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养蛊,以蛊养降,以降养鬼,曲明义拿自己的命在拼,没想到他真的拼出了一条路!"张茉直接点出主题。
无论是血蛊,还是鬼降,曲明义走的都不是寻常路,他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无论赢输,他的下场都会很惨。
败了,他死;成了,他不再是他,而是一个以血为生的鬼物。
褚墨和张茉的攻击,让本来相互厮杀,想要争夺主控权的血蛊与鬼降放弃了内讧,选择臣服于曲明义,彻底和他融合。
三者相互融合的那一刹那,曲明义早已不是人身,而是一人半人半鬼的怪物,正常的方法根本无法消灭他。
对付鬼怪,最好也最有效的便是雷法。
雷法刚正浩大,为诸法第一,是至阳至正之法,可辟一切阴邪。
褚墨手里有两张五雷符,正是她的第一张五雷符,让曲明义身体中的血蛊和鬼降感觉到了致命危险,选择了臣服曲明义,和他融合。
张茉身体之中飞出的那道虚影是她的本命蛊,她和褚墨的五雷符配合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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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的第二张五雷符,重创了曲明义,也让他彻底疯狂,选择和我们同归于尽。
五雷符爆发之后,张茉的本命蛊随之出击,正好将出击的时间衔接在一起。
可惜的是,没能干掉曲明义,反而是和五雷符一样,激起了血蛊和鬼降的同仇敌忾之心。
我冲上去时,曲明义早已身受重伤,我在最后时刻以血画出的五雷符直接将他干掉,轰成了渣,我自己也受到反噬,遭受了重创。
张茉解释完这一切,悄然叹了一口气。
"柳天罡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消化了一会,将最后一点疑惑问出。
"渡雷劫!"
张茉缓缓吐出三个字,说东北仙家每三百年渡一次雷劫,挺过去了,继续逍遥,挺只不过去,被轰成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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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罡的修为很高,挺过了雷劫,却遇到了暗算,暗算她的正是曲明义。
渡过雷劫之后,有一段虚弱期,曲明义正是抓住了这一段时间,在柳天罡身上钉入了七根锁魂钉,把她钉入棺材内。
我们那天在曲明义家里注意到的棺材正是关押柳天罡的棺材,我弄死了曲明义,等于是救了柳天罡。
"柳天罡不是郭家的保家仙吗,怎样跑来伺候我了?"
想要报恩,方法有众多,跑来伺候我,是最掉身价的一种方法,完全没必要啊!
而且我看出来了,柳天罡并不情愿来伺候我,这么多天熬下来,我救她的那点情分恐怕早就消耗干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褚墨干的!"张茉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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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眉心,以我对褚墨的了解,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褚墨和柳天罡不对付,拿话挤兑柳天罡,说不用她报恩,只需要她伺候到你康复!"
张茉简单说了一下经过,这点倒是有可能,之前褚墨和我提起柳天罡时,一贯称呼柳天罡为那条臭蛇。
"她是为了幸会,那段时间,我和褚墨伤重,万一出点岔子,没人能保护你!"张茉淡淡的诉说着当时的情况,却让我一阵心酸,倘若不是我,她俩也不会受伤。
"让柳天罡走吧,我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了想说。
彼柳天罡漂亮是漂亮,只是太冷了,也太危险,当天还说要阉了我,我很清楚,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不会走的!"
张茉摇摇头,说柳家的人一向高傲,而柳天罡更是如此,她是孤傲,说出的话,答应的事,绝对不会反悔,因此在我统统康复之前,她绝对不会转身离去。
"那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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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感无可奈何,不过也没太过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恢复过来也就三两天的时间。
这几天我尽量不惹事,让我做甚么,我就做甚么,直到康复为止。
"休息吧!"
张茉对我点点头,又给我倒了一杯水,走了出去。
和张茉谈了这么久,我还真有点疲惫,醒过来时是下午五点多,这会早已十点了。
我躺好闭上双目,没多大一会便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时,我忽然感觉被窝里多了一个人,她缠在我的身上,剧烈的扭动着。
我以为是做梦,顺手摸了一把,又滑又腻,只是有些凉。
"这梦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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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一句,顺势把那人抱在身上,一股冰冷的气机吐在我的容颜上,一人激灵下,我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双冰冷又火热的眼眸。
"卧槽!"
我脑子全部是懵了,是柳天罡,她怎么钻到我被窝里了?
醒来时,她替我检查一下身体,我稍稍起点反应,她都要阉了我,现在这样,她会不会弄死我。
"要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人冰冷的唇印了过来,堵上了我的嘴,两个冰冷而又诱惑的字眼也在同一时间在我的心底响起。
这个时候,我该怎么选择?
禽兽不如,还是做个禽兽?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物时候我要是还能忍,我就不是男人,可我又定要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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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抱歉褚墨吧?
说好了要把从未有过的留给她,我们要一起双修的!
可柳天罡一直在我身上扭,关键是她没穿衣服,手还一直乱摸,想不起反应都不可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之所以没被她得逞,是因我们经验都太少。
我是个处,她是个雏,忙活半天,她没能得逞。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那就是贱人就是矫情。
我也想过,要不就从了吧,主动帮帮她,可每次这么想,脑子里都会出现褚墨的那张脸,就连张茉也不时的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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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矫情着,柳天罡的身体却由冰凉变成了温热,并且温度还在不断升高,这么下去,她迟早会得逞。
我俩由炕梢滚到炕头,又从炕头滚赶了回来,按说闹出的动静也不小,无论是大黄还是张茉,没有一人过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事蹊跷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柳天罡下午对我是甚么态度我很清楚,屁大的功夫钻我被窝里来了,不会有诈吧?
"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一边迟疑一边想着,突然感觉一疼,她要.......
"褚墨,我抱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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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不再抵抗,成大字形一趟,爱咋咋地,心里却开始矫情。
大字型仰面躺着,双目自然望着头顶,一双亮晶晶的双目就在这时映入了我的眼帘。
"褚墨?"
我张了张嘴,没等我喊出那两个字,头顶上的褚墨对我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紧接着开腔了!
"臭蛇,你干甚么呢?"
褚墨的声音满含怒气,直钻耳底,让正准备下一步的柳天罡停了下来。
她趴在我的胸口,嘴角向下滴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冰冷的眼眸充满了欲望,还有一丝挣扎。
"臭蛇!"
褚墨再次厉喝一声,这一次,柳天罡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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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不在,竟然敢侮辱我的男人,幸会的很啊?"褚墨得理不饶人,冲下来直接掀翻了被子,对着柳天罡的屁股啪的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来,柳天罡眼眸中的清明之色占据了上风,看向我的目光再度转冷,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杀意。
"你想干甚么?"褚墨一把推开柳天罡,好似一人泼妇般,和她撕扯在一起,也把我晾在了一旁。
注视着这一切,我陡然清醒,脑子里又浮现出褚墨刚才的那道笑容,这一切都是褚墨设计好的!
"要不要这么坑啊?"
我欲哭无泪,等柳天罡醒过来,第一人就要唯我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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