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伤口没了
此时,瑞王府。
伊琴嫁过来早已半月的时间了,可瑞王却向来没有碰过她。现在她身侧的贴身丫鬟也换成了伊刚身侧的人。她浑身不自在。众多次她都想去找禾儿的麻烦,可都被丫鬟给摁住了。此物丫鬟叫绿穗,是会武功的。而都不明白的是,绿穗实际上就是伊箫的人,安插在瑞王府的眼线之一。
而 禾儿现在早已是侧妃,已经从一身丫鬟装束变成了一身淡紫色的罗纱裙,也成了瑞王的专房之宠。瑞王府妻妾本来也少,一人侍妾和另一个侧妃,都是性格比较温软的人。一时间和禾儿都相处得还不错,禾儿是丫鬟出身,会左右逢源,也心疼丫鬟,明白如何让下人忠心,因此一时间在王府里反倒很受人尊敬。
近两日来不知为何,禾儿感觉很是不舒服,总是呕吐。她的贴身丫鬟荷花便一大早王爷转身离去后就去请了大夫。大夫诊出禾儿已有身孕,只不过还未足月,脉象还比较虚弱,胎儿还未坐稳,所以需要很是谨慎。
知道了这个消息的禾儿又惊又喜,那么就是在小姐新婚之夜的时候,禾儿便有身孕了。不一会,这个消息便传到了瑞王的耳朵里,也传进了宫中刘贵妃的耳朵里。
皇宫里。
这是皇帝所有儿子中的第一人曾孙,也就是如若禾儿生下了这个孩子,那么他们就多了一份胜算。长孙,怎样样也能让皇上开心一阵子了。
刘贵妃唤来身侧的嬷嬷,派下嬷嬷到瑞王府在孕期期间照顾好禾儿,也防止王府里其他不长眼的女人冲撞了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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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也将身边的数个武艺高强的暗卫派到禾儿身侧保护她的安全。这是他的第一人孩子,必要格外重视。
可听到此物消息的伊琴就不大好了,发了好大的脾气好大的火,一时间砸了屋里的好多东西。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伊琴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怎样可以……瑞王和禾儿怎样可以这么对她……瑞王可是她的夫婿,禾儿可是从小到大跟着她长大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可她明明只是个贱婢!
伊琴的手握住一片瓷瓶的碎片,碎片锋利地扎进了移动电话,血一点血的渗出来,落到地上,她都没有任何察觉。容颜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禾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这孩子是在我新婚之夜有的吧?那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和你的彼孽种垫背。伊琴的眼神里全是杀气。
待这件事传回到伊箫的耳朵里的时候,伊箫只是淡淡的说保护好禾儿的孩子,便再无其他,并非她爱管闲事,而是禾儿早就已经是她的人了,成为瑞王府的侧妃也是她应允的,因有朝一日伊箫会用到她。因此她定要暗中保护好她和腹中孩子的安全。
伊箫处理完一些箫叶给过来的资料,不到一会便有些许犯困了。自己这几日倒是很容易犯困,况且感觉腰也胖了不少,许是玄玉对她太好了,把她养胖了一些。
她起身,走到软榻上抱起来那一团红色的小团子,今日小团子难得醒了。伊箫轻微地抚摸着,脸上多了些许的温柔和疑虑。淡淡开口:"烈红,你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何故这么嗜睡,感觉像冬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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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红感觉到了伊箫在唤他,睁开了眼睛。圆鼓鼓黑溜溜的小双目目不转睛地盯着伊箫,一团小身子欢快地在伊箫的手上蹦跶,又蹦跶到她的腿上,蹦跶回她的身上。紧接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伊箫手上的一道血痕。
伊箫目光投向手上的一条淡淡的血痕,她都没发现甚么时候没想到被割伤了。更神奇的是,烈红舔着伤口,舔了两三下,伤口很神奇的消失了。愈合了。
伊箫目光投向烈红,很不解。这到底是甚么东西,怎样会有这个功效。
"姐姐姐姐~"这个时候小伊镜跑了进来,注意到了伊箫手上的那团红色。
小眼神很是惊愕,也很是喜欢,想伸手上去摸,却又不敢。
伊箫宠溺地摸了摸小伊镜的头,示意他把手伸出来。伊箫伸手把烈红放到了他的手中。而此时此刻的烈红早已又睡了。安安静静的一团绒子,很是可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姐姐,这是甚么呀!它真好看!"小眼神胡巴胡巴的闪着,小手指轻轻戳了戳正在熟睡的烈红。烈红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夸奖他,舒服的抖了抖毛毛,继续睡。
"小镜,你喜欢就先给你带着,只不过他比较贪睡,你要照顾好它呀。他叫烈红。尽量不要让人看见哦~"伊箫淡淡的说。轻微地摸了摸小伊镜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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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伊镜愉悦的说好。然后突然联想到自己的来意。
"姐姐,小镜想出去逛逛能吗?小镜每天上宫里读书,然后就回府里了,小镜快闷坏了,小镜想吃冰糖葫芦。"小伊镜一脸期待地看向伊箫。
话刚说完,大门处出传来一声肆意潇洒的声音:"小镜想出去玩啊?姐夫准了,不过要姐姐姐夫带着你出去。"玄玉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小伊镜面前一把将伊镜抱了起来,又一手牵过了伊箫的手,说了句:"走,现在就去。"
然后三抹身影就出了阎王府。
而婉儿和玫儿就留在了王府,此时婉儿坐在阎王府花园的一处石凳上绣着花。而在不极远处的树上惬意躺着的云哲注意到了这一幕,佳人的身影就这样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骤然爱死王妃了。当然了不是那种男女之情的爱。而是因为阎王府从来都是没有女眷的,感觉就是一和尚庙一样的。因为王妃的到来,府里多了几分颜色。让他得以见这美人绣花的场景。
树上的云哲见此可心疼坏了,纵身一跃到了婉儿面前,一脸着急地拉过婉儿的手放到自己嘴里允了一下。
婉儿绣花的时候心里一贯犯嘀咕,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可左看看右看看身侧都是没有人的。一不留神,绣花的细针就扎进手指里了,手指瞬间就出血了。婉儿放下了手上的绣花,正查看手指。
从来没有与男子如此亲近过的婉儿瞬间红了脸,害羞地想缩回手。不曾想被云哲握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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