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铁锅炖大鹅（求推收）
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
对这些耳熟能详的民俗，回到屯子准备春节的牧山河自然知晓。可前一天他去了集市，当天即便蒸了馒头。可他蒸的馒头，都是从集市直接买赶了回来的成品。
自家就一人过年，肯定没法跟别人举家团圆的气氛相比。可该遵循的些许习俗，牧山河也会尽量遵循。不然的话，总让人觉得他太过标新立异格格不入嘛！
到了腊月二十九，屯里家家户户除了蒸馒头外，还有‘上坟请祖上大供’的习俗。选择回屯子过春节，牧山河更多也是冲着这个习俗而来。
早前跟着外公过，每年此物时候，他都会带牧山河去祭祀自己的阿娘。至于牧兴野的祖先，他本就不是双甸县出身的本地人，而是早年战乱存活的孤儿。
有关外公的家世，牧山河也未曾听闻过。用外公牧兴野自己的话说，要是没有国家跟部队，恐怕他这样的战争孤儿，早就丧命于颠沛流离的乱世。
但对此刻的牧山河而言，他不想外公跟母亲，在这样特殊的日子无人祭祀。老人为何在意传宗接代，更多也是希望死后，能有后代给他们祭祀香火。
倘若说前世牧山河不太相信这个，那这一世的他，却觉着有些习俗传承至今，肯定有它传承下来的原因。既然他改了这個牧姓，那就要尽牧氏子孙的责任。
将准备好的祭品带上，牧山河也再度出现在新民屯的坟山上。看到其它拎供品过来祭祀的人，简单招呼过后，也就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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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牧氏先祖他管不了，可外公跟母亲的香火，他却不能断了。甚至联想到这些，重生归来的牧山河，也会觉着前世自己蛮不孝，多少年没祭祀过两位至爱亲人。
刚重生归来时，牧山河早已祭祀过一回。但今天，气氛跟意义似乎有些不一样。蹲在母亲墓碑前，牧山河也轻轻擦拭着墓碑，在心里跟母亲默默交流。
"妈，从今往后，儿子都会守着这片山，每年都会过来给你上供。你若地下有知，真的能安息了。不用忧心我，山子早已长大，往后能自己照顾自己。
若你真能投胎为人，下辈子一定记忆中擦亮眼睛，别在找那样的白眼狼，他真的不值得你这样痴情。将来我若有了孩子，也会带孩子跟媳妇，一起来拜祭你的！"
相比外公去世，母亲去世给牧山河造成的打击最大。也正是从那天起，他便痛恨所谓的父亲。恨他的绝情，恨他另结新欢，恨他一去不回，恨他的假仁假义。
甚至前世对方被判入狱，托人带话想见他一面，最终都被牧山河拒绝。有些无语的是，牧山河重生回此物时空，对方还在监狱服刑，好像活的比他时间还长。
也不明白，当这位所谓的父亲，得知他失踪身死，最终会作何感想呢？
可在牧山河看来，倘若这位父亲入狱后得知，他最宠爱的两子一女，都是别人帮的忙，想必那种滋味，也会让他夜不能寐，会不会觉着后悔呢？
不疼不爱注视着碍眼的，反倒是他亲生的。捧在手里宠在心里的，却是别人帮忙生的。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知晓如此残酷的真相，怕是想死的心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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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祭完母亲，牧山河又来到外公墓前，同样把墓碑擦拭干净，在心里跟外公说了些许心里话。为何在心里说，也是有些话，他不想别人听到。
重生跟山神传承的秘密，牧山河会守到死。即便将来有枕边人，他也不会透露分毫。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这种秘密说出，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祭祀完回到家，牧山河也开始为午饭而忙碌起来。早前在集市，他买了一只杀好的大鹅，正午打算将其炖上。一顿吃不完，夜里热一下再继续吃。
实在不行，还有大青帮忙，肯定不用担心浪费！
前世牧山河在东北很多餐厅，都品尝过这道儿时吃过数次的特色美食。可他觉得，要想吃正宗的铁锅炖大鹅，除了食材正宗外，农家灶跟铁锅也很关键。
之前在参园，他也想过烹饪一次。可参园那边的锅，多少显得有些小。现在回到家，直接用大锅炖才最地道。烹饪美食，亦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提前剁好清水浸泡的鹅肉焯水，煮出血沫便捞起，而后烧锅起油开始翻炒。这道菜在牧山河看来，真正的核心就是炖。火候对了，味道绝对错不了。
放入土豆等佐菜时，牧山河又往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即便他喜欢吃大米饭，可偶尔吃一回粗粮面食，他也不觉着有什么不对。而玉米面粉，也是北方人的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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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锅盖，剩下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趁着等待的时间，牧山河也给空间山猫还有狐狸进行喂食。不把它们放出来，也是担心等下会有人过来串门。
要是注意到了，少不了惹来关注，让自己再度成为屯里谈论的对象。虽然不怕，可牧山河依旧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春节过完，待上几天便回山里去。
事实上，回到屯子有两天，除了木家邀请过他一回，屯里也没见其它人过来串门。至于他去别人家串门，牧山河觉着还是免了。待在家，一个人也挺清静的！
闻到锅里散发出的香气，原本蹲在门口看家的大青，好像也显得有些蠢蠢欲动。只是没得到许可，它也不会擅自进主屋。这也是从小到大，它所遵行的规矩。
好在开饭前，牧山河也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饭菜，直接倒进大青的食盆里。除了刚出锅的鹅肉，还有牧山河特意买的鸡架子。简单焯水煮熟，大青也甚是爱吃。
至于说给狗吃这么好的东西，在牧山河看来，大青对他的意义，又岂是一条狗那么简单呢？在此物家，大青已然是他唯数不多的‘至亲’啊！
注意到大青埋头干活，撸了狗头两把的牧山河，也回炕上享受自己的大餐。吃剩的骨头，也全部保留在餐桌面上。等下这些啃干净的骨头，也能充当大青的零食。
吃完午饭，牧山河再次忙碌起来。从集市买回的红灯笼，也要提前挂上。重要的是，挂上灯笼后，还要把电线跟灯泡给接好。要不然，晚上灯笼怎么会亮堂呢？
相比之下，空间里的二猫三狐，它们待遇肯定比只不过大青。即便同样有肉吃，但味道上面，肯定没牧山河二次加工过的美味。好在空间里的它们，想必也不明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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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对联年画这些，也要等到明天再贴。即便家里就一人人，可东西置办齐全，做起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剩下的时间，就是准备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年三十过完，待在屯里跟村民接触交流一下。时候差不多，他便启程返回参园。即便屯里比山里更热闹喧嚣。可相比喧嚣热闹，他更喜欢寂静安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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