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诺前一刻还胆战心惊的,看清楚来人是寒,他才放松警惕的说:"寒,被吓死,你甚么时候开始跟在我们背后的?"
"禹凌寒,你来得正好,快带我们出去。"张匀在一旁插话说。
"张匀,你刚才不是说很快就能出去吗?你别告诉我,你在你地盘迷路了?"这家伙越发不老实了,陈予诺是时候要提防一下他,免得以后自己成了一人笑话。
"没有,看你说得,我意思是夜里我是对这有那么一丁点熟悉,也不至于迷路,现在禹凌寒来了,我想你也累了,只想赶快送你回去洗洗睡。"张匀解释了一大堆,其实就是为了蒙混过关。
"呵呵~"陈予诺对着他无奈的笑了两下。
"禹凌寒,把你手上的幽冥火点起来给我们亮亮路。"看禹凌寒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又说:"你看予诺都摔两次了,你就行行好,不然姥姥出来后问予诺,我怕我一时会说错话。"
"欸,你这家伙,说啥呢?"陈予诺不满他带有威胁性的话语,他就用力拍了一下张匀的肩上说。
"寒,抱歉,张匀他乱说话你别放在心上。"寒曾经与他渡过危难,陈予诺也当她是过命的朋友了,他不想寒因为他而有所为难。
禹凌寒没有说话,只是右手一甩,一团青蓝色的火焰在她手掌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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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予诺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禹凌寒手上一团燃烧,风吹不灭的火焰。"这真太不可思议了,寒!你是如何做到的?障眼法吗?还是魔术?"
"明天你就知道了。"禹凌寒越过予诺的前面为他带路说。
"次日?何故?"陈予诺不解的追问道。
"次日你要去族长那激活你的启示石,到时候就可以知道更多关于启示石的事。"见禹凌寒没打算理会予诺时,张匀便打圆场地解释说。
即便好奇,她不说他也不好往上贴,看来只能等明天了。陈予诺注视着禹凌寒的背影,他发现从那天遇到寒以后,她都是走在他前面为他带路,有危险时她会第一时间挡在他前面,他不明白她这样做仅仅是因姥姥还在本家给予的任务,但他希望将来他能和她互换位置。
"予诺,你的启示石是甚么形状的?"张匀好奇的追问道。
走在前面的禹凌寒听到他们对话也回过头来观看。
陈予诺想都没想就把藏在衣服里的项链拉了出来,项链中间挂着一颗如钻石般磷光闪闪的三角球形多面体给张匀看。
张匀两眼发亮的注视着予诺胸前的启示石,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这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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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凌寒不敢置信的看着予诺的启示石,太像了,太像了,她被予诺胸前的启示石所吸引,她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陈予诺面前,递起左手想要触摸启示石的时候,张匀见状用力地把她的手拍掉,此时的禹凌寒才反应过来,但双目还是一贯盯着予诺的启示石说:"白衣哥哥。"
禹凌寒眼睛骤然泛红,在幽冥火焰的闪烁下,她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受控制的一颗颗从她的眼眶中掉落,"白衣哥哥,你真的是白衣哥哥吗?"
"崇墨弟弟?禹凌寒,你认错人了吧,予诺怎样会是崇墨弟弟?"张匀质疑的说。
"当年白衣哥哥救我时,我看见他脖子挂着和陈予诺一模一样的启示石。"禹凌寒畏惧看错,眼睛一贯盯着陈予诺启示石,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打扰一下,你们说的白衣哥哥是谁?崇墨弟弟又是谁?"骤然在状况外的陈予诺一脸茫然的问。
"王崇墨是我们儿时认识的小伙伴,每次见他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所以禹凌寒就喜欢叫他白衣哥哥。"张匀看了眼梨花带雨的禹凌寒,又接着说:"有一天我们数个小孩上山去冒险,不小心掉下了断崖边上的一人很窄小平台上,不上不下的,崇墨在后头慢慢走没有跟我们跑,因此他没掉下去。那时早已日落时分了,彼山林也是我们一次去探险的,平时不怎样爱认路崇墨忧心他去找人后会找不回这个地方,所以他就独自想办法把我们救上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收集了些许蔓藤,好不容易地把我们几个孩子一个一个的拉上去,那些先被救的孩子因为害怕冲冲赶回家,剩下我和崇墨来救禹凌寒寒,她年纪还小,经过这么一摔,整个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教她把蔓藤捆绑在身体都捆不会,试了好几次都是失败,后来崇墨直接爬下去帮禹凌寒绑上,我就把她拉上来。到我再放蔓藤下去的时候,天早已很黑了,悬崖下的平台几乎都看不见了,我一遍喊一边放,一直都没听到崇墨的回应。"
张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们一贯在哪里等了一小时都不见下面有动静,我又不敢爬下去,后来我决定带着禹凌寒回去山庄找大人来帮忙,一来一回三个小时,我们再赶到崖壁的时候,大人们下去后也没见崇墨的身影,他们还搜了两天两夜的山都没发现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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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们转身离去的时候,他已经爬上去回家了?"陈予诺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认识了几天,根本不明白他家住那哪?自从那天后,我们至今从未见过他出现。"没有结果或许就是一人好的结果,张匀真心希望崇墨还一直幸福快乐的活着。
"寒,抱歉,因我的启示石让你伤心难过,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像白衣哥哥一样守护着你。"陈予诺温柔地注视着眼前的寒说。
"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禹凌寒一把推开予诺说。
"快走,你次日还要见族长。"禹凌寒擦了一下眼泪继续走在前面为他们带路。
"走吧。"张匀拍了一下的予诺的肩说。
注视着他们的背影,陈予诺懊悔刚才所说的话,一人人怎能让再者一人人代替呢。
接下来的一段路中,他们没有一人人再说话。当年的一切历历在目,张匀和禹凌寒当夜更加思念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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