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陈予诺终于醒过来了,原来张匀一贯在旁守护着他。
"醒了?头还疼吗?"张匀温柔的说。
陈予诺摆了摆手,"我没事了,你现在就带我去见姥姥。"说完就起床直接拉张匀往外走。
"不是,你听我说。"张匀杵在原地不肯跟他去。
"你又骗我是不是?"看张匀不为所动的样子,陈予诺的气又来了。
"不是,我不骗你,但你要好好听我说。"张匀急忙地摆了摆一双手说。
"姥姥是自愿请罚的,就算你去见她,她也不会跟你回来。"
"自愿请罚的,何故?"陈予诺不明白姥姥为何这样做。
"本家族家规森严,姥姥隐藏你和你哥哥是双生子的这事情是要受到非常严厉的处罚,但因为一些事情族长是不会处罚你姥姥的,可你姥姥不想因为她坏了规矩而让族长成为众矢之的,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才去请罚的,面壁崖思过可是最轻的惩罚,因此你千万不要去闹事。"张匀把他从张伯伯所明白的前因后果一字不漏的告诉陈予诺,也希望他能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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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话,我该相信吗?"被张匀骗了一次又一次,陈予诺心里不踏实。
"我发誓,我现在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张匀立马举起手大声的发誓。
"好了。"陈予诺想这都甚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拿这种东西忽悠人,看他这么认真份上,且再相信他一次。
"真没其他方法能让我见姥姥一面吗?"虽说是小惩罚,但陈予诺没有亲眼见到姥姥,心里还是甚是忧心。
张匀的头靠近陈予诺耳旁低声细语的说:"我们能偷偷去,我知道有一人秘密的地方,但只能远观,靠近不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陈予诺急不及待的又拉他往外走。
"哎呀,还大白天的咋去?"张匀又把陈予诺拉了赶了回来,接着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先把肚子填饱,这样才有力爬山呀。"
咕~咕噜~咕
张匀肚子发出一阵声响,他傻乎乎的对着陈予诺笑,说:"我今天一早早饭都没吃就来找你了,直到现在,因此,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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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诺无语的注视着眼下的傻愣摆了摆手,深沉地的叹了一口气就走去厨房做饭。
张匀坐在饭桌前,注视着陈予诺进进出出的从厨房搬出一盘盘香喷喷的饭菜,这些菜都是他最爱吃,他注视着看着几乎口水都流出来,他吞咽了几口,又不敢动筷先吃,予诺在他眼前忙前忙后的,他巴不得直接按他入座一起干饭。
"你不是很饿吗?还不吃。"陈予诺端着最后的一道青菜出来,看张匀一贯没动过筷子说。
"等你。"
陈予诺皱了一下眉调侃说:"等我?在学校时怎么不见你等我吃过一次饭。"
"不同,那都不是你煮的嘛!"张匀笑嘻嘻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那你吃多点,说不定下次就没这种待遇了。"陈予诺得意的使坏说。
"哎呦,说这些,来,吃肉。"张匀讨好地夹了一块肉放在陈予诺的碗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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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张匀从他屋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给陈予诺换上,交待了一下途中可能会遇到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后他们就卡好时间出发。
山里的夜是寂静的,没有城市里的喧嚣,没有人群的讨扰,只有莎莎的风声,树林里不知甚么小动物的叫声,昏黄的月光,满天闪烁的星星作灯为他们照亮山中的小路。
"予诺,下面这一段就没有路了,你要紧跟我,我带你穿过这片丛林。"张匀从包里拿出一副夜视镜给陈予诺,紧接着又拿出一段绳子分两头绑住自己和匀诺的腰说。
陈予诺接过夜视镜戴上说:"夜视镜吗?这么先进?"
"这样走路比较方便,谨慎点好。"张匀细心地帮予诺调好夜视镜说。
"你呢?那我给你"要进丛林时陈予诺见张匀没有夜视镜,他就把自己的脱下来给张匀用。
"别,你戴着,我看得很清楚,不需要。"张匀重新帮予诺戴好夜视镜说。
"真的?"陈予诺半信半疑的说。
"你跟着我走就知道了。"说完张匀就认真带路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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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面的陈予诺不是很放心,他一直留意着张匀,但后来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张匀就像夜里猫头鹰一样,漆黑的环境下走路简直易如反掌,连他此物戴夜视镜的人都没他看得清楚。
穿过丛林,他们只要再爬一小段陡峭的路就能到达了目的地。
借助些许攀登装备,陈予诺他们总有爬上了断崖顶部。
张匀指着对面的山说:"予诺,那边就是思过崖。"
天黑距离又有点远,陈予诺眯着眼才隐约的看见对面崖,原来思过崖也是一处建筑,在崖边依山体结构而建了一人大平台,平台中间有座小房子,其中一间还亮着灯。陈予诺问:"姥姥是在那亮着灯的房子吗?"
"该是,你别看这几座房子小,里面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每天还会有人送吃的给你姥姥,你就别忧心了。"张匀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说。
"这么清楚,你在那面壁过?"陈予诺随口问。
"那有,我也是听我的一人兄弟说的,他经常被罚去那边面壁,因此我就明白呀。"张匀随便编个人来搪塞过去,他才不会让予诺明白他这么丢脸的事情。那何故姥姥每天有人送吃的给她,而他当时就没这样的待遇呢,唉,只怪同人不同命呀。
"有手电筒吗?"陈予诺想试一下用手电筒对姥姥住的房子打暗号,看一下姥姥能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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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呀,你拿来干嘛?"张匀从口袋里掏出手电递给他说。
"我想和姥姥说些许话。"说完陈予诺就拿着手电对着房子一关一开的把他要说的话用灯源频率作为暗号来传输。
弄了几次,对面都没有反应,姥姥应该没有看见,陈予诺有点灰心。
过了很久,他们准备要回去的时候,对面的房子突然也一开一关的回应着,陈予诺高兴地说:"姥姥回应我了,她说她很好,身边也有人在照顾她,她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她不用很久就会赶了回来。"
"那就好,所以我都说你别这么忧心,你姥姥可精得很。"姥姥说身侧有人照顾她,这也说得更夸张了吧,不理了,予诺相信就好。
一番告别后,陈予诺和张匀小心翼翼的下这陡峭的山,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呀,有几下,陈予诺差点要滚下去,幸好张匀帮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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