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身为文臣之首的赵国公长孙无忌出列,手持笏板道:"臣有本奏!"
注意到是自己的大舅哥,李世民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赵国公请讲。"
长孙无忌心里组织了下语言,随即朗声说道:"臣以为越王代陛下巡抚关中,的确不妥。不若将关中划分为数片区域,由各皇子分别巡抚,如此一来既能显现出陛下对于百姓的关爱,安定民心,也可让皇子们提前注意到民生之艰难,避免其成为何不食肉糜之辈。"
长孙无忌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的一众大臣也是心领神会了过来。
既不会得罪太子也不会得罪越王,而且还能给陛下一个台阶下。
不愧是老狐狸啊,这一手和稀泥的功夫真是高啊。
只能说人家能做到文臣之首,除了是皇帝的大舅哥外,这能力也是没得说啊。
原本在一旁瞧热闹的高士廉也是用手摸了摸胡须,微微点头道:"这方法真的高明啊!"
原本如果是越王李泰巡视关中的话,那么在朝堂之上肯定会引来巨大的争议,但现在如果将巡抚关中的事情落到所有皇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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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管是谁,都说不出否定的理由了。
而长孙无忌给出的处理办法,无疑让李世民很是满意。
这样既不会动摇太子的地位,自己答应青雀的事情也算做到了。
只不过身为一人要名留千古的明君,他肯定是不会乾坤独断的。
因此李世民扭头目光投向了坐在胡凳上的房玄龄,语气亲切的询追问道:"房爱卿如何看赵国公提出的建议?"
房玄龄在心中用心的过了一遍后,确定这件事情没有问题,因此点头道:"臣无异议。"
听到房玄龄这么说,李世民朗声道:"那就按照赵国公所言,由皇子们代朕巡抚关中各地!至于巡抚区域划分,这件事就由赵国公来负责。"
解决完巡抚关中的事情后,李世民注视着大殿内的大臣。
"诸爱卿可还有本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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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有本奏!"
太子中允孔颖达手持笏板出班奏道:"臣伏寻前敕,依礼部尚书卢宽、国子助教刘伯庄等议,以为‘从昆仑道上层祭天’。又寻后敕云:‘为左右阁道,登楼设祭。’臣检六艺群书百家诸史,皆名基上曰堂,楼上曰观,未闻重楼之上而有堂名……求之典诰,全无此理。臣非敢固执愚见,以求己长。伏以国之大典,不可不慎。乞以臣言下群臣详议。"
换句听的懂的话来说,就是孔颖达觉得礼部尚书卢宽跟国子助教刘伯庄所商议的祭祀礼仪有问题,希望能够再度进行商议。
听到孔颖达的话,李世民头都快大了,你让他处理些许军事政务上的事情他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你让他搞这些礼仪简直就是在折磨他。
但正所谓国之大事在在祀与戎,这种事不听还不行。
只不过还好,这种事情自然有人会跟孔颖达对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如所料孔颖达的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卢宽还没说话,魏征就率先出手了。
只只不过最终双方吵了半天都没有吵出甚么结果,最终只能暂时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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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李世民特意将房玄龄单独留了下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给房玄龄放一天假。
随着朝会结束,朝会上的消息迅速的扩散开来。
越王府邸内。
此时身体肥胖的李泰正坐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椅子上不断的喘着粗气,显然以他的身体情况,哪怕只是简单的发泄下怒火都是不小的负担。
书房里一件精美的瓷器已经四分五裂的散落在了地上,王府的内侍全都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上,好像生怕越王李泰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魏征老狗!吾与你势不两立!"
李泰狠狠的骂了一声,显然早已盛怒的有些失去理智了。
闻言跪在一旁的下人们身体抖的更厉害了,这话是他们能听的。
一旦李泰的这番话传出去,李泰有没有事他们不明白,只是他们绝对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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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泰的愤怒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原本在王府谋士的出谋划策下,他已经顺利的说服了李世民,甚至让岑文本帮他上奏。
一旦事成,那么他就会代天子巡抚关中,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他有了跟太子平起平坐的资格,今后只要太子犯错,以父皇对他的宠爱,朝中重臣为他说话,储君之位有望!
只是需要跟太子,李恪,李祐这些人一起,这性质还能一样吗?
结果被魏征这么一搞,虽然名义上还是代天子巡抚关中。
李泰越想越生气,原本因为肥胖看起来有些和善的面孔在这一刻竟然也是多了些许狰狞。
就在李泰胸中怒火越发旺盛的时候,一人人的到来让他的情绪暂时平稳了下来。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迈入了书房当中。
柴令武进入书房中后,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地面,以打趣的口吻说:"我说青雀老弟,火气怎样这么大啊?"
如果是一般人在盛怒的越王面前自然不敢如此说话,但谁让他不是一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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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唐高祖李渊外孙,驸马柴绍与平阳公主之子,柴令武也算是大唐二代中最尊贵的那一批人了。
尤其是其母平阳公主,更是在大唐帝国的建立过程中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看到柴令武,李泰烦躁的挥了挥手,而一旁早已胆颤心惊的下人们顿时如蒙大赦,低着头退出了书房。
对于李泰如此愤怒的原因,柴令武也是知道的,要知道早晨的朝会他也听说了,差一点点李泰就成功了,结果被魏征那个家伙给搅黄了。
只是对于越王的盛怒,柴令武却是不以为然。
毕竟你以为易储是什么小事吗?
如果太子自己不犯甚么大错,除非皇帝脑子有问题才会易储。
毕竟这位陛下的上位本就有些得位不正,因此对于自己在民间风评很是看重。
像是这种大事,非是一日之功,需要进行长远的谋划,岂能在意一时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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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不是得罪魏征那老家伙了?"
在下人们转身离去后,李泰忽然开口追问道。
"呵呵呵,殿下明白吗?"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柴令武笑着反追问道。
"明白什么?"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泰皱着眉头。
"有的人求财,有的人求权,而有的人则是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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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令武徐徐开口说道。
"求名?"
李泰嘴里喃喃自语。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柴令武继续说:"不错,求财跟求权的人只在乎活着的这一世,而求名的则是想要名留千古,而魏征就属于求名的。对于魏征来说哪怕陛下再宠爱你又如何,别忘了之前陛下赏赐你的时候,魏征可是坚决表示反对的。"
"柴兄,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经过柴令武的解析,李泰也是琢磨出味来了。
魏征跟他并没有仇,只只不过是魏征冲着青史留名去的,而他只是恰好成为了垫脚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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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火,李泰开始琢磨起正事儿来。
"怎样办?那是自然是把事情做好了,不然你指望陛下改变做出的下定决心?"
李泰当然也知道,可知道归明白,就是心里多少有些不甘。
"对了,柴兄找我不知有甚么事?"
李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不明白柴令武骤然找他有甚么事情。
"这不是听说平康坊那里来了几个西域的美人嘛,想要邀请兄弟你一起去看看。"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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