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他自己出现表明身份的话,没人明白谁才是繁盛数百年之久的天衣坊的老板,而数百年来被天衣坊历代的大掌柜口耳相传的,辨别大老板身份的惟一方法,就是世间仅此一枚的白玉月玦。
"啊?我才是老板?甚么意思?"
聪明如风浣凌,当此情境下也不由得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龙御沧的话。
"裴掌柜,去取几匹适合王妃的料子来过吧。哦,顺便再把近些年的总账取来,让你们的新老板过过目。"
经龙御沧这样一吩咐,呆愣已久的裴不了方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向来灵活的口齿霎时都失了作用,嗫喏半晌最终也只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只要有这枚玉玦在手上,日后这天下所有的天衣坊店铺,皆归你所有由你任意管理。除此之外,还有容海当、归一财物庄与不醉楼,皆是凭这枚月玦来认老板的。"
苏悦与芝兰、玉树也早已退到雅间外,坐在镂花紫檀木椅里的龙御沧毫无顾忌地将风浣凌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后以万分轻描淡写的语调,讲述出让她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的内容来。
天衣坊、容海当、归一钱庄、不醉楼?
这任何一个名头拿出来,都足以震动整个归元大陆商海的店铺名称,竟然同属于一人幕后老板,而这个人竟然就是以淡泊脱俗闻名的澈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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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现在已经属于她的这枚神秘月玦这四个各自占据行业龙头位置的连锁店铺名头,都已是数百年的老字号,就算龙御沧再如何神通广大,终究是个还未满三十岁的凡人,绝不可能是这些店铺的最初创始人。
那么他是如何得到白玉月玦的?
还是说,那些店铺本是龙氏皇族秘密经营多年,因先皇偏爱此物没能继承皇位的儿子,才秘密传承给他的?
思来想去,风浣凌觉得还是皇室传承这点比较合理,但是如此贵重的月玦,他怎样似乎只是随手给了她块普通玉饰般,便轻飘飘地交给了她来执掌呢?
要明白,哪怕仅仅一个天衣坊积累下来的财富与人脉,便是真真切切的富可敌国,更何况还有其他三家同样在整个归元大陆都响当当的商铺!
原本她想倾覆龙璟溟的江山,最大的问题之一就是招兵买马等一切运作都定要的财物财,虽然澈月王府的金银也足够她几世无忧,但显然与倾国之力相比还远远不及。但如果这枚白玉月玦当真可掌控四大商铺,便彻底解决了她在金财物方面的所有难题!
但是,纵然龙御沧说得如何举重若轻,但风浣凌坚定的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是真的。
"怎么了?娘子是在触动为夫如此倾囊相赠么?那么,是不是应该适当给为夫些奖赏,或者说是回馈呢?"
在外人面前的澈月王总是伫立在与世隔绝的不胜寒之处,清冷高远得让人觉得威不可侵可望而不可及,但在风浣凌面前的龙御沧,却时常将她像个孩子般极致宠溺着,而他自己不时也会变得像个跟她要糖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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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觉得为妻该如何回馈才好呢?"
纵然心头还有千百个疑问在不停地盘旋回落,风浣凌却已然不想问出口。
她相信关于他的一切秘密,待他想告诉她、能告诉她时,不需她问也自然会尽数告诉她一切真相的。
因此现在她也没必要过多去追问,毕竟他连如此重要神秘的白玉月玦都交给了她,且还讲明了如何使用,她凭甚么还能不去信任他呢?
"待会儿回府后,娘子就只‘穿着’这一枚玉玦,在房中单独与为夫共用晚膳可好?"
略一思量便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自满面清贵圣洁如月神般的龙御沧口中吐出来,竟是那般顺理成章理所那是自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害得向来机敏的风浣凌咀嚼好半晌才明白话中深意,立时面红耳赤娇嗔无限地轻垂了几下他的胸膛。
待亲自到秘密宝库里挑了几匹顶级布料的裴不了赶了回来,劳烦洛弦通禀一声后,方才亲自抱着几匹用心包裹未露真容的布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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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整理好仪容与龙御沧相对而坐的风浣凌,以为之前先后被风清媮与南宫缨看上的天丝玉锦,便已然是世间难见的极品布料。
但待裴掌柜将他带来的那几匹布外包装拆开,展示出真实模样时,耀眼的丝绸光芒竟然刹那将整个雅间都耀得流光溢彩。
风浣凌难以置信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亲手抚上那一匹匹不似人间所有的华美布料,只觉着自己仿佛注意到了传说中九天玄女的仙衣般目不暇接。
而直至此时此刻,她才觉得自己窥探到了一丝真正的天衣坊,明白了甚么才是他们真正"压箱底"的宝贝!
只不过"这料子自然是极好的上品,只是若真制成衣服穿着在身上去参加宫宴,未免太过张扬了些,只怕还会惹来莫名祸端。"
再如何让人惊艳的东西,终究只不过是死物罢了,因此风浣凌只会一时沉迷,很快便已冷静下来。
"无妨,娘子若是喜欢便让他们制成衣物,但是只能在府中穿给为夫一人看就是了。"
龙御沧那是自然也知道这些料子若当真被风浣凌穿上,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可不想让其他任何男人得以窥探到她更多的美。
此生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他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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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他的一切,也都只会毫无保留的给她一人人。
后来风浣凌才知道,龙御沧那天清早出门要办的事,本就是拿着那枚月玦到四家位于龙城内的商铺总店,去表明身份以便正式接管一切事宜。
原来,他真的是见她表现得魏很喜欢白玉月玦,便临时决定给了她的。
这,会不会太过儿戏了一点啊?
那可是能掌管大四商铺所有财产,拥有便可坐拥金山银山的月玦啊!
若是换成龙璟溟如此做,风浣凌决对能肯定他是别有用心,定然是想着利用这颗诱人的"甜枣",来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作为回报。
只是龙御沧这样做,却让她感觉不到丝毫另有目的之意,每每摩挲着颈间那枚月玦,只觉着满心甜丝丝的暖流轻漾,以及无法抑制的脸红如烧。
甜蜜丝丝的暖流自是因感觉到龙御沧对她当真如珠如宝,可谓予取予求至极,她时常会怀疑自己说要他的命,只怕他都会毫不迟疑地给她。
至于摸着温润的月玦会脸红,则是因忍不住想起那天回到王府,他坚持要她兑现"承诺",只"穿"月玦单独与他用晚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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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羞人了佩青在临行前共挑选出十名各具所长的能者,又购买大量花神国内稀缺的东西,反正回去的路上有大队人马护送,安全和人力都不敢她再担心,自然要尽量让自己不枉此行。
转眼便到了十月的最后几日,就在龙城落下今冬第二场雪时,佩青一行在澈月王与苏典客携大队人马护送下,正式启程转身离去神龙国都城,西行回往位于中原腹地的花神国。
腿疾尚未痊愈的风玉润,也如期被送上了西行的马车。
龙城西门外,风家几乎可谓倾巢而出,就连年迈的老夫人都亲自出面为孙儿送行,饱经风霜的面容上满是对惟一嫡孙的不舍,以及无尽的担忧牵挂。
同样身在送行队伍中的风浣凌,遥遥就感觉到二房人投射来的怨毒目光,显然龙璟溟成功把风玉润被迫西行造成的所有怨恨,都引到了澈月王与她的身上。
如今新仇旧恨加到一起,只怕所有风家的人,都已然恨不能将他们给生吞活剥了吧?
不过风浣凌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事情,本就是注定要生死相搏,站在对立面的仇敌,多招惹还是少招惹他们些许怨恨又有甚么关系?
更何况,她现在正忙着与龙御沧执手相望,只差没涕泪满面地现场上演悲情离别大戏了,哪还顾得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王爷,此去山高路远,定要以自身安危为重。我,会一直等着你赶了回来,因此,你一定要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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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浣凌自诩并非伤春悲秋优柔寡断的女子,前世为了助龙璟溟称帝,两人其实也没少经历类似的诀别,但她却从未如此忐忑不安,如此依依不舍过。
"娘子放心,无论此去经历甚么,为夫最后都会回到你身侧,不会再让你一人人独自面对所有苦难。"
默默凝望彼此许久,在注意到风浣凌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的那一刻,龙御沧终于抑不住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不顾周围前来送行的千百道目光,深深地吻住她微凉的唇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就算是要跋涉过十八层地狱,我也一定会回到你身侧!
许是总觉得龙御沧此去注定险难重重,大半要经历九死一生的凶险,能平平安安地活着赶了回来只怕都会成为奢望,风浣凌对这一吻倾注了前所未有的投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但矛盾的是,她却又坚信他定然能实现诺言,好好地,活生生地回到她身侧。
也异常坚信他所说的,不会再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苦难因此,在离别前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有五个字,就是——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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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御沧走后,风浣凌便开始忙于四大商铺的事,到各家总店查看账目、熟悉各店的经营模式,了解各店的主要合作方等等。当看在不醉楼的关系商铺中,注意到数个甚是眼熟的商铺名号时,她不由得双眼一亮。
"我明年要在北城再开一间不醉楼,就交给‘和风工坊’建造吧,另外让‘风盛酒庄’多加三倍供酒量,定要在北城不醉楼开始经营前如数交货,否则便要加倍赔偿我们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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