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又听到。
"我瞧着他的皮相倒是顶顶好，够当我的未婚夫了。"
他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原来她真的喜欢自己的这张脸。
可，倘若她只是觉着好玩呢，倘若次日，她就有了新的好玩的事情呢？
紧接着，她就会看自己如同陌生人了。
聿川心头猛然蜷缩。
即便是想象一下这种可能性，他都觉得无法呼吸。
倘若可以，可不可以喜欢我这张脸喜欢的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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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一辈子。
人啊，都是贪婪的。
他想要的是谭桑一辈子的温暖啊。
——
细碎的声响传入谭桑的耳中。
谭桑一把掀开眼罩，猛力一丢。
啊西！
"宿主小姐姐，生气会使人易衰老……"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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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奶音！
紧接着又是霹雳啪啦一大堆的废话！
烦！
"小姐今日起得真早。"女仆在门外守候着，露出一人完美的笑容。
谭桑双目轻轻地扫过她，"啊～你们一人个大清早的就在这个地方闹腾，可真是嫌命长了？
还是想让我把你们送去非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谭桑好看的桃花眼半眯着，嗓音慵懒，仿佛说的不是威胁的话。
女仆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句话，"小姐……您忘了吧，今日是您的成人礼，老爷子一大早就叫我们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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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桑慵懒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凛然，"哦，这么说我还错怪你们了？"
明明是询问，却狠戾的让人头皮发麻。
女仆许是跟在谭桑身旁多年，早已熟知她的习性，苍白的容颜上勉强挤出个笑容，道，"小姐，说笑了。
今日老爷为您准备了许多礼服，可否去挑选？"
礼服？
谭桑平淡的眉眼中难得有一丝的波动。
女仆接着说，"对了，还有小姐最喜爱的首饰。
老爷说了，今日是小姐的成人礼，要做的就是铺张浪费，奢靡豪华。"
漂亮衣服？好看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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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桑原本阴郁的眼中更加兴奋，对着身旁的女仆呵斥，"还不走！"
女仆看出谭桑佯装生气，不想叫他人知晓她的心思，识趣的说道，"老爷该是急了，小姐随我去吧。"
谭桑迈开步子，向前走，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角落处的一双双目。
聿川把着墙的手指却微微绻缩着，他的眼里蜷缩着一丝温柔。
囡囡的成人礼。
下一刻，他的眼里又含着藏不了的落寞。
他没有礼物。
没有谭桑喜欢的宝石，没有谭桑喜欢的衣服，也没有好看的包包。
他前所未有的恨上自己的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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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向来不会觉着自己无用，想着只要有机会，他就可以从那地狱里爬出来。
可他想让囡囡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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