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眼见不一定为实

还是俞度先反应过来，恭敬地给沈青欢拘礼。

沈青欢有些懵，道："俞侍卫这么晚了，还没有去休息吗？"

心里在想，原来他今日来承欢殿，俞度是知道的啊，那以前呢？以前他来承欢殿的时候，难道俞度也都明白，都不是意外吗？

"今夜轮到臣轮值。"

"你...知道皇上今晚在这？"

俞度深沉地地看了眼沈青欢，与他一年前初相见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她的眼里总是笑盈盈的，活泼开朗，还笑着打趣和她爹爹说要嫁给他，即便只是玩笑，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样的女子，也不娇惯烦人，倒甚是讨喜。只是现在看来，她在宫中这一年，眉眼之间已经参杂了许多愁绪，说话也有些小心翼翼了。

他知道皇上瞒着她许多东西，也明白皇上虽不说，但对沈青欢情根深种，这件事，恐怕除了他和承欢殿的云儿以及祁晏本人，再没有人明白了。

他略思考一番，说："臣不明白，只是听注意到的宫人说的，便想着，皇上一定是记挂着皇后娘娘。"至少不能告诉她，祁晏常醉的原因，只是想有一人找她的理由而已。

"是吗？"沈青欢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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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如此。夜这么深了，皇后娘娘还不去睡吗？"

"我睡不着。"沈青欢裹紧了斗篷，注视着前方一轮弯月，发呆。

"多想伤身，娘娘。"

沈青欢想了想，说："也伤情。"

俞度默，好像不明白该如何接。

沈青欢笑了："在我跟前，你也不必如此拘谨，想说甚么，就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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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欢举起手，比了比月亮的大小，说："只有...这么大。"

俞度愣了好久，最后徐徐说："娘娘看这弯月，有多大？"

"只是月亮上，还住着嫦娥和玉兔，因此，月亮必不只有这么大，兴许和娘娘的承欢殿一眼，兴许和整个京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