
"处座，还有甚么交待的？"
方杰说："东山芳子很狡猾，我们又不能抓她，让她活着，才能让你有利。因此，你自己要小心。并且，密切注意她的动向。据情报，日本人会向我们动手了。通过东山芳子的活动，我们可以分析到日本人的计划时间。"
曹宁低声地说："为国，我不惜生命！"
方杰轻拍曹宁的肩："你去吧。我即便不能直面东山芳子，但是，我会在这个地方注视着你的行动。成功了后，记忆中在东山芳子的屋外丢一人没点燃的半截烟。"
曹宁右手握拳做了一人加油的手势，向着街中间走去。
方杰开着车子转身离去街，之后，他又潜了回来，就在街17号的屋顶上爬着。
街17号的对面，是街16号，那是东山芳子的住屋。
曹宁来到了街12号，这是一个夜宵店。街的人，睡的都很晚，所以，十一点左右，都有人出来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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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坐着吃宵夜时，一辆车子开了过来。这是一辆军用吉普，开车的正是黄金宝。而副驾驶位上坐的是东山芳子。
东山芳子注意到了正在吃宵夜的曹宁，她嘴角含笑。
吉普车停在了街16号的外面，黄金宝与东山芳子下了车，互相挽着进了屋。
在他们进屋后的五分钟，曹宁便走到了街16号的门前，轻微地地一弄，便打开了门锁，进了屋。
曹宁来到了外屋，按照东山芳子所说，拿到了一部照相机，然后，冲进了屋，对着床上的两人拍了起来。
这时候，东山芳子正与黄金宝在床上滚着。东山芳子的衣服没了，黄金宝也脱光了。
"啊！"东山芳子一声尖叫。
黄金宝顺着东山芳子的双目，回头一看，注意到了曹宁正在给他照相。
"他*的，你干吗呢？"黄金宝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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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宁继续拍，从不同的角度拍了好几张。拍完后，曹宁将照相机斜背起来。回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把相机给我。"黄金宝嚷道。
"给你？不，明天，你的光身照片，会登上报纸，全国的人都知道你的强壮。"
黄金宝听了曹宁的话后，立马光身扑过来。但是，在他扑过来的时候，曹宁一脚，将他又踢回床上。
黄金宝扑过来，是想抢回他的皮包。那里面，有文件有枪。
曹宁顺手拿起黄金宝的皮包，打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手枪。
本来，黄金宝准备再次扑来。但是，曹宁的枪口对准了他，使他不敢乱动。
"你是甚么人？"黄金宝问。
曹宁用口吹了吹枪管："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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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曹宁说是日本人，黄金宝惶恐起来："我只是一人上校，你找我干甚么？"
"因为你手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曹宁说后，从皮包中拿出一叠文件与一张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东西是军事秘密。"黄金宝嚷道。
"不是军事秘密我还不要呢。"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曹宁翻开那文件，拍摄起来。
黄金宝一看，立马冲他曹宁，想阻止他拍摄。只是，曹宁象长有后眼一样，转身又是一脚，将黄金宝再度踢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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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再过来，老子就杀了你。"曹宁发狠地说。
黄金宝一听，不敢再动了。
曹宁当着东山芳子的面，将文件与图拍全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紧接着，将那文件与图又放到了皮包中。
原来，在曹宁拍摄时，他用身子挡住了东山芳子与黄金宝的视线，将怀中的文件与图拿了出来，换了真文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样一来，黄金宝事后查看，认定曹宁拍摄的是真文件，而东山芳子将拿到的是一份过期的文件与图。
当拍摄完成后，曹宁再度转身，用身子截住视线，重新将那份真文件换回皮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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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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