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好调教
16：40，临近下班时分，林瑶桌面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当她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句："hello？"
她是学过英语还有张大学英语四级证书没错，问题是她向来没有接过老外的电话！
林瑶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糟了，居然是个老外！
况且她对面坐着一位不苟言笑的专八高手，她这个区区四级的怎样好意思班门弄斧？
倘若能，她其实很想向高手求助，只是……
她看看对面的简雯，对方正自顾自地抹着唇膏，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她又看看不极远处的郑玉宁，人家正埋头收拾自己的包，显然在等着到点走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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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简雯、郑玉宁等人的态度其实不难理解，毕竟她们当天才第一天上班，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老外肯定是凌云的老客户，也就是和她们没有利益关系的客户，她们何必关注？
连林瑶都觉着，如果自己连接个电话都不行，那么凌云实业要她何用？
刹那间林瑶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在这期间，电话那头的老外已经用极快的语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神奇的是林瑶没想到完全听不懂他在说甚么！
怎样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的想法是既然老外知道这个电话号码，那么肯定也明白传真号码。
林瑶急中生智，对老外说了句："please send me by fax!"（请发传真！）
她是听不懂电话，总不可能连传真都看不懂吧？
如她所愿，电话那端的老外没有继续叽里呱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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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适才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老外就挂断了电话！
老外听没听懂她不明白，只是她明白老外肯定生气了。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祈祷对方听懂了，并且过会儿真的能发传真过来。
林瑶回过神来时，发觉写字间里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比如说，简雯忽然不补妆了，又比如说，郑玉宁也不收拾包包了，况且每个人都极有默契地摆出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来。
那是自然，她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是翻看桌面上的资料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种种迹象表明，领导来了！
林瑶猜测，这时候她只要一回头就能发现林云站在她背后或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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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背后传来的悠扬女声证实了她的猜测。
"小林跟我来一下！"
林瑶的呼吸骤然一滞，不久前她在天风集团也听过这句话，紧接着……就没有紧接着了。
******
林瑶的座位背对着林云的办公室门口，原本她并不觉得这有甚么。
她的工作是帮林云处理那些老客户的单子，此物位置离林云最近也最便利。
林瑶觉着她本就应该坐在这里。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样一来，林瑶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林云的眼睛了。
况且凌云公司铺的地毯太厚也太软，走在上面几乎没甚么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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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适才，林云都早已走到背后了，她都没能察觉。
林云将林瑶叫进写字间后并没有质问她，而是示意她坐定来，然后自顾自气定神闲地抽着烟。
林瑶特别阿q精神地想着，或许林云只是碰巧有事找自己，其实她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甚么事。
林瑶越想越觉着林云该没听到或者没听全，否则，她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淡定！
对，一定是这样！
林云抽完一支烟后，开门见山地追问道："刚才是什么电话？"
林云这话一问出口，林瑶最后那点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了。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飞快地跳着，像要跳出胸腔来了似的。
林瑶努力强撑得镇定，可她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是个老外，我听不懂他说甚么，所以请他发个传真过来。"
林云又点了支烟，追问道："你有大学英语四级，那说明你的英语并不差，何故会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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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懵了一瞬，"我，我……"她答不上来。
林云见状，多少已能猜出几分来，她追问道："是不是因太紧张？"
林瑶咬着嘴唇，艰难地答了句，"是！"但也不全是，总之一言难尽。
现在凌云实业共有六名外贸业务员，简雯是专业八级，其他五名业务员的英语水平虽然不及简雯却也过了六级。
林瑶是集团里唯一的四级，她光荣地垫底了。
她原以为作为内勤，就算英语差一点也影响不大。
难道她每次都让别人发传真过来，还是说让其他人过来替她接电话？
现实是在她未来的日常工作中，每天要接的电话中可能有一半是老外打过来的。
这怎样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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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大问题，你只要多练习就会好起来！"林云悠悠地吐出一人烟圈，继续说道："以后，我会好好调教你。"
林瑶听到林云的前半句时，触动得几乎落泪，可她说的"好好调教"是甚么鬼？
林云抿了抿唇，她板着脸，颇有些气势地说："你别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我，没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事实上，林云在注意到林瑶那饱含着惊惧、不安与幽怨等情绪的眼神时，差点没笑出来。
这丫头到底是涉世未深，她可能不明白那双眼睛已将她的内心世界暴露无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当初，她留下林瑶本就不是看中她的资历或别的，况且就算她是新手又何妨？新手也有新手的好处，至少可塑性强不是吗？
虽然林云没有经营外贸集团的经验，可她在广州时也有自己的事业，在识人用人以及经营管理上是有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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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来凌云实业不到一个月时间，也是新手一枚，比之林瑶也强不了多少。未来，她们和凌云实业一起成长，不也挺有意义的吗？
这天起，林云特许林瑶自由出入她的办公室，意思是往后她的电话也归林瑶接了。
马上放小长假了，作者菌也要出去溜达几天，这几天的稿子是用存稿箱来发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祝大家假期快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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