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女疯子？

我当道士那些年 · 仐三

那夜过去后的第二天，是一个星期天，我们三姐弟都不用上学，而在那天早上，我妈破天荒地的下了肉丝面给我们做早饭，总之我瞅见了，是馋的口水直流。

也是在那天早晨，我爸也没出去忙，反倒是等着九点多钟，我们都起床了，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一切看似很平常，一切又很不平常，可惜那时我年纪小，根本就在意，只顾着埋头稀里哗啦的吃着我的肉丝面，只是吃着吃着的时候，我就听见我妈那有些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二妹，你咋又吃那么少？"

那嗓音都急得变声了，说不上来是因生气，还是因忧心，总之震得我都抬起头来，看是咋回事儿了，嘴巴上还挂着2根面条。

"饱了。"二姐回答的很直接，嗓音如往常一般细声细气儿的，只是不明白为啥，就是透着一股虚弱。

再说了，照平常，温柔的二姐是怎样也得给我妈解释两句的，可在今天她给人感觉就是不想说话。

更不可思议的是我妈，她忽然把筷子一扔，望着我爸，喊了一声："老陈"就哭了。

这下，我大姐也愣住了，这家里唱的是哪出啊？咋高愉悦兴吃个肉丝面，就给弄成这样了？感觉上二妹吃不下也不是啥大事儿，妈怎样就哭了呢？

奇怪的是，我爸也一脸沉重的摆在了筷子，看他那碗面也没动多少，显然他也没心思吃，卷了一根烟，我爸给自己点上了，望着二姐说到："二妹，天大的事儿，有爸妈顶着，你有啥就说啥，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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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沉默着，我妈急得在旁边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爸给阻止了，直到我爸一根烟抽完，想卷上第二根抽的时候，我二姐才开了口："爸爸，不要抽了。"

我爸一听我二姐总算说话了，赶紧的就把烟给收了，眼眶红着，也不知道是因为给触动的，还是担心的。

我妈常常就念叨我爸烟抽得多，以后要得肺痨病，没联想到就这样被心细如发的二姐给记下了，一直不怎样想开口的她，总算因我爸想多抽一根烟而开口了。

"二妹，爸担心你啊，你把事情好好说说，爸放心了，也就不抽那多烟了。"

听着我爸都这样说了，二姐颔首。

我妈在旁边紧张的说到："要大妹和三娃儿回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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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到："不了，就当是我们一家人摆龙门阵，一起帮助二妹。"显然，我爸这样做，是为了缓解二姐的惶恐情绪，也可能觉得有些事情终究会发生，该提前给孩子们打个预防针了。

显然，有我和大姐在，二姐终归是轻松一点儿的，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开始了小声的诉说。

"就是弟弟生病那天，我和大姐一起回来看弟弟，在快到我家的时候，看见了一人奇怪的女的，就站在离我家门不远的老槐树下，我当时也没看清楚，就觉得她穿的衣服怪的很，像是那种唱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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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说到这里，大姐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她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哪里还忍得住，急忙说到："就是，就是，二妹那天提过，我当时没在意，因我的确没看见啊。"

我爸一听到这个地方，手抖了一下，转头问我大姐："你没看见？还是没注意？"

"我"大姐用心回忆了一下，紧接着说到："我真的没看见，要是有个穿唱戏衣服的女的，我不可能不注意的啊，那么明显，咋会看不见？"

我爸得到了我大姐的答案，手又抖了一下，他强行控制住了，可我妈就不行了，在那边急的直扯衣角。

"没的事，我觉得就是大妹没注意，二妹，你继续说。"此物时候，我爸认为必须是要安抚二姐情绪的，可他想不到，他这样一说，二姐反而兴奋了起来。

"爸爸，不是的，大姐没有乱说，我觉着就我一人人看得见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二姐兴奋了，我妈总算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二姐，心疼的说到："那说不定就是个女疯子，有妈妈在，你啥子都不要怕，大不了妈妈和她拼了。你把事情讲清楚就对了。"

我妈同时说，同时摸着二姐的脸，母亲的身上总有一种能让人安静的神奇的力气，在我妈的安抚下，二姐终于平静了下来，偎在我妈的怀里，继续述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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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觉得她穿的衣服怪，我就盯着她多看了两眼，哪个晓得她也盯着我看了一眼，那样子好吓人，我不知道咋形容那吓人的感觉，就记忆中她那双双目看人的眼神吓人。"二姐极力的想形容，可是她却完全形容不出来是怎样一人吓人法，恐怕连这种回忆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我当时就不敢看她了，我还以为大姐也注意到了，就拉着大姐赶紧的往家走。后来，我们两个去看弟弟，我又想起彼女人了，怕的很，我就想问一下大姐，结果大姐说她根本没看见。后来，我一晚上都在做恶梦，老是梦见那女人的双目，我又不敢说，一人在被窝里头哭。"

说到这里，我妈把我二姐搂得更紧了，我爸也心疼的摸了摸我二姐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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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和我大姐听得目瞪口呆，脸色也不好看，觉得很畏惧，特别是我，又想起了那夜里的经历，也不知道咋的，还特别想起了彼跟上来的红色光点，和彼红色光点变成了阴测测的女人，我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再过了两天，我又在放学的路上，在那颗老槐树下看见了她第二次，我远远的就看见了，我根本不敢望她一眼，我就跑回家，我觉着她爱在那儿站着，我每次过那边的时候都是跑。只是只是"说到这里二姐哭了，她没哭出声，只是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到："但是，我发现这几天我在哪儿都看得见她，我在学校中午休息时，转过头，就发现她站在我们学校操场的树下面，好几次了远的很，我看不清楚，但我就是感觉她在盯着我看。"

二姐有些语无伦次，眼泪掉的更厉害了，但我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都能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也都能体会她现在的心情。

"我问同学，你们看见操场站的有人没有，他们都说没得，每一人都是那么说的，夜里睡觉，我总觉得她在窗口边儿看我，不，不是的，有时候，我觉得她就站在我家门口。我怕的很，我又不敢说我觉着我好想摆脱她哦。"

二姐总算把话絮絮叨叨的说完了，说到后面，完全是在拼凑句子了，可是我们一家人却听到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冲动，一下子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喊到："爸爸，我晓得她是哪个，我晓得，哪天夜里我就看见一个女的跟到我们的，肯定就是她！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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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全部不明白我在说啥，因为我没提起过这件事儿，可他们的脸色却异常的难看，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候大姐站了起来，走到二姐面前搂着她："二妹，你不要怕，书上说了的，此物世界上没得鬼神，都是骗人的，以后我和你一起，我就要看看是哪个女疯子敢欺负我妹妹！"

其实大姐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这番话说的特别没有底气，因为她那天的确就什么也没看见，她连想都不敢想，自己妹妹是不是疯了，这个结果她是绝对不愿意面对的。

倘若是这样，她情愿相信世上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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