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康拉德，你想成为魔法少女吗？
在亚空间黑暗角落中，一位全新的神因异世界的灵魂来到这里，与亚空间本身沉睡之物相结合，形成全新的神。
魔法少女之神。
或者说某种其他扭曲概念上的神灵，只是因异世界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他固执的扭曲这方面的概念。
为此一人全新的神灵诞生，魔法少女之神莎莉，她的真名被亚空间隐藏，或者说她在二十一世纪的名字被隐藏。
异世界的灵魂作为的神灵，有自己的想法，比如说：拐卖原体。
在大远征的早期阶段，原体尚未回归的时刻，只有帝皇与荷鲁斯那三十年的岁月中，这位全新的神灵开始自己的行动。
诺斯特拉莫上，还没有被帝皇取名为康拉德科兹的午夜幽魂，他在这个地方开始自己作为正义行动。
他猎杀此物世界上的犯罪者，惩罚那些毫无人性的暴君。
在一次接近于活体解剖的屠戮之后，午夜幽魂注视着那空无一人的地方冒出来一人女孩，或者说此物女孩与肮脏的世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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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纯洁与完美的化身，是光明与希望的具象化，金色的长发随风飘飘，她是魔法少女之神莎莉。
她打算在此物世界上召唤出自己的魔法少女，而原体这种蕴含强大的力量，与人类息息相关的存在，自然是她的目标。
帝皇人生规划中可没有神的位置，而穿越成为神灵的她，自然也不想浪费时间去与帝皇有什么接触。
只要原体成为魔法少女，他们自然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去挽救自己的人生，并且她也不想与帝皇合作。
并且哪怕帝皇接纳自己，说不定也会哄骗自己坐在黄金王座上。
毕竟作为穿越者，她不想被万年黄老汉欺骗，帝皇有时候在为了人类这方面太没有下限了。
因此莎莉觉得自己先一步一步与原体接触，紧接着培育更多的魔法少女，这才是自己现在应该做到的。
毕竟她本质上也是一个乐子人。
"幸会，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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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幽魂感受到对方的力量，那是凌驾于现在的自己之上的力气，一个传奇，一人凌驾于自己的存在。
同一时间诺斯特拉莫上可没有甚么好东西可言，所有人都是罪犯。
为此他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那就是拿起自己活体解剖罪犯的匕首，几乎是在一纳秒的时间内挥舞，想要一击切断了莎莉的脖子。
这一刹那午夜幽魂睁大双目，并没有血喷涌而出，只有破碎的匕首，与安然无恙的小女孩。
莎莉睁大双目注视着午夜幽魂，她并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开门见山给自己一刀，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这就是午夜幽魂，心狠手辣的存在。
倘若是基里曼遇到强大的个体，他会尽可能交流研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午夜幽魂不一样，他即便喜欢说垃圾话，但面对实力强大的敌人，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手杀人，而不是与对方絮絮叨叨的。
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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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太酷了，不愧是康拉德科兹，不愧是自己第一人拜访的原体，真的是作风"奇特"。
她抬起头注视着午夜幽魂微微一笑，她这时候意识到自己的确很强，的确是物质宇宙与亚空间的神。
下一秒钟她几乎是让适才发育没有多久、尚未彻底发育成熟的原体没有反应过来时打出一击。
毕竟她可是魔法少女，是某种意义上的好人，所以自己被人摸了脖子，也就还对方一击吧！
这一击直接把原体打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昏了过去。
"哎呀呀，有时候必须下重手，你才可以让强大的生命对你畏惧，康拉德，好好睡一觉吧！"
主要是这样自己方便，毕竟穿越之前叫他这个名字太久了，已经习惯了。
莎莉忽然意识到现在的他还没有名字，也就是说自己能随便给他取个名字，但还是按照老规矩来吧。
"科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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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原体遭受到重击以后，也就昏迷几分钟，但这一次午夜幽魂足足休息了半小时才缓缓苏醒过来，他注视着蹲在自己身侧的少女。
原体下意识打算一拳打过去，但莎莉轻描淡写接住康拉德的拳头，这一次她并没有毫无准备。
"拜托，你很弱的诶。"莎莉微微一笑，"康拉德科兹，这是你未来的名字，康拉德。"
这一刹那康拉德怒了，"我是午夜幽魂！不是什么康拉德科兹。"
"嗯，好的，康拉德。"莎莉无视了对方的意愿，"我警告你，不要妄想继续伤害我，你要记住不要发起自己不了解的战争。"
少女低着头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原体，"倘若下一秒钟你还这样一意孤行的伤害我，我的还击不会再如此简单了。"
康拉德对此冷哼一声，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带有厌恶的感情看着莎莉。
莎莉也没有在这方面继续说下去，"话说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魔法少女，拥有强大的力量，足以拯救这世界。"
"靠我自己也可以。"康拉德感受到自己肋骨被对方打断几根，脊椎也受到伤害了，也就是说对方杀自己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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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杀对方难如登天，毕竟康拉德现在除了常规物理手段以外，也没有甚么其他方式了。
"靠你自己？"莎莉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坐在康拉德身边，注视着极远处那些尸体，"靠这种手段，虽然这些人渣都该死，但杀也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无法解决所有问题？"
"你是追求正义吗？"莎莉注视着康拉德微微一笑，"你是追求秩序吗？你是想要惩罚罪孽吗？你是世界的拯救者吗？"
"哼。"他不屑于回答问题，但他的表现很明显是觉着自己或多或少追求秩序，正义有时候对康拉德来说很复杂。
因为康拉德是字面意义上的神经病，是莎莉眼中的四大原体精神病之一，再者三个自然是莫塔里安、佩图拉博、安格隆。
当然莫塔里安相对于其他三个来说比较正常，佩图拉博是拧巴，安格隆是自己与环境导致的问题，康拉德是有点人格分裂。
康拉德内心很复杂，他有追求正义的一面，为此他可以为了自己的道义自杀。
他有自甘堕落的一面，比如残忍杀害一人准备自杀的女孩，折磨老好人伏尔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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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康拉德就像是蝙蝠侠与小丑的混合体，有蝙蝠侠那种追求秩序与正义不择手段，也有小丑疯狂与自甘堕落。
只不过他没有小丑那么彻底的疯狂，也没有蝙蝠侠那样强大的意志力，最终他因为灵能问题带来的折磨，一步一步堕落下去。
"因此正义怎样可能是靠杀戮实现呢？比如说一人人身体出了问题，某种激素分泌太少了，导致他成了精神病想要自杀，你会怎么做？"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杀了他。"
少女对此颔首，有时候解决问题太麻烦了，动手杀人是最简单的方式，毕竟治病救人太麻烦了，所以杀了病人就是一种解决疾病的方式。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但符合普世价值观的秩序不是这样的。
康拉德看着少女这样子眉头一皱，此物喊着正义的家伙居然认同自己？自己适才的话是哪门子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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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解决问题方法最简单的就是杀人了，但这不是正义与秩序，康拉德，能够符合正义的秩序是难如登天的宣言，是人类梦寐以求、苦苦哀求、求而不得的东西。"
人类文明历史，历朝历代、各种各样的国家、文化、地区，都有记录过底层人可悲可泣的一面。
少女深呼吸一口气，"真正的秩序又怎么可能是杀害一个可怜的病人呢？残忍的秩序只不过是新的暴行而已。"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少女继续说："况且你不食人间烟火，不知凡人的极限，也不明白什么是精神建设与生理，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人发狂的执法者。"
莎莉注视着康拉德摇了摇头，自己第一个找到的原体没想到如此无趣，她叹口气，给出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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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仅仅是追求秩序、惩罚罪孽、但你的内在残忍、嘴上喊着正义，但内心难以实现这一切。因此你不配成为魔法少女。"
莎莉意识到自己能够看穿现在的康拉德，评价对方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力气，可不可以成为魔法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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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并没有搞懂对方的想法，一开始不是想要自己成为魔法少女吗？
如果不配的话，自己凭甚么要给他自己的力气呢？
即便自己不明白魔法少女是什么东西，但很明显是某种女孩，或者说灵能者。
况且他也意识到自己被对方带沟里了，自己是惩罚罪孽不等于正义，或者说自己不是那么为了正义的人。
但为甚么自己突然不合格了？
"哈？"
"符合正义的秩序就是人类文明最难实现的东西，不是简单的杀戮就可以实现正义，杀戮能够实现秩序、建立新的国度、惩罚罪人，但杀戮无法塑造正义。"
莎莉站起身，几乎是演讲一般开口。
"真正的秩序是面对病人去拯救，面对罪孽去惩罚，面对无辜者给予守护，面对强者不退缩，面对弱小者不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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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甚么跟什么啊？
康拉德从未有过的感受到无语，他对着莎莉翻了翻白眼。
在康拉德眼中一人比自己强大的存在，跑过来先是邀请自己去成为魔法少女。
紧接着单方面宣布自己不配，接下来期待自己成为魔法少女，这人到底是甚么存在。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魔法少女之神莎莉，康拉德，让我来教会你该怎样成为魔法少女吧！成为奇迹的代名词吧！"
"哈？神？"康拉德想要骂出声，但莎莉的手就在康拉德面前，他意识到自己要骂出来，下一秒钟对方会把自己再度打昏过去。
"第一件事情：学习。"
原体们并不是文盲，哪怕是安格隆在大远征也写过书籍，只只不过失传了，康拉德也编写过一些涉及袭击与恐惧方面战略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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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学习指的是更加深奥的东西，成为魔法少女的过程中，要洞察世界的力量，成为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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