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选择更好的未来吗？
康拉德不可能一直围绕一个神转，哪怕这个神凌驾于自己之上，全人类中绝大部分的存在对她来说不过是蝼蚁而已。
但她并没有对凡人有什么想法与诅咒，仅仅是找个地方开始摸鱼，注视着康拉德同时通过戒指在脑内学习，一边杀人。
"不愧是原体，真的是太神奇了，同时看书，同时杀人。"
康拉德杀死最后一人罪犯，抬起头看着围观自己的少女。
"我看了很多故事。"
"嗯哼。"
康拉德问出来一些问题，"何故人类故事中的人，总是期待有人来拯救自己。"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人类内心最朴素的愿望。"
"恶有恶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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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报应本身不该超过其罪孽。"
康拉德反过来问："在你眼中小恶是能被无视？"
"别在这个地方上纲上线，我的意思是罪不能全是死刑评价，比如说一人人家里没有钱，这个人自杀骗保，打算要一笔钱救治母亲。"
"那也是犯罪。"康拉德对此点评，"也应该受到法律审判。"
"问题在于你何故要无视一个生病的老人无财物可救呢？无视他人痛苦，作为统治者无视底层人的哀嚎，是不是也是一种罪呢？"
"我……"康拉德这一刹那意识到对方在诡辩，如果自己是一人凡人，这种事情自然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他现在是想要成为诺斯特拉莫的执法者，自然也是统治者，作为统治者无视底层人的痛苦，本身就是失责。
"嗯哼？"
"我心领神会你的意思了，你想法是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从根源避免凡人无财物可救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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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不是很傻的嘛？因此说避免犯罪很大一部分前提是让人活下去，倘若一人人能够很好的活下去，避免因糟糕的一天导致自己家破人亡的话，那么犯罪者会减少众多。"
"这样的吗？"
莎莉注视着康拉德，很明显在正史里康拉德只接触到人类文明的恶，现在康拉德从未有过的逐渐接触到人类文明的善。
康拉德问出来这个问题，"或者说像你这样的存在，何故如此了解人类？为甚么如此希望我拯救人类？"
"因我喜欢人类，看看诺斯特拉莫吧！但不一样的是你能够成为谁？"
"你的意思是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到底是像我看看的未来那样，成为一人借他人之手自杀的殉道者，事实上你也不配作为自己理想的殉道者。"
"哼。"康拉德对此并没有说甚么，毕竟自己在这方面说只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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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未来自己所作所为，的确有点哈人，甚么叫自己用口水混合着人肉搞父亲雕像，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哈人了？
康拉德吃过人，他一到诺斯特拉莫的时候，那时候他饥肠辘辘不得不吃人，他不反感自己的口水。
但两者混合在一起被自己用手捏雕像，那就是让康拉德无法接受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难以想象。
"毕竟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比如说马库拉格的平民百姓。"
莎莉眼中闪耀着嘲讽。
"紧接着你犯下滔天大罪，最终自杀赎罪，我的评价是可悲无能，真正的理想者不会容许自己堕落到那种地方之间，才想着赎罪。"
"闭嘴吧！"康拉德绷不住了，这人怎样天天压力自己，自己想要压力对方也做不到。
这时候康拉德注意到下面还有一个男孩居然在抢劫，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此物世界上的人们根本没有选择。
从一开始如果你不去犯罪就无法活下去，为了活下去，人们不得不压制自己的善，全方面拥抱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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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是不是该给每一人人选择善的机会，选择善，他们就能活下去，选择恶，就格杀勿论呢？
康拉德联想到自己看的漫画了，一人青少年因上不起大学，不得不跟随一个博士•稻草人去犯罪挣财物。
结果被超级英雄惩罚。
那个英雄惩罚了青少年的罪，紧接着问他何故犯罪，他如实回答这个问题。
英雄叹口气，紧接着给他一笔奖学金、没有任何贷款压力，基本上属于免费的范围，甚至是不求回报。
少年拿着这一笔钱上了大学努力变得更好，成为一人好人。
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初入黑帮被异形暴打一顿，这就是恶报，但他内心存在善，想要变得更加好。
所以英雄帮助了他，让他成为更好的人，善恶终有报。
康拉德对此深呼吸一口气，他注视着同时莎莉意识到，此物神给了自己选择，而不是强迫自己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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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神吗？
还有其他故事里，此物英雄当着罪犯家人、罪犯女儿面前打断罪犯胳膊，直接将罪犯送到监狱。
但他后续给罪犯家人一笔财物，确保他们失去顶梁柱后也可以活下去。
然后罪犯出狱后，收到了韦恩集团的录取通知书，他当一人保安的工资就可以养活一家人，随后他也不再犯罪。
这就是一人英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惩罚了罪孽，还是确保了平民百姓能够活下去。
康拉德从未有过的看这些故事的时候，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人童话故事，虚假的故事，但不知道为甚么？
原体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说不定在其他人眼中也是故事，而自己看见的故事说不定也是真实的发生过的事情。
莎莉注视着康拉德科兹，那个男孩就是他命运的转折点，康拉德选择相信人性存在善，还是相信人性纯恶呢？
毕竟人类这个物种哪怕是濒临灭绝的时候，也在互帮互助才在史前世界活下去，并且一点一点发展成为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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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物种的角度来说：人的利他性与利己性都是人性的一部分，无视任何一方面，都不过是一叶障目而已。
康拉德意识到这一点，他现在能够看见未来，自己放跑眼前的小男孩，男孩会帮助诺斯特拉莫变得更好。
或者自己被男孩伤害到，导致局势更加恶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康拉德对此摸了摸自己从黑帮那里获得，并且自己初步改造的等离子手枪。
如今康拉德到底会选择怎样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莎莉对此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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