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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第75章 城

我就是这般女子 · 愚人

这种轻纱小轿,不像是正经人家女儿乘坐的轿子,更像是舞女歌姬或是风尘女子使用的一种代步工具。

见轿子停到了自己面前,容瑕不动声色地轻拍马儿,准备绕开轿子离开。
奴家芸娘见过成安伯。一个身着雪色纱衣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身材丰盈,就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吸引男人的女人魅力。与她的身材相比,她的相貌反而些许逊色一些。不过她即便满身风尘,只是在容瑕面前,却收敛得极好。
容瑕注视着眼下此物陌生的女人没有说话。
杜九对这个女人还有印象,只是上一次他见到芸娘的时候,她还穿着普通妇人装,头发也简简单单用布包裹着,没有联想到几个月过去,她似乎像是换了一人人,由一朵朴素的茶花变成了妖艳的美女蛇。
姑娘,杜九开口道,不知姑娘有何要事?
奴家上香赶了回来,碰巧遇到成安伯,便想向伯爷见个礼。芸娘对容瑕徐徐一福,上次多谢伯爷助了芸娘一臂之力。
她来到京城后,等了谢启临足足一月有余,也曾到谢家拜访过,可是谢家的门房怎么也不让她进门,甚至还奚落她一个低贱的风尘女子,竟也妄想嫁进谢家大门,实在是可笑至极。
是,她是可笑,是有了妄想之心,可这些妄想不是他们谢家二公子给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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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是风尘女子,配不上谢家门楣,可是当初是谢家二公子想带她私奔,不是她求着谢启临带她走,究竟是谁更可耻,谁更可笑?
因此她不甘心,她想要找谢启临说清楚,可是她一人无依无靠的风尘女子,而且还转身离去了京城好几年,四处求助无门,又能上哪找谢启临?
此刻正绝望的时候,还是成安伯府的护卫带她见到了谢二郎。
犹记得情深时,他为她描眉作画,她唤他二郎,他说她是清莲,最是俏丽高洁。可是这个往日满嘴甜言蜜语的男人,现如今却任由她被谢家下人辱骂,仿佛往日那些深情皆是过眼云烟。
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正与几个文人在吟诗作赋,即使戴着一枚银色面具,也仍旧不损他的风雅。
他好像没有联想到她会出现,愣了很久后,才走到她面前,带着一种陌生的表情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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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懊恼,似愧疚,只是更多的是尴尬。
芸娘,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怎样来的京城?
是啊,一人没有路引的女人,身上银财物有限的女人,是怎样来的京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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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冷笑地注视着谢启临:二郎,我身为女子,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说完这句话,她注意到谢启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之后他似乎忧心其他读书人见到她,便把她带到了一个僻静处。
芸娘,是我对不住你。谢启临给了她一人荷包,里面有不少碎银子还有几张银票,足够她舒舒服服过上好多年的日子,甚至够她在京城里买一栋小独院。
还是做你的谢家二公子好,芸娘笑着接下荷包,单单这装银子的荷包,只怕也要值几十两银子呢。不像当年,你养着我这个没甚么用处的女人,四处求人卖字画。
芸娘
谢二公子不必再多言,芸娘虽是低贱之人,但也明白礼义廉耻四个字如何写,芸娘对谢启临行了一个福礼,谢君赠我一场欢喜梦,如今梦醒了,芸娘也该回去了。
你去哪儿?谢启临开口道,你一人弱女子,在京城里无依无靠,我让人替你安排住的地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道谢公子还要养着我做外室么?芸娘冷笑,公子带着芸娘私奔,已是负了一名女子,难道还要负了你未来的娘子?便是谢公子舍得,芸娘也是舍不得了。孽,芸娘作过一次,早已不想再作第二次了。
谢启临怔怔地看着芸娘,似乎没有联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席话,半晌才道:往事与你无关,皆该怨我。你不必与我置气,我只想给你找个安身立命之处,并没有养你做外室的意思,你在京城无亲无故,我怎能让你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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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公子无此意,但人多嘴杂,谁能保证你未来的娘子不会误会?芸娘轻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谢启临还是在笑自己,我独自一人在薛州生活了近两年,不也还好好的么?再者,女儿家的心很软,请公子多多怜惜你未来的夫人。
那你要去哪儿?
从哪儿来,便回哪儿去,芸娘捏紧手里的荷包,奴家本该是玉臂任人枕,朱唇任人尝的人,是公子赠予了奴家一场欢喜梦,如今梦醒,自然该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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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奴家告辞。祝君余生安康,子孙金玉皆满堂。
芸娘!谢启临抓住了芸娘的手。
芸娘回头注视着他:公子舍不得芸娘,是想纳芸娘进府为妾么?
谢启临的手如同火烧般松开,他愧疚地注视着芸娘:我很抱歉,芸娘。
谢公子不必多言,芸娘垂下眼睑,注视着自己被抓皱的衣服,这套衣服她一直没舍得穿,是今天特意换上的。裙摆上还绣着他最喜欢的莲花,不过他现在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了,公子若真对芸娘心有所愧,便请公子回答芸娘一人问题。
你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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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携芸娘私奔,真的是因为心悦于芸娘吗?
谢启临沉默着没有说话。
芸娘面色苍白地笑了笑:奴家心领神会了。
再次看到杜九,深藏在脑子里的这段记忆便浮现了出来,她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转头目光投向班家大门上的牌匾,奴家并无他意,只是今日有缘得遇伯爷,便想向伯爷道个谢。
再者芸娘妖艳一笑,风尘气十足,福乐郡主是个好女子,请伯爷好好待她。
她向容瑕道谢的时候,没有行大礼,说完这句话以后,反而是结结实实行了一人大礼。
没有人明白,对于她而言,过往那段荒唐,唯一庆幸的竟是她遇到了一个好女人。当年但凡班婳狠心些许,不讲理些许,她早就身首异处,哪还能活到今日?
她不止一次想过,或许当初福乐郡主已经猜到她跟谢启临并不会长久,因此不仅没有怨恨她,反而送了她一笔银钱。
全靠着这笔银财物,她才能走到京城,再度见到让她轰轰烈烈一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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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班府大门打开,班恒从门后走出来,看到自家大大门处站着这么多人,疑惑地看向容瑕。
胆大包天,竟然跑在他们班家大门处跟女人,这是挑事啊?
你堵在大门处干甚么,到底还出不出去?走在后面的班婳见班恒傻愣愣地站在大门处,伸手戳了戳他,把头伸出去朝外张望。
姐!
班恒来不及拦,只好无可奈何的摸了摸脸,跟在他姐背后走了出去。
班婳注意到自家门口站着不少人,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她首先注意到的不是容瑕,而是芸娘。
是你?班婳惊讶地注视着芸娘,尽管两年过去,尽管芸娘的妆容比以往更艳,但是班婳却是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郡主,芸娘朝班婳恭敬一拜,奴家路遇成安伯,因成安伯对奴家有恩,因此奴家特下轿向他道谢。这是向班婳解释,她何故跟容瑕一起站在班家大大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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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婳这才注意到容瑕,她望了望天,天色早已不早:这都日落时分了,你吃了没?
对于班家人来说,吃没吃饭,是很重要的问题。
容瑕从马背上下来,走到班婳面前:我不饿,方才听到有人来找你麻烦,所以我就过来瞧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麻烦?
班婳呆了片刻,才明白容瑕是在说谁,她干咳一声:我没见他,人早已被严家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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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容瑕笑了笑:我知道。
然而他此物温柔的笑容在此刻吸引不了班婳,因班婳的注意力早已飘到了芸娘身上。她走到芸娘身侧,看了眼她背后的轻纱小轿,以及她容颜上的妆容,没有问她现在住在哪儿,只是道:你甚么时候回的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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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便到京城了,芸娘没有提那次差点用窗口撑杆砸到成安伯的事,只是道,郡主一切可还好?
一切都好,班婳想起当年谢启临跟芸娘私奔后发生的那些事,叹了口气,你不该赶了回来的。
芸娘自小在京城长大,其他地方即便好,但终究不是我的故乡,独自一人过活也没什么意思,芸娘低头笑了笑,见到郡主一切都好,芸娘便放心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班婳明白她说的是甚么,嗤笑一声:往事如风,不必再提,由他去吧。
是啊,芸娘跟着笑了笑,奴家当年不懂事,害得郡主受了那么多委屈,这辈子只怕都不能偿还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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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你有何干,班婳摇头,负我者尚未提愧疚,你何必有愧?
女人怕嫁错郎,福乐郡主又与成安伯性格差别这么大,她真担心成安伯介意郡主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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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抬头,见容瑕就站在她们俩不极远处,担心自己再提谢启临,会让成安伯对郡主产生误会,便不再开口提往事。她心中对班婳有愧,又听说了外面那些传言,担心成安伯对班婳不好,班婳会受委屈。
她自觉自己身份下贱,若是与班婳站在一起太久,会惹来其他人说班婳闲话,便道:郡主,时辰不早,奴家告退。
天这么晚了,班婳见芸娘坐的轿子遮挡得不太严实,便叫来了两个护卫,他们都是班家的好手,这会儿路黑人少,让他们陪你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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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忙摇头道:这可如何使得?
尽管班婳用的是不必再商量的语蛮横气,芸娘却是心里一暖,她没有再拒绝,只是朝班婳行了一个礼,坐进了轻纱小轿中。
不必推辞,若就让你这么回去,我也不放心。班婳摆了摆手,就这么说定了。
几个轿夫原本内心对芸娘这种风尘女子有些轻视,可是见她竟与郡主这种贵人认识,贵人还亲自派护卫送她,心里不免有了几分敬畏之心。在普通百姓看来,给贵人家看门的人,也很是了不起的,他们更不敢得罪。
芸娘走后,班婳转头看容瑕:你还不回去,难道想留在我家大门处当耳报神?
莫说耳报神,便是给婳婳做马夫也是使得,容瑕注视着远去的轻纱小轿,不明白为何,他觉得此物叫芸娘的女人只怕不是碰巧路过,她是来找婳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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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何故见到婳婳以后,反而甚么话也不说了?
难道是因他在的缘故?
罢了罢了,若是让别人知道我让你这个谦谦君子做马夫,那我可要被千夫所指了,班婳摸了摸容瑕坐骑的脖子,快些回去吧,明日二皇子大婚,你一早就要进宫,晚上早些睡。
好。容瑕笑了笑,没有跟班婳提严甄的事情,班婳也没有跟他解释什么,两人相视而笑,容瑕翻身上马。
这是一匹好马,班婳拍着马脖子,可有名字?
尚未。容瑕的坐骑是一匹枣红马,额际还有一缕白毛,毛发油亮,双目有神,四蹄健硕有力,是匹难得的好马。
马儿在班婳身上蹭了蹭,似乎很亲近她。
容瑕见这匹脾性不太好的马,竟然如此亲近班婳,便道: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
它的毛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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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顿时立起了耳朵,这匹马可是万金难得的御赐宝马,名气可不能太随便。
就叫白玉糕吧。
毛红为什么要叫白玉糕,不该叫红玉糕,红枣糕?
不对,这么威风凛凛的骏马,为甚么要叫这么土气的名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故会想到取此物名字?容瑕也没料到自己的爱马会被取这么随意的名儿,见这马儿还傻乎乎地蹭班婳的手。作为一个主人,秉着对爱马认真负责的态度,容瑕觉着自己还能替马儿争取一下。
容瑕张了张嘴,最后点头道:你说得对,这个名字的确挺合适。
它这一身红,就额头处的白毛最为显眼,班婳温柔地摸着马儿脖子,叫白玉糕正合适。
杜九: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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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婳很喜欢马儿?容瑕见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马儿身上,在马背上伏身注视着班婳,我府里还有一匹此物品种的马儿,明日我便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了,班婳摇头,那匹肯定是白玉糕的同伴,还是把它留在贵府陪着白玉糕吧。我有自己的坐骑,只只不过从小喜欢马儿,注意到漂亮的马儿就忍不住想摸一摸。
她很小的时候,祖父就带她坐在马背上玩儿,跟她讲战场上的事情,还有将领与自己马儿之间的故事,以至于她从小就形成了一个观念,那就是马儿是自己的伙伴,就算它老了,也要好好养着他,不随意丢弃,更不会随意替换。
容瑕想起,班婳确实常骑一匹白色的马:是那匹白色的马?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班婳点头,它叫墨玉,是陛下赏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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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容瑕哑然失笑,一匹白马取名为墨玉?
恩,它的双目很漂亮,就像是墨玉一样,提到自己的爱马,班婳甚是骄傲,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带它跟你比一比骑术。
好。容瑕一口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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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面无表情地想,自家的马儿就叫墨玉,别人家的马就叫白玉糕,不加后面的糕字不是挺好?
行啦,班婳把手从马儿身上收回来,你回去吧。
容瑕看着班婳,她的双目很美,就像是一汪湖泊,干净澄澈,干净得让他差点移不开眼睛。可是这双干净的眼睛里,却没有不舍,没有留恋,甚至看不到多少情谊。
她并不喜欢他,或者说并未对他动心。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喜欢的摆件,一只漂亮的孔雀,有惊艳,有欣赏,唯一缺少的便是男女之间的情愫。
告辞。容瑕笑了笑。
嗯,班婳笑得眉眼弯弯,对容瑕摇了摇手,慢走。
马蹄声轻响,待容瑕的身影看不见以后,班婳转头对班恒道:走,回去。
姐,我们不去别庄了?班恒本来还想着再去埋点银子什么的,没想到出门就遇到了容瑕,一来二去就把时间拖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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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班婳抬头看天,天都快要黑了,下次吧。
好吧。班恒有些失落,埋过两次银子后,他骤然觉得,挖坑埋银子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他有些爱上这种游戏了。
贵人们住的地区离芸娘住的楼子有很大一段距离,数个轿夫一路快行,还没到楼子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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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红灯区的地方,来往人员的身份就越复杂,有时候遇到几个不讲理的酒鬼撒酒疯,他们还要小心应付。刚进巷口,就有一人衣衫凌乱,做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好像在抱怨官场不公,又似在咒骂亲朋。随后他一头撞在轿子上,摔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他正欲开口大骂,哪知道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拔出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大刀,他顿时吓得一声不吭。
大业朝能佩戴武器在大街上行走的,都是有特定身份的人,比如士兵,衙役,品级高的贵人护卫,一般百姓谁敢扛这种刀走在大街上,不出二十步就会被扭送到衙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以为这轻纱小轿里坐着的乃是哪个贵人喜好的花魁,因此才会派护卫送回来,因此等这行人转身离去以后,才敢小声咒骂起来。
只不过是个□□,有什么了不起,等大爷我考上状元,连公主都能娶。书中自有自有颜如玉,女人都不是甚么好东西他打着酒嗝,从地面上爬起来,连身上沾上的灰也不拍,便跌跌撞撞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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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口,他看到两个黑衣人正把一把刀从某个肥硕的男人肚子里□□,他吓得差点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只不过或许是因为之前被人拿刀吓了一吓,他竟是忍住了没有发声,直到黑衣人离开很久以后,他才敢扶着墙一步一挪靠近躺在地面上的男人。
不知道踩在了什么地面上,他往前一扑,刚好摔在了胖男人面前。手撑在地上又黏又腻,他借着微弱的星月之光,注意到手掌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低头闻了闻,终于忍不住大口呕吐出来。
杀人杀人啦!
杀人啦!
此物可怜的读书人,喊出了生平最大的声音,惊起百家灯火,也引来了衙门的人。
死者身份很快确定,一个从五品的工部郎中,在满地贵人的京城,此人身份并不高。但是此人姓赵,是赵氏一族的偏支,祖上也是几代袭爵的贵族。
赵氏一族的族长是赵力,他的长子赵俊现任兵部左侍郎,二子赵仲乃是薛州刺史。赵家人行事甚是低调,平日在京城并不显眼,唯一能拿来作为谈资的,竟是他家早夭的第三子。
原因就是赵家这位早夭的第三子曾与福乐郡主定下娃娃亲,后来这孩子夭折,这门亲事便自动作废。后来谢家又跟班婳退婚。于是赵家三郎早逝这事,便成了班婳克夫的铁证。尽管赵家人一次又一次的解释,是他们自家孩子身体不好,跟班婳无关,然而热爱八卦的人们,并不在意当事人的意见,甚至觉得赵家这是在讨好班家才这么说,仍旧自个儿猜测得很欢乐。
在有谈资,有话题的时候,谁会在意当事人的意见,谁明白当事人是不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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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族长赵力的堂弟赵贾,赵贾此人属于正事样样不会,吃喝嫖赌门门精通的堕落派纨绔,是以班淮为代表的纨绔派不爱带着一起玩的那类,不过这两类纨绔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彼此间几乎很少有来往。
赵贾身上有两处刀伤,自前腹穿透后背,可见凶手力气很大,况且有可能是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谁会下这么大的力气去杀一个没多少用处的纨绔?要明白明天就是二皇子的大婚,京城里为了保证次日婚事不出意外,增派了许多人手对城内进行了严密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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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刺杀成功,况且他们还找不到凶手的半□□影,这个地方面的水就深了。
为了不让婚事触霉头,这件刺杀案被暂时按压下来了。第二天一早,京城里一片红,谢家准备好的嫁妆一抬又一抬的抬出了门,虽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但也是让京城民众看到了不少热闹。
班婳正在睡梦中,听到外面吹吹打打,她把被子往脑袋上一拉,蒙着头想要继续睡,可是吹吹打打结束了,又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气得从外面坐起身,外面怎样这么吵?!
郡主,您忘了,今天是二皇子与谢家小姐大婚的日子啊,如意明白郡主有起床气,忙小声安抚道,外面挤满了瞧热闹的百姓,只怕要热闹一阵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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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都忘了,班婳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往床上一躺,懒得像一根煮软的面条,真不想起床。
您不起没事,奴婢先伺候您洗脸漱口,如意温柔笑道,早饭我让人给您端进屋子来用?
嗯。班婳有气无力地趴在被子上,连脸都不想抬起来。
新郎官来接新娘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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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新娘的马队到了谢家门口,大家才发现,来迎接谢宛谕进宫的不是二皇子,而是礼部的官员。谢家人的笑容有些僵硬,只是面上却不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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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规矩,皇子迎娶皇子妃,确实不必亲自前来,也可以由礼部的迎亲使代为迎接。但是倘若同住在京城,一般皇子们都会给岳家一人脸面,亲自前来迎娶新娘,就连当初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时候,也是太子亲自出面的。
二皇子究竟是何意,竟如此不给谢家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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