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再闻香
审讯结束后，方杰将曹宁约到了一间小酒馆。
这家小酒馆只有几十个平方米大小，专门供应那条街的街坊吃食，平时，在吃饭时间前后，里面没有客人。
"这个地方太安静了。"
曹宁望了望四周，不明白方杰是怎么找到这家小酒馆的。
方杰喝了一口酒："有一次出任务，在此蹲守，发现了此物小酒馆，吃了菜后，感到有风格，便抽空来。"
曹宁举杯，与方杰碰杯："恭喜处座又立大功。"
方杰摆摆手："还没有审出名堂来。"
"那两小子不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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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俩招的很爽快，半瓶酒，三个菜，甚么都同你说。只是，我总感觉到，他俩在带我入坑。"
"哦！他们说了甚么？"
"东条说他是这次行动的组长，他们从日本来的就两人，任务就是暗杀国军的重要人物，嫁祸给共产党。"
"那暗杀的对象呢？说了没？"
"说了！上至上将，下至上校，说了十几个人。弄的是人人自危。他妈的，不出两个小时，那些名单上的人，都给我打电话，求证名字之说。弄的我头痛。"方杰仰脖子灌了一口酒，呼出一口酒气。
曹宁摇摇头："怎样会这样？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是啊！所以，那天我不敢与你说话，说话就是害你。"
曹宁给方杰到上酒："处座，说不家日本人就是想要此物结果。那些人一乱，他们就能行动了。"
方杰看着曹宁问："你那天在小旅馆，确实听到了接头人与东条二人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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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听到了。而且，东条称呼那个人为组长，并且，那个人给东条二人下命令，任务就是刺杀于伟与谭维。"
方杰点上烟："从东条二人执行任何的情况来看，彼人肯定是他俩的上级。东条的组长之说是假的。"
曹宁继续说："而他们来的人不止东条二人，该是一人大组。"
日本人的特别行动队，一个小组是四人，一人大组，是十三人。三个小组，一人大组长。
而东条，一人小组都算不上。所以说，东条说的是假话。
方杰愁眉苦脸道："可惜那天跟踪没有跟上，让彼家伙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杰轻拍曹宁的手说："我也是同你一样的想法，正要给你交待呢，想不到你先说了。"
曹宁劝道："处座，千万不要说有那个接头人的事。那样的话，上面就会认为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让那条大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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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对。现在，方杰他们抓到了杀害于伟与谭维的凶手，那可是立了大功。倘若让上峰明白，这两人只是小毛贼，还有大当家的没抓到，那就不是请功了，说不定是过了。
因此，方杰与曹宁订立了攻守同盟，因知道彼大当家的，只有曹宁与方杰。他俩不说，没人明白。
将来，倘若抓到了大当家的，那就是另一人案子了，又是大功一件。没抓到，也不影响方杰现在的功劳。
曹宁的心中也有小九九。他怀疑，日本人的行动，肯定不简单，他想独自查下去。
万一牵涉到中共，那样就能不告诉军统，直接让延安方面处理。
吃完了饭后，方杰让曹宁先走。两个人不能同行，那样会有风险的。
曹宁出来后，没有坐黄包车，而是沿街步行。
走了两里多路，来到了一条小巷子。
这时，迎面过来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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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长的比较漂亮，不差东山芳子。
想到东山芳子，骤然，曹宁一楞。
他的鼻子有痒，想要打喷嚏。
这时候，那个女人与曹宁擦身而过。
是他！
曹宁立马想到了此物女人是谁。
因，曹宁从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香味曹宁忘记不了，就是彼夜里，在小旅馆，给东条二人下任务的彼组长。
联想到这，曹宁停了下来了脚步，但是，他感到自已的行为会让对方怀疑。所以，他便努力让自已打出喷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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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负有心人，曹宁总算打了山喷嚏。
曹宁注意到，在自已停了下来脚步的时候，彼女人曾回头看了一眼，并加快了步伐。只是在自己打出了喷嚏，那女人便又回复了自然。
曹宁立马他着前面的一人小巷钻去。
进入小巷后，曹宁便尾随在那个女人的身后。一直跟到了一人棋馆。
曹宁望了望棋馆，便退了回去，没有进去。如果冒险进去，那个女人一注意到曹宁，就知道他是跟踪者。
曹宁就在棋馆的四周转了一圈，此物棋馆没有后门。
曹宁便来到了棋馆对面的一家书店，靠在书架上看起书来。说看书，其实他的双目是放在对面的棋馆大门处。
大约过了一人小时，曹宁注意到了彼女人出来了。
但是，彼女人是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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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那两人，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估计是来棋馆下棋的。
注意到这个情景，曹宁知道，那女人的落脚点就在这个棋馆，况且这个棋馆不简单。
既然明白了对方的老穴，曹宁就有主意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他没有再在这里停留，买了手上的那本书，在书店老板的"欢迎再来"的话语中，转身离去了书店。
出了书店后，曹宁由盯人者变成了防盯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一路上很小心，转了五个弯，穿过了三个小巷，确认没有被人盯上后，这才坐上一辆黄包车，去往韩雪的小店。
当曹宁进门时，韩雪已经从曹宁的脸上注意到了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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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韩雪直接了当地说。
"我找到了日本人的那个组长。"
韩雪惊喜地站起来："怎么给找到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碰巧碰到的，当天，我与方杰见面后出来，碰到了一人女人，我一闻就明白她是我要找的人。"
"是她身上的香味。"韩雪马上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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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之后，我便跟踪了她，一贯跟踪到一家棋馆。"
听说棋馆，韩雪马上拿来一张地图，让曹宁在地图上，找出彼棋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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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呶，就是这里。"
曹宁的手指，在一个点上敲了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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