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民生

"这样的话估摸着是卖不掉的。"盛嵘说着。

"何故呀？"姜倩疑惑的问着。

"对对对，为啥？"姜轩也很疑惑，姜媛媛就不用说了，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街头有收保护费的人，况且，今天只能说我们是运气好卖掉了，我记忆中当时卖螃蟹的时候，姜轩你见着了么，路过的普通市民人都会看一眼，只是不会有人问多少财物，就算有人问，也只是问两句就走了。"

"而后来买螃蟹的那人穿着布衣，脚上穿着布鞋，头发高高的挽起，来了之后就将我们对面一家的鱼给全卖掉了，我们对家的人见着那人来也很兴奋，点头哈腰的，他举止非凡，谈价也甚是的厉害，买了之后都有人会出来帮他给搬走，他买东西的迅捷转瞬间，很熟练，看东西的眼神很毒辣，我琢磨着就是大家的管家，这次是出来采购的，我们只是正巧碰着了，如若不然，这些个螃蟹不可能卖出去，要是倒霉些，不幸遇到收纳保护费的，我们赚取的钱全都要交上去，况且可能还会赔财物。"

盛嵘说着自己的推测。

"啊！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的哈，只不过何故会有收保护费的啊？"姜轩挠挠脑袋，不是很心领神会。

"我们去的时候，对面一家卖鸡蛋的老伯捂着胸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我在地面上看见了两个破碎的鸡蛋，猜测他就是卖鸡蛋的，但是他面前的篮子里没有鸡蛋了，按理说卖完了他该是高兴的，只是他却很是哀伤，旁边的人也是很丧气的数着自己的铜钱，数来数起也就是他手心里的几文钱，有人安慰老伯，说着太不幸，刚好遇见他们来，我琢磨了一下周边的反应和这句话，应该就是那些收去街头恶霸前脚刚走，我们就去了。"

"这，官府不会管吗？街头收保护费，我都不明白有这种事情呢！"姜媛媛忧心的和姜倩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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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恶霸即便经常以收去保护费为民抢财物，但是这对官府而言也是一种维护治安的方式，官府不会对这些事情多上心，除非闹出了人命，不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盛嵘侧目，注视着那迈入了酒店里的数个人。

姜媛媛疑惑的顺着盛嵘的视线看过去，那几人笑嘻嘻的走到柜台，说了些甚么，那掌柜的叫来了另一个人，他们笑着拿出了一个大袋子递给了来人，那人掂量了下，满意的招呼着自己的兄弟走了，那掌柜见着这些人走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捂着胸膛难受的摇摇头。

"这些恶霸背后一般都是有一些常年盘踞在这个地方的些许家族做靠背的，他们收去的保护费会上缴给这些家族，这些家族为了维护与官府的关系，也会送一些给官府的人员，官府的人会接纳，然后任由他们继续横霸街头，收去保护费。"

盛嵘垂下眸，这些，都是以前些许官员呈给皇爷爷的奏折，皇爷爷气愤这种事，只是手却无法伸这么长，管得了眼下的，却管不了更远的地方的。

盛嵘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媛媛愣愣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父亲曾经受命去调查这些事情，父亲一辈子是一人读书人，看不过这种行为，调查出了结果就想要当庭宣读这些人员，不管其他人来劝说恳求都一概不听，固执的要当面揭发，却不知这种举动惹怒了那些高官，狗急了也会跳墙，也不管自己的父亲是谁了，各种阴谋手段都招呼上来，三两下就让父亲失去了上朝的机会，一群臣子联名上书揭示父亲的各种罪名，以此要挟自己的父亲放下手里的证据，父亲气急，病倒在床也要呈上这份名单，皇爷爷此物时候却传话下来要父亲放手不管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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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因着此物事情消沉了许久，一连半年的时间都消沉的待在家中作书作画，整日郁郁不得志。

殊不知，这只是所有事情的一人起因。

父亲振作起来后也看开了，他不再将自己的心思注重在朝廷的斗争上，开始放弃这些所谓的权势，在家写文章过自己的生活，想将自己的一番热血宣泄到这些作品中，只是即便这样，却也叫人看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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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茶，盛嵘只觉着心间一阵沉闷。

"这一袋子的财物，得有多少啊……"姜倩在一旁愣愣的说着，对盛嵘说的这些感到恐惧。

"我还琢磨着赚财物容易……"姜轩苦笑，再注视着街上的繁华，只觉着这些繁华都是这么的虚假，低下掩盖着的，是肮脏的交易。

"这些都不是我们该去想的。"姜媛媛摇摇头说着，"高深的大道理我不懂，但是我也知道我们种田要缴纳粮食，我觉着，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吧，虽然这些人都在被收取保护费，只是也不是没有钱赚的不是么，只是方式恶劣了些许，只是希望以后还是有人能管管这个事情，我们能合法的交纳，却不想被这些人给强行收取这些费用，而且，收取的费用似乎有些多。"

"算了，别多想，不关我们的事情，况且多说一句，我们就是知道也管不着。"

"是啊，我们何故要想这么多呢！"姜倩笑了笑，"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赶紧买了东西回家吧，不若天黑之前都出不了城门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行行行，你们两带路，我两在后面走。"姜轩头直点，他拿着姜媛媛的药霍然起身来活动身体，摸了摸自己吃的饱饱的肚子。

"笔墨纸砚的话，我不清楚，只是我知道胭脂店在哪儿。"姜倩说着，"我去看过好几次呢！里面的胭脂都超级好看，还有簪子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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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呀，我都没来过，我只在街边看过小摊子的胭脂呢！"姜媛媛很兴奋，她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和姜倩并排走。

胭脂店离的还有些远，他们走了段路才到，还没走到呢，就闻到了胭脂店里独有的香味，勾着姜媛媛的心。

走到大门处，看着胭脂店里成群的姑娘，她们一人个花枝招展，穿着裙子，脸上捂着面纱，发出铃铛般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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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姐姐，你们进去买吧，我就不进去了，进去也买不起，你们进去买吧，我去看看那边的小摊子，看起来还不错，你们快些呀！"姜媛媛眼神亮了亮，注视着另一个的小商贩。

姜倩看过去，点点头没多想，"行，盛嵘你和我进来买吧，姜轩你去陪着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