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场的，有几个人？"姜恒问。
我即便觉得他说的话很让人生气，只是我还真的没法说出什么来。冷哼一声道："我，单道长、师姐、姬小姐、孤狼、陆臻、火神、信使、赌鬼，差不多就这些人。"
"那我们做个假设。"姜恒接着道，同时注意着我的表情变化，"假如这件事的问题，真的出在这数个人当中。你觉着，最有可能的是谁？"
"你特么……！"我简直难以置信，姜恒没想到说出这样的话来。无论是单羽飞、丁香还是怒涛的人，都是一起历经生死的兄弟，他没想到让我来说他们谁可能有问题？
我没说话，姜恒这番话无疑是对我的一种动摇。抛却感情地来思考这件事，倘若这件事没有别的暴露途径，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姜恒和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中间。
姜恒盯着我看了一会，双目向别处看去，轻微地叹了口气："抱歉，是我心急了。"
倘若我选择相信姜恒，那么我就要怀疑这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是我选择相信他们不会有问题，那是姜恒吗？
不管从这些天的接触，还是宋安娜、姬昊对他的评价，我都不信他会干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姜恒注视着我不断变化的纠结脸色，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先别管这件事了。接头的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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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他问："我们的行踪早已暴露，此物接头的人，还能信吗？"
姜恒毫不迟疑地摇头："需要重新考虑，计划这件事。"
"可是，倘若泄密的人就在我们中间。不管怎么计划，都会被敌人知道。"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到几分疲惫。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怒涛即便是优秀的佣兵团，又是姬昊手下的人。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中一个人都不会被渗透策反。
要去怀疑跟自己同生共死过的人，这相当让人不舒服。而让我去怀疑单羽飞和丁香，这就更让我心中沉重难受。
不管怎样强大的伙伴关系，一旦信任出现裂缝，都极有可能分崩离析。
这也是姜恒单独把我叫出来的原因，他眼中闪烁的纠结，说明他也在考虑这件事的严重性。
"你接头的人，要么让他别来了吧？"
我说完，回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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