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厂里宿舍,赵文呈正躺在他的床上看杂志,一注意到他便双腿一张,伸出一双手说:"我们的才子回来了,快给我个拥抱吧!求求你。"
泽宽厌恶的说:"你自己的床不睡,干嘛跑我床上,都说了,不要乱动我的书。"
赵文呈说:"宽哥,你原谅我吧,我今天隆重失恋,刚跟女朋友在溜冰场大吵紧接着分手赶了回来,有带好吃的没,安慰一下也好。"
泽宽说:"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又能换新的。"
赵文呈说:"哥,你这话太伤人了,这话能不能过两天再说,现在就说早了点,我也是人,也会痛的。这样吧,我们一起去伍毅那K吧唱唱歌喝喝酒。"
泽宽说:"我去了一天刚赶了回来,有点累,你自己去吧!"
赵文呈说:"我自己一人人去蹭喝蹭玩不好意思,你就当可怜我,陪我一起去呗。"
"你也会不好意思,快起来。"泽宽把他拖下床。
赵文呈哀嚎:"苍天啊!大地啊!怎样所有人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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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宽床上一大纸箱书和杂志倒出来,挑出打工类杂志,有在书店新出时买的,也有在旧书摊淘的,一期一期的翻找目录,找到心云发表的文章就把书页折起来放一边,紧接着就认真的看。
他以前看这类打工杂志一般不留意作者,更加很少系统的看一个人的作品,明白心云是因为她跟自己一同获奖的小说写得感伤而残酷,跟他那篇纯真而甜蜜的作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正好对应了他后来的心情。
她的作品以小说为主,人物多是城乡异地奔波的打工族和学生,迷失、堕落和挣扎是主要基调,灰暗而感伤,但颇有深度,泽宽自问自己现在写不出这样作品。
同时,他也觉得和她似乎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大概就比他大两三岁,但却似乎已经久经沧桑似的。
他一贯看,越发喜欢她的作品,通过作品,仿佛对她有了新认识,却又似乎更不了解她。
他有些迟疑要不要真的打她电话。
直到几天之后,夜里9点多突然停电,他被逼从电脑培训班提前下课,经过街边的IC卡电话,便下定决心打给她。
可电话一贯吃到忙音都没人接。
他有些失落的挂上话筒,自嘲的摇摇头,看来人家还是没想把他这乡下小子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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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回身离去没几步的时候,那电话响了。
他把话筒捡起,传来吴心云的声音:"是泽宽吗?"隐约还传来嘈杂的人声音乐声。
泽宽回答:"不错,是我。"
吴心云说:"抱歉,刚才里面太吵了,我要出大门处才能回你电话。"
泽宽说:"不碍事。"
吴心云有点不愉悦的说:"本来我晚上都关机的,为了等你电话才一贯开着,你倒好,一贯不给我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泽宽不知她这话是真是假,干脆也开玩笑的说:"因、、、我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来找我。"
吴心云说:"好啊,你说出地址,我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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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宽就将地址告诉她。
"那好,我们见面再说,拜拜。"吴心云说完便挂了电话。
泽宽把这当作是句玩笑,却又有些期待。
第二天日落时分下班,不用加班,他拿着电脑教材,准备到培训班附近再吃饭。
赵文呈自从跟他和好之后,对他的态度比以前好多了,尤其是想借钱的时候。
"宽哥,我明白我以前上学时欺负过你,但不打不相识,打过架那也算出生入死的战斗友谊嘛!你就再借我50好不好?好不好嘛?"
泽宽恶心的甩开他的手,说:"别再对着我扮女人,那些陈年往事我早已不记忆中了,再说,跟你们打的是伍毅,你去跟他谈战斗友谊向他借呗。"
赵文呈死皮赖脸的说:"他说现在刚开张要财物周转,是他让我跟你借的,这可是我们两个人求你了,你又刚刚领了杂志发的500奖金,可不能见死不救,我对宇宙发誓,发工资马上还。"
泽宽说:"我越借给你,你越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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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呈说:"我以后会省着点花的,不借50,40也行。"
泽宽说:"我顶多再借你30块。"
赵文呈愉悦的摊出手掌说:"成交。"
泽宽只得无可奈何的掏财物给他。
赵文呈心满意足的拿到财物,骤然眼下一亮的说:"哇!是不是财物让我的眼花了,看前面那美女多酷,是不是我的幻觉?"
泽宽一看,心云单脚站着靠在工业区门楼边,头发烫成去年中秋的样式,衣服好像也是去年的一样。嘴里嚼着口香糖,正微笑看着他。
赵文呈双眼放光的说:"你看,她在注视着我笑,是在引诱我吗?"然后便摆出一副自认迷倒天下苍生的姿态走向她。
心云小跑走来,和他擦身而过走到泽宽面前,扬起脸问:"怎样?看见我不高兴吗?"
"高——兴。"泽宽脸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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