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康拉德，到时候你才可以成为魔法少女
莎莉眉头一皱，"这就是我要说第二个话题，折磨贵族与黑帮的首脑，是因为他们默许这个世界的堕落。"
战锤宇宙又不是没有延寿手术，大部分贵族与黑帮首脑都活了几百年了，几百年里他们不仅仅没有帮助此物世界变得更好。
反过来让这个世界越发堕落，此物世界上每一人罪犯犯罪的时候，都有一份罪孽属于他们，这就是他们的罪孽。
因此他们定要被彻底的惩罚，而惩罚全世界每一人人，事实上不行。
因为康拉德是真的能把凡人逼疯的，到时候全世界数个巢都的几百亿人发疯，此物世界会怎样样？
别忘记了，还有混沌诸神在同时虎视眈眈，还有帝皇在这里注视着。
到时候一人世界的异动很有可能引来一些不该有的东西，到时候就麻烦了。
而几百万个贵族发疯的话，说实话也不是啥问题，到时候让康拉德去杀就完事了。
同时除非有指定的亚空间仪式，不然的话几百万人疯狂，对亚空间来说不过是沧海上的一滴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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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话又说回来了，何故帝皇要肃清宗教，因宗教仪式可以用几百万人的死召唤亚空间之物。
而没有宗教仪式的话，几百万人无法做到这一点。
少女对康拉德翻翻白眼，"你是不是心里没有点数，以你的手段直播杀人的过程中，就有可能把凡人逼疯，到时候整个世界上所有人发疯，这个世界不就完了？"
"也是。"康拉德只想一口气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段对凡人来说太过于残忍了。
"因此何故只惩罚贵族呢？"
"因他们是此物世界堕落的根源，众多时候一人世界或者王朝的堕落，都是从上到下的。"
"何故不是从下到上呢？"
"因上层默许下层的堕落，并且从中收益才是自然的堕落，那是自然其中也有人会去反抗，比如龙之诸国就有人发表过存天理，灭人欲。"
"哼。"康拉德很明显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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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不得不开启自己长篇大论。
"彼时代下，龙之诸国却在迫害忠臣，外敌打破了国家的都城，屠杀了国家的子民，这时候上层人在玩乐。"
"这个学者为此绷不住了，觉着人真不是好东西，毕竟国破家亡、江山不保啊！何故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呢？他开始呼吁这一切。"
"结果反过来被人拿着道德迫害致死了，毕竟你想要呼吁道德，就会被道德反过来限制，但有时候面对越发堕落的世界，自由派也会变成保守主义。"
莎莉继续说："结果过了几百年，他那一套说辞反过来成为统治者压迫平民百姓的东西，这就是堕落，这就是何故诺斯特拉莫上的贵族与黑帮首脑，他们都该死的原因。"
康拉德明白对方的想法，那就是贵族的默许与贪婪导致此物世界的悲剧，因此他们就该被惩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让过去的悲剧一次一次上演。
"哼，倘若按照这么说，人类只会重复自己的悲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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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龙之诸国的王朝末年、不列颠的从未有过的工业革命、沙俄王朝……这一切都在说明世界的悲剧是怎样样的。"
"比诺斯特拉莫而言呢？"
"有过之而无不及。"
莎莉点了点头，"因这个世界已经堕落了上千年，所以这里只有恶，不是吗？而纯恶的世界中悲剧就只不过如此，真正的悲剧是把美好的破灭展现给你看。"
康拉德冷哼一声，"不可能，诺斯特拉莫人均犯罪，这个地方没有法律可言，人人朝不保夕。"
康拉德对此眉头一皱，"美好的破灭？"
"比如说三四岁小孩去挖管道，就是为了给自己家人补贴家用，结果卡死在管道了，这种善作为开端，以死亡作为结局的故事才是真正的悲剧。"
康拉德沉默了，眼前的女人几乎是轻描淡写说出来这种事情。
"诺斯特拉莫当然也是这样，孩子不得不犯罪只是为了活下去，但善为开端的死亡，与恶为开端的死亡，彼更加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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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自然心领神会恶人死了，人们只不过是觉着死有余辜而已，善人死了，人们才会惋惜他们的死亡。
"强词夺理。"
莎莉对康拉德杠自己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所以有过之而不及，这种事情如今在银河系每一人人类世界上都有发生。"
康拉德觉着眼下的邪神说不定期待人类的痛苦，然后培育她那所谓的魔法少女，然后去统治全人类。
"因此你期待甚么呢？"
"你，康拉德。"
莎莉这时候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我期待你能够改变这一切，人类文明存在自我堕落的天然性，无论是任何一人文明都有这样的特质。"
"追根溯源不过是人本身具有利他性与利己性，利他性确保了人类能够彼此之间合作，形成部落，做到在野外生存过程中不抛弃不放弃。"
"毕竟人类文明起源标志就是人类救治了自己骨折的同胞，那时候人类面对各种各样的野兽、面对朝不保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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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这时候眼中闪耀着光芒，那是对人性本身美好一面的歌颂，而康拉德只是觉得刺眼，并且自己有点向往。
"只要人类彼此之间还在互帮互助，这就是说明人本身存在善，而利己性确保了人类自身能够延续下去，这就是人性，有善，有恶。"
少女这时候激动的抓住康拉德的手，"因此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做得更好，去成为真正的执法者，建设这个世界。"
康拉德厌恶想要挣脱，但自己力气并没有对方大，只能在这个地方僵持下去了，继续听着莎莉长篇大论。
"所以康拉德，杀人太简单了，有时候手起刀落人就死了，但是创造一人完美的世界，是古往今来凡人无法成功的。"
"并且现在建设好一个世界，不代表未来此物世界依旧是好的，因此一个世界想要一直幸福下去，需要的是持之以恒的自我净化。"
"唯有你这样永恒之物才能拯救人类，康拉德，我相信你能够超越自我与自己的灵能天赋，成为奇迹。到时候你才能成为魔法少女。"
康拉德能够感受到对方是真的相信自己，能够去逆转人类天命，成为审判人类罪孽的利刃。
这是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有人相信康拉德，并且希望可怜的康拉德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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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内心很是觉得对方说的不错，只是康拉德还是开口了。
"你这家伙，真的是让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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