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曲二黑意乱五线一嫂

在镜头前吃馒头的日子 · 十五羌

凌晨三点的诊疗室里，意志小薄弱的曲二黑面对着前来照顾自己的一嫂，骤然间不知道说甚么好，再琼注视着此物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少爷，此刻像个孩子一样躺在病床上，心里一阵阵怜悯升腾起来。

这种怜悯是漂泊许久之后，隐藏在自己得不到的关心之后，如果自己得不到幸福，就让别人幸福。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倘若不能留住小溪，就让它入河，倘若不能留住江河，就让他们拥有海的怀抱。因此这些年，越来越想要看到别人的幸福。

"曲二黑，口渴吗？"

"嗯。"

"想喝甚么？"

"想喝乐虎。"

"咱去问医生要点热水喝吧，怎样样？"

"就是……就是想喝乐虎。"

小刘护士看不下去了，拿个热水壶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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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病人，我有一壶水，足以慰风寒！真是的，感冒了不知道吗？"

曲二黑抿嘴，看样子还是要闹。生病的人智商马上低到三岁原来真是这样。

"那我要开水兑乐虎。" 反正就是要乐虎就是了。

再琼被他磨的有点想笑，就去超市买了一瓶乐虎赶了回来，兑了开水。

曲二黑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开心的跟一嫂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见曲二黑这一笑，再琼的心里也平缓起来。

"曲二黑，你这一笑，简直太阳提前三个小时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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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林妹妹是在安慰病人吗？"

"没有，就是想起一个人，你和他很像。"

"艺妃说我长的像黑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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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神像，有点霸王气质。你的双目形状像楚昭南游龙剑上的游龙，你双目的感觉像厂区的小黑猫"

"我这是横跨了娱乐圈和体坛呗！哈，开心到起飞了。还像什么？猫咪.....？额"

"要不说能迷倒艺妃此物小美女，你也是厉害了。"

说到艺妃，曲二黑眼神暗淡下来。

"曲二黑，爱情是水，冷暖随人。亲情是血，至死尤温。听大师傅说了，你说了一夜里的爸爸。"

"嗯，想爸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也想。我爸去年从高处摔下来了，周边没有人。他没有人接着，就那么摔在地面上。曲二黑，你要坚强起来，我们要庆幸，我们的父亲受了伤，还能修补，很多人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要活着，太阳每天都来。"

"我想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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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

"郝云。"

"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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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此物。"

小米手机播放出励志昂扬的歌曲，仿佛带着人和可怜的吉普车，爬了山过了河。清晨六点来了，曲二黑和再琼转身离去了诊所，吃了最好吃的扬州炒饭。

距离上线的时间还早，两个人来到篮球场边的椅子上坐定来。经过这一夜，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人与人之间只要经历一人脆弱的时间，关系就会变得比别人亲密。平时都是曲二黑照顾艺妃，自己在她面前一贯扮演成熟和担当。向来没有人关心过自己的脆弱和委屈。而这一夜，眼前的此物女人，让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再琼看曲二黑不说话，推推他的胳膊。

再琼："曲二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曲二黑："一嫂，我再想一个可能很快就不属于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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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琼："你说艺妃啊！说实话，你们这对老少配真的挺让人羡慕的。你们之间足足差了十岁，真赶上言情小说的桥段了。就是那种大叔和萝莉吧！其实真的挺浪漫的，一般人没有你这种勇气！"

曲二黑："可是她真的还是个孩子！有时候会任性、会生气！每次都要哄她，而且她跟我说过，有回去继续读书的打算，你说到时候我们是分是合？"

再琼："未来的事谁知道呢？珍惜当下最重要！"

曲二黑向再琼望去，她的脸平静如水，看不到一丝波澜。仿佛张三丰的那种气场，他强由他强，他横由他横！清风拂明月，明月照大江！

这时候不知道谁把篮球打过界了，一只球向再琼飞过来。曲二黑说时迟那时快，快速的伸手把再琼的头埋在自己的前胸。篮球完美的飞过去了，再琼一刹那花容失色。平复之后有点尴尬，自己被曲二黑抱住了！！

曲二黑方才觉着不妥，徐徐的放开手！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菊花香，再琼的脖颈和发梢，全是这种迷人的味道。前一夜的梦中，正是这种淡淡的迷香，让自己沉沉的安稳睡去，仿佛梦中遍布金菊。

曲二黑鼓起勇气问了再琼一句话。

曲二黑："再琼，倘若我们四个人重新认识，重新开始。我和邢根正之间，你会选谁？"

再琼惊愕极了！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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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于礼貌，还是硬着头皮回答。

再琼："这怎样可能呢？时光不会倒流的！"

话一出口，就觉着回答的不妥，仿佛很遗憾时光不能倒流似的！！

曲二黑倒是抓住了机会！！

曲二黑："时光倒流的话！你会选择我吗？我猜艺妃或许会选择邢根正，他俩还都是上学的年纪。而你我，都是烙印满满的成年人。你说呢？"

再琼："曲二黑！我看你是发烧发糊涂了！"

曲二黑："我没糊涂。我只想问你一句，邢根正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的！他家世好，学历好，人长得也帅！而艺妃对于我，也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年少，漂亮，未来无限可能。只是你和我，就像这大地上的草芥一样，一岁一枯荣，一年一漂泊，等待日月光华维系生命，却永远够不到他们。"

曲二黑的一席话，让再琼无限悲伤！

再琼："曲二黑，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厂区的传说。一人女工的价值就是一碗面，为了6块财物的一碗面，她能跟男孩子去睡觉。这种命就是草芥的命。我早就看透了自己的命运。只是，我不想认命，我从高中部出来，向来没放弃对高等阶层的向往，我读《荆棘鸟》、我读《百年孤独》，我在枯燥文学里寻找精神寄托，让自己的灵魂摆脱女工的命运。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用6块钱把自己卖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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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二黑注意到再琼微怒的表情，骤然有点想笑。谁要6块钱买你了啊！这种微萌的小怨气脸，招新的时候见到一次，这回终于又见到了！

曲二黑只好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曲二黑："好！好！咱不卖！6块钱不卖！好了吧！嫂嫂？"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再琼更加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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