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自古情事多纷扰

网游之陌上花开缓缓归 · 佚名

楚清歌瞥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娘今儿心情不爽，盛怒值全满，极具暴力倾向，你丫自带安全帽，穿好救生衣，如有误伤，概不负责！莫徐徐揉了揉她的头发，刚准备替这头盛怒的狮子顺顺毛，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

"张教授？"莫缓缓接起电话。

"缓缓，有时间出来坐坐么？"张墨白温润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让她不忍拒绝。

"额……现在么？"莫徐徐望了望甚是狂躁的楚清歌，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应承了下来。

"嗯，我此刻正来学校的路上，你去地中海等我一下好么？"莫缓缓依稀听到了汽车鸣笛的声音，估计他应该是在开车，便直接说了好，便挂了电话，嘱咐好某女人好好看家，拎了包出了门。

莫缓缓站在餐厅门前踟蹰了一会儿，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成双结对的大好形势，无奈的皱皱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她找了一个角落里颇不起眼的位置，随手拿起同时的旅游杂志，安沉寂静的翻注视着。

地中海是A大里面最为有情调的一家校园餐厅，店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店面装修很有异域风格，墙绘的长长的绿色藤蔓顺着墙体蜿蜒开出淡紫色的花朵，主营蛋糕冷饮，偶尔也做一些家常面。由于环境颇为温馨，也大受学生情侣的青睐，也就有了情侣餐厅的别号。

不出瞬间，张墨白便推门走了进来，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围巾，年少的俊秀的脸庞，再加上资优生专属教授的身份，让在座的学生或多或少的留意了一下，他前进的方向，他约会的人，还有他生动的表情。张墨白寻到彼坐在角落里的人，注视着她恬静的面庞，嘴角不自觉的弯过一人美好的弧度。他能的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可是还是被一向警觉的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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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徐徐听到了微不可听的跫音，抬头，对上张墨白的满载笑意的眼神，回以一个轻轻浅浅的笑容。可是，在其他人眼里，这两人的表情实在是充满了JQ的味道啊！！

张墨白坐了下来，注视着莫缓缓有些不自然的表情，说，"不喜欢？"

莫徐徐被他问得一怔，"什么？"

他捡起菜单，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和我约会。"

莫缓缓如遭电击，身上一麻，连神经都一颤，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个一二。而这时，一人熟悉的身影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身衣服，她记得，是叶玫。

张墨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点了两杯卡布基诺，沉默很久，突然开口说，"徐徐，我喜欢你很久了。"

莫缓缓手指一缩，有些不自然的咬着嘴唇，手指也纠缠到了一起。不是没联想到，只是没意料到，他会说出口。

两杯咖啡被老板娘端上来。热气在莫徐徐和张墨白两个人之间缓慢地升腾，氤氲。

张墨白缓慢地的开口："其实你是明白我喜欢你的吧，再迟钝的人，也会有察觉不是么？"莫徐徐一手握着杯身，另一只手不断的搅动着咖啡。她很想否认，可是她却该死的察觉到了，不是因为她所谓的那女人的第六感，而是他酒后的失言。那是在巴黎的时候，她从未有过的参赛获奖的庆功宴，到了散场的时候他有些醉了，坐在吧台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众多，他说，徐徐，，我对你不只有欣赏，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不懂……他酒醒，记不清他说过的那些话，而莫徐徐索性也就当做没听过。从此对他更是界限分明，不亲近也不疏离，所有的接触都保证在安全距离。而今听到他说这些，她也只能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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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白注视着她的沉重的表情，又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莫缓缓抬头看了看他，艰难的颔首。

张墨白："你讨厌我么？"

莫徐徐艰难的摇了摇头。

张墨白："那你肯，肯接受我么？"

莫徐徐看过去，张墨白的眼神很澄净，看得出他是有诚意的，可是，她心里的彼缺口，在不经意间早已被人填满，彼人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最后，她只能艰涩的说一句，"对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墨白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苦笑着说，"没关系。"

从地中海出来之后，张墨白又邀莫徐徐走走，于是两个人就在校园里一圈一圈的逛着。她听他说了众多年少时候的事，被人嫉妒，被人追求，从摞到足足一人高的获奖证书到塞满整个书桌的表白信，她眯着眼注视着这个在橘黄日落中，有着惊艳笑容的男人，心中有一根弦，微微扯动了一下。他们散布的最后一站是莫缓缓的寝室楼，她对他招手，道别。他笑着看她回身上楼，然后一人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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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站在阳台上，落日的余晖落在她脸上，说不出的悲戚。她指尖还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莫徐徐有些错愕，她是知道楚清歌会吸烟的，可是自从大一和顾城在一起之后，她便很少沾染，那时候她总是笑着说，有人不许啊，家法森严啊之类之类的，她会不自觉的晒那些小幸福。可是再见她的时候，一切都物是人非。笑容依旧明艳照人，却不再马不停蹄的恋爱，不再肆无忌惮的挥霍，不再那么有恃无恐。莫缓缓和她在某些地方有着一样的默契，就是楚清歌不说，她也不去触碰。

莫徐徐走过去，夺下她手中的烟，掐灭。

就在这时，楚清歌骤然抱住她，肩上开始抽搐起来。莫徐徐听见她在自己耳边小声的呜咽着，"小缓，你知道吗？烟我抽得起，架我打的起，酒我喝得起，唯独爱情，我输不起……"许是伤的太痛，伤疤久久也未能愈合，如今的触碰，更觉的是彻骨的痛。莫徐徐轻微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温暖一只受伤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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