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爱的廉价
山奈忍不住的轻颤,瞧着靳墨泪眼婆娑的。
她想象过无数种后果,唯独没有这离婚二字,他冰冷决绝的眼神,犹如射出利刃,刺进了她的心脏,她痛苦,她哀嚎,她后悔。
这一刻,山奈不想考虑秦羽怎样怎样样了,只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也清楚自己,若是因为秦羽失去了总裁之位,被她二叔夺了权,她内心的愧疚一点也不比现在少。
山奈陷入了两难。
靳墨注视着她愈发红肿的眼和死不开口的唇,脸色越发的阴森恐怖,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死死猛力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如今我因此要和你离婚,你却还维护着那人。"靳墨扬起了并无多少笑意的笑容:"山奈,你的爱可真廉价啊。"
"不,不是的......"山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豆大的泪滴从眼眶中滑落,不断的摇头,她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只能不断的否认着,当做苍白无力的解释。
见此,靳墨更为恼怒,冷言一句:"你可真令我恶心。"语气轻蔑,冷冷一撇出了浅水湾的大门,转瞬间的,引擎声响起,数秒后消音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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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那么不得他的意,当初答应石明玉跟她结婚,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决定,现在该是修改错误的时候了。
山奈胸膛一窒,脚下犹如千万斤重,空有一颗想追上去的心,却也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他离开。
脸上豆大的泪珠像是断线的珠弦,越发凶猛的掉落,模糊了原本清明的视线。
靳墨的车子开的又猛又急,好在凌晨甚是宽阔的公路上不见一辆车子,就连红绿灯的秒数也是变化的极其的快,可谓是畅通无阻,短短二甚是钟就来到了阿周的酒吧。
此时欢闹的人群大半已经大醉,男男女女勾肩搭背的步出酒吧,暧-昧不明的勾着笑意,他们要去哪里,答案不言而喻。
靳墨冷冷的撇过一眼依旧喧闹的舞池,径直上了二楼,阿周和顾深都不在,今日只有他一人饮酒醉,若是平时也没什么了,可今日的靳墨,却格外显得落寞。
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动作几乎没挺过。
"怎样,被新闻的事情所恼?"
底下的音乐忽而没了,安静的酒吧内响起一道熟悉的男音,靳墨抬眸,眉头蹙了蹙:"你怎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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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周好像是被吵醒的,黑色的长款风衣下是一条深蓝色的质睡裤,一向背头的他放下了头帘,冷峻的气息少了众多,变得有些温和。
"阿森打电话,说你在这个地方买醉。"阿森是他店里的调酒师。
阿周同时说话,一边倒了杯酒给自己,坐到了靳墨身侧:"有没有兴趣和我说上一说。"
"没兴趣。"靳墨拒绝的干脆利落。
阿周轻笑,抿了一口酒:"我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来这就为了听你说一句没兴趣吗。"
靳墨不说,阿周也猜的七七八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人求你来。"一口饮尽杯中酒,靳墨起身就要走,只听阿周缓缓又道:"记忆中你上一次,独自一人买醉,还是亦思菱车祸昏迷不醒时呢!"
闻言,靳墨的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胸膛越发的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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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
靳墨向来不喜欢别人窥探他的感情/事,喜欢事事处处都藏在心里,而亦思菱更是他心底藏的最深最深的心事。
阿周嘴角弯弯的勾着,视线扫过身侧的沙发,示意靳墨坐定来谈,就像他说的,浪费了自己的睡眠时间,却没得到任何的有用消息,这样亏本的买卖他不做。
靳墨就坐,倒了酒继续喝起来。
"我来都来了,怎样着你也得让我明白点甚么吧。"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倒是像是得到了顾深的深传。
"你明白什么,我便知道什么。"靳墨一向淡漠的容颜上有了些许自嘲之意。
这个答案倒是让阿周意外的很。
捏着酒杯转了又转,像是在思考些甚么,沉默许久后,阿周刚想开口,只听靳墨说:"这次事情结束后,我想离婚了。"
"你不相信山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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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靳墨扯唇一笑:"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断不可能做出抱歉我的事情。"
"那你何故还要和她离婚。"
靳墨对上阿周不解的眸子:"倘若苏梨口口声声说爱你,最后却选择了别人抛弃你,你会原谅苏梨,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阿周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回答了一句"我会。"
"因你爱苏梨,可我......不爱山奈。"
靳墨自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宠着,敬着,畏惧着的人,就犹如古代的太子爷,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愿,更没人不将他的诉求当成自己的第一诉求。
而山奈因爱他,在这婚姻三年里更是极度的讨好宠爱,靳墨关于男人的自尊心真真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当天,他才心领神会,山奈在爱也抵只不过一个看似无所谓的人。
她为了彼人,竟然能一句话都不肯解释,哪怕是听到了离婚二字。
挺不要脸的是不是,明明不爱山奈,却仍旧霸道的想成为她最看重的人,她心尖上的人,她可以为此奋不顾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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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刹那,靳墨心领神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
心里上的巨大落差,使得靳墨气愤和恼怒,强制性的压抑下的心火,无法释放使得他变得更加的扭曲,为此他说出了离婚二字。
起初也许只是吓唬吓唬,可现在却成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一个言口不一的人,又怎么能和他相伴一生呢?
相伴一生......
靳墨的脑海中忽而迸出了这个词,惊得他手微微抖了抖,好在酒杯残存的酒量很少,也只是来回撞了撞杯沿儿,没有溅到他手上。
阿周察觉了他这一细微动作,嘴角扯起的弧度更为明显:"既然不爱,就更没道理离婚了。"
"你们不是签了五年的婚约么,现在早已过了三年,两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依照你的忙碌状态,恐怕两年也见不上三个月吧,阿墨,究竟是甚么原因,让你连这三个月都忍只不过去了。"
阿周所认识的靳墨,向来不会因小失大。
好戏还在后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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