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没有邓布利多的开学宴（二）
麦格很快就赶了回来了，幽灵们立刻鱼贯穿墙离开，去了隔壁。
按照麦格的要求，排成单排，前面是一位皮肤有些暗的印度裔女生，后面则跟着赫敏。
步出室内，穿过门厅，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金碧辉煌的礼堂。
四条长桌从大门处一贯延伸到底，上面摆着熠熠闪光的的金盘和高脚杯，各个学院各个年级的学生围坐在旁，半空中还飘荡着成千上万只蜡烛将礼堂照得透亮。
礼堂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该是教师们的席位，尤涅佛扫过一眼，旋即就发现中间本应坐着邓布利多的三尖座椅空空荡荡。
还没赶了回来吗？他微微有些灰心，
继续往两边看，就瞧见身穿黑袍的斯内普坐在拐角处的一席。
斯内普仿佛有所感应，目光瞬间就瞟到尤涅佛身上，双目条件反射似地眯起，眉头微微一皱，但他转瞬间就将目光转移，看见前头正和罗恩说话的哈利，眉头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斯内普旁边，坐着一位裹着可笑围巾的人，面色苍白，年纪看上去也很年少，他总往邓布利多的位置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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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无论发生怎样的变化，斯内普对哈利的"爱"也不会有丝毫减少。
尤涅佛按住双目，他看见这位老师的脸上出现了重影，给他的感觉倒和哈利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有些相似，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奇洛双面人。
紧接着就是加德文，他竟然也搬了张椅子坐到最侧，脸上似乎有些得意。
估计以前只坐过学生席。
麦格带着他们来到长桌前，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学生排成一排，几百张注视过来的面孔混在烛光之间，尤涅佛不知怎么就联想到了灵堂。
麦格搬来一个高高的四脚凳，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破破烂烂的尖顶巫师帽，打满补丁，且脏得要死。
等会儿要戴这玩意儿？尤涅佛深深皱眉，他洁癖犯了。
不极远处，哈利则是一副非常惶恐的表情，他还记忆中"分头帽"的传说，况且一路上的经历也真的很恐怖。
不管心中是甚么想法，总之所有人都盯着这顶帽子，它已然成为全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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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帽子扭动，帽沿处咧开一道宽宽的裂缝，像一张嘴，紧接着就听它唱起歌来：
你们或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分院帽的金睛火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因为我是一顶有思想的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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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它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静止不动。
麦格朝前步出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现在，报到名字的同学，请走到这边，戴上帽子，紧接着确定你要去的学院。"她瞅了一眼羊皮纸，喊出第一人名字。
"汉娜·艾博。"
一人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步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双目。她坐了下来。
"赫奇帕奇！"帽子嚷道。
右边的长桌立刻激发出一阵欢呼，仿佛已经将火车上的不快经历忘到脑后。
"苏珊·博恩斯。"
一个软软萌萌的圆脸小女孩犹迟疑豫地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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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奇帕奇！"
右边的长桌再度爆发出一阵欢呼，但似乎弱了一些。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但那边似乎人最少，以至于声响还不如刚才。
接下来又叫到了几人，尤涅佛发现顺序大概是以姓氏首字母排序，他算了算，自己应该转瞬间就会轮到。
正这样想，他就被叫到了。
"尤涅佛·歌瑞尔。"
一只手捅了捅他的腰，偏过头看发现是赫敏，她举了举小拳头，口做出"加油"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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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有甚么好加油的。但尤涅佛还是忍不住微笑。
他走过去，拿起帽子，有一种糟糕的滑腻感。
这破帽子多久没洗过了，他有些想拔出魔杖给它来个清理一新。
但还是忍住，一会儿就好了，他戴上帽子坐了下来。
分院帽在他头上一阵扭动，狠狠摩擦着他的头皮，简直像是要把他薅秃似的。
尤涅佛默默忍受，感觉度秒如年，暗想能不能赶快些许，今晚估计得洗个头。
过了不知多久，耳边忽然响起细微的嗓音。
"读不到。"帽子说，"一千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读不到。"
"空空荡荡，空空白白，安沉寂静，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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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尤涅佛在心里催促，"能不能快一点……"
他觉得帽子里的油渍都要渗进他的头皮了。
但帽子读不到他的想法，它又摩挲了几下，轻声地说："你无法被理解，或许是因为你潜藏的智慧比我更高一等，或许你适合拉文克劳。"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尤涅佛听见帽子向整个礼堂喊出那个院名。他立即摘下帽子，快步走向拉文克劳那一桌，一个棕黑色头发的男生霍然起身来与他握手："欢迎加入拉文克劳。"
紧接着是一人有着长长卷发的女生。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们似乎是级长。
"感谢。"尤涅佛礼貌地感谢，找到一人位子坐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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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瞥见加德文冲他一笑。
对，他们现在是院友了。
尤涅佛之后，立马就又轮到赫敏，格兰杰和歌瑞尔两个姓氏挨得很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入目的是分院帽甚是不满地咂巴了一下口，喊出"拉文克劳"的院名。
赫敏摘下帽子就朝他瞪来一眼，让他有些不明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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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马上又喜笑颜开，朝拉文克劳的长桌直奔过来，和两位级长热情地握手。
之后，她就坐到尤涅佛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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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坐下就变了脸色，怼过来说："你明白分院帽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的？"尤涅佛问。
"它说我的想法也很难读，勉强能够注意到些许，但不是很想废那个心力……"赫敏无语地说，"紧接着它努力看了一眼，就把我和你分一块儿了。"
尤涅佛看了看她的表情，问："有什么不好吗？你对拉文克劳有甚么不满？"
"没有！拉文克劳挺好的！"她强调说。
"就是感觉给我读得太随意了。"她说出原因，"给你读就这么认真，这可是关系到我一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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