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后,两人一起來到海边的沙滩上,何雨沫穿着一套淡黄色的吊带长裙,脚上是平底凉鞋。
还好前一天沒听凌寒那坑货的话,坚持要买一双平底鞋,要不然的话,今天哪还能走的这么无拘无束?
"凌寒,这么柔软的沙滩,好想试试脱鞋之后的感觉。"何雨沫骤然的回身,看向此刻正注视着海平面的凌寒说。
凌寒收起思绪,"脱吧!"
"我的意思是你帮我拿着鞋。"何雨沫认真的说着,眼角的余光扫过凌寒的脸。
正如所料如她所想,那人的脸早已黑了大半......
"哎呀,绅士一点点啦!"何雨沫挽起凌寒的胳膊晃了起來。
凌寒被晃得脑袋晕晕乎乎的,无奈的屈服,"下不为例!"
他保证这绝对是他从未有过的给一人女人提鞋,该死的,真是!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好,"何雨沫爽快的答应道。
低下头,解开鞋子上的扣环,抬脚放在沙滩上,又把鞋子提了起來,交给凌寒。
凌寒无奈,嘴角又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何雨沫,让总裁提一次鞋子小费二十万哦!"
凌寒幽幽的吐出这句话之后,本來还满心欢喜的在沙滩上蹦跳着的何雨沫,立马泄了气!
"喂,你要不要这样啊?"何雨沫不满的反驳道。
凌寒阴阴一笑,"要不给你打个折吧!"
"拿來!"说着,她一把从凌寒的手中抢过了鞋子。
丫的,这帮忙拿个鞋子都要二十万的小费,他还真当他是***,还是美国总统啊?
注视着前面走着的何雨沫,气鼓鼓的撅着小嘴,凌寒的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知道甚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逗此物女人,尤其是注意到她气的鼓鼓的脸蛋时,他的心里总是莫名的开心!
"贝壳耶!"何雨沫骤然蹲了下來,把手中的鞋放在同时,伸手去扒沙子。
沒几下,一人橘色的贝壳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欣喜的在原地跳了好几下。
被何雨沫那么大的动静影响到,凌寒好奇的走过去,待看清她手中的东西时,一脸的黑线,"幼稚!"
嘴边吐出的那两个字即便很轻,但还是被何雨沫听到了。
"哼!不理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雨沫拿着战利品,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
注视着地面上丢下的鞋子,凌寒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此物笨女人,老是改不了丢三落四的毛病。
好书不断更新中
捡起沙滩上的鞋子,再度抬头的时候,注意到那抹倩影越來越远,凌寒皱眉,长腿抬起,也跟着在沙滩上跑了起來。
刚刚还在说何雨沫幼稚,现在的他,未必不比她幼稚!
虽然凌寒的大长腿在跑步上很有优势,但是这是在沙滩,柔软的沙子进到他的皮鞋里,这无疑是给他的前进带來了不便。
何雨沫注视着距离自己还有五六米的凌寒,得意的对着凌寒吐着舌头:"追不上我!追不上我!"
凌寒的拳头握紧,嘴里怒骂一句:该死!
紧接着几乎是以秒速跑到了何雨沫的身侧,一把将某个趾高气扬的小人搂入怀中。
"说说,我该怎样惩罚你?"凌寒在何雨沫的耳边有意无意的吐着热气。
说着,还不忘眨巴几下大眼睛,看起來甚是无辜的样子。
何雨沫不自在的歪着脑袋,娇嗔道:"您大人有大量,就暂且放过小女子呗!"
精彩继续
凌寒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张口轻轻的咬住何雨沫的耳垂,在嘴里反复的吮.吸着。
"啊呀,大庭广众的,你还耍流氓!"何雨沫推嚷着。
不过她的小力气对凌寒來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搂住何雨沫细腰的手加重力道,轻微地的把她转过身。
何雨沫低头,注视着凌寒胸膛前的那颗扣子,小手不停的拍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一缕海风轻柔的拂过何雨沫散落在肩膀上的头发,缕缕细碎的青丝在风中舞动。
女子的容颜在阳光的照射下,明媚清新,羽翼般扑扇着的睫毛,衬托出双眸的灵动。
却在抬头的那一刹那,凌寒低下头,两对唇瓣就那样毫无预兆的接触在一起。
凌寒痴迷的看着何雨沫,放在她细腰上的双手微微收紧,何雨沫诧异的抬头。
下文更加精彩
何雨沫惊慌的张大双眼,昨夜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他对她极尽温柔,她也是极力的迎合着他,那一刻他们之间紧密到沒有任何距离......
"想什么呢?"凌寒无奈的伸手盖住何雨沫的惊恐的双眼,"接吻的时候要认真!"
下一句话一出來,何雨沫的身体微僵,此物死男人,她干嘛要听他的呢?
趁着凌寒不注意的时候,她伸手推开了他。
"这么公众的场合,小心被人当色狼抓去监狱!"何雨沫笑着打趣道。
"怎样?我亲我老婆还犯法不成?"凌寒一双手抱着胳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何雨沫无语,"谁你老婆啊?我不认识你!"
"那我替幸会好的回忆回忆!"说着,凌寒便再次扑向何雨沫。
好戏还在后头
何雨沫这次留了点儿心,沒让他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搂在怀里。
两人在沙滩上追追打打,夕阳的余晖落在海面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斑斓。
凌寒一只手搂着何雨沫坐在沙滩上,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拱起來的膝盖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脚上的皮鞋早就脱了下來,露出了白花花的脚丫子。
何雨沫躺在凌寒的胸膛上,一只小脚丫蹭了蹭凌寒的大脚丫,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样的时光真好,她愿意用一生,去换取时光不走。
"凌寒,要是我们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啊!"何雨沫看着海平面上的落日,柔声说道。
接下来更精彩
凌寒伸手揉了揉何雨沫额前的刘海,宠溺的说道:"等我们结婚之后,就來这个地方度蜜月。"
"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啊?"何雨沫转头,对上凌寒的侧脸。
他的侧脸是那么的迷人,清晰立体的线条,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搭配在一起恰到好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凌寒低头,对上何雨沫那双明亮的眸子,邪魅一笑:"那就再等几年呗!"
何雨沫的脸色立马变的难堪起來,此物死男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的那么好听,再等几年,是啊!到那时候,她成了沒人要的剩女了,他可是万千少女梦寐以求的黄金单身汉!
"好吧,那我只好考虑嫁给别人了。"何雨沫故装无可奈何的吐了口气,"谁让我遇到渣男了呢!"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喂,何雨沫,你说谁是渣男啊?"凌寒暴怒。
"你啊!"
"欠打!"凌寒不由的分说的在何雨沫的脑袋瓜子上,奉上了一个响亮的爆栗。
何雨沫皱着小脸,责怪道:"你本來就是渣男!"
"那你说我哪渣了?"话一出口,凌寒就后悔了,他甚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了?竟然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題!
说的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何雨沫把食指放在下巴上,转了转眼珠,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那你何故这么久都不理我?我都说了上次是意外!"
凌寒脸色凝固住了,他不是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只是现在告诉她原因,真的可以吗?要是她放弃了他们的爱情怎样办?
继续阅读下文
她是那么注重亲情的一个人,肯定会劝他听奶奶的话。
"谁让你对郑世明说你喜欢的是我外在的东西!"凌寒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想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他不希望她也因为这件事而不开心,有些东西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我哪里说了?"何雨沫不解。
"那次晚会在江边的时候,我可是听到了,不许耍赖!"凌寒嘟着嘴,像个小孩子一样。
何雨沫歪头想着,那天她的确是对见郑世明了,貌似沒说这些话吧!
正当她准备反驳凌寒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彼片段。
凌寒却骤然开口了,一字不漏的把她的话,再度复述了同时,"正如你说的啊,他有权有势,长的又帅,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
呃,貌似这句话是她的原话!
翻页继续
"哎呀,笨蛋,你偷听的有点技术好不好?"何雨沫无可奈何的白了他一眼。
凌寒一副哑巴吃黄连的样子,他怎么了?他哪里说错了?这可是她的原话,他记得可很清楚呢!
"我后面一句话是,只是你错了,我喜欢的是他此物人!这句都沒听到!真是笨!"何雨沫赏出一记鄙视的目光。
小气的男人,竟然会把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忆中这么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寒依旧把脸扬的高高的,不满的说:"那也不能!"
"霸道!"何雨沫盛怒的瞅着凌寒,"那你那次还亲陈思呢?这又怎样说?"
话一出口,凌寒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來。
"我那不是权宜之计嘛!"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哼哼!不信!"凭什么你劈腿就叫权宜之计?
"生气了?"凌寒感觉到何雨沫故意的疏远,低声的追问道。
何雨沫伸手打掉了他放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我告诉你,我不仅是生气了,还很生气,非常生气,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凌寒似乎早已听见了,某处产生的磨牙声,后背不由自主的冒起了冷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果真是蛇蝎美人啊!
"是不是在骂我心狠手辣?"何雨沫像是能看穿凌寒似得,伸手指着他的鼻子追问道。
凌寒脸色一僵,你知道,还问我干嘛!
"哪有啊!我是在忏悔,你原谅我好不好?"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